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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9章 阴兵,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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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甜腻依旧,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

    “毕竟,那样才够味,不是吗?”

    靳朝言冷眼看着她。

    他沉声问:“外面我的人呢?”

    “哦,他们呀。”热依古丽掩唇轻笑,风情万种:“许是今夜风大,都有些着凉,睡得沉了些。”

    “殿下现在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句经典台词,从她那张娇媚的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半分滑稽,反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靳朝言黑眸沉沉,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种被无视的眼神,彻底激怒了热依古丽。

    “看来殿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她脸色一寒,另一只完好的手猛地从宽大的袖袍中一甩!

    一道漆黑的影子,如闪电般窜出,悄无声息地盘上了她的手臂。

    那东西其形如壁虎,却通体漆黑如墨,背上生着四只薄如蝉翼的膜翅,此刻正微微翕动。

    一双金色的竖瞳,冰冷无情地锁定着靳朝言,口中发出“嘶嘶”的轻响。

    正是她的宠物,小黑。

    南疆奇毒,水鬼!

    “殿下可识得此物?”

    热依古丽抚摸着小黑光滑冰冷的脊背,语气中充满了炫耀与威胁。

    靳朝言面无表情。

    “水鬼。”

    他当然认得。

    热依古丽的笑容愈发得意。

    “殿下果然见多识广。”

    她伸出缠绕着水鬼的手臂,一步步向靳朝言逼近。

    那馥郁的异香,混合着水鬼身上散发出的腥甜气息,令人作呕。

    “只要被小黑轻轻咬上一口……”

    她凑到靳朝言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恶毒如蛇蝎。

    “从此以后,殿下的脑子里,心里,就都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会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是不是很令人期待?”

    她的指尖,带着小黑,眼看就要碰到靳朝言的脖颈。

    靳朝言却在此时,忽然笑了。

    他侧过头,避开那致命的触碰,目光平静地落在热依古丽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上。

    “费这么大功夫,机关算尽。”

    他淡淡开口。

    “是想做本王的女人”

    热依古丽的动作,猛地一僵。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清脆又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的女人?”

    她停下笑,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靳朝言,仿佛在看一件货物。

    “做那种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意思?”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殿下,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想成为你的什么人。”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充满了侵略性。

    “是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她顿了顿,欣赏着靳朝言脸上终于出现的一丝裂痕,笑容愈发张狂。

    “不,说错了。”

    “是做我的……男宠。”

    男宠两个字,如淬了毒的羽毛,轻飘飘地落下。

    热依古丽的脸上,是即将捕获猎物的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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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仿佛已经看到,眼前这个权倾朝野、冷酷如冰的三皇子,是如何匍匐在自己脚下,对自己言听计从,摇尾乞怜。

    靳朝言已然面无表情。

    没怕,没气,有点烦。

    “你觉得,就凭这么个小东西,就能掌控本王?”

    热依古丽被他这种眼神刺痛了,轻生笑道:“殿下,嘴硬可没用!小黑的厉害,你很快就会……”

    她的话音未落。

    那只盘在她手臂上,正对着靳朝言“嘶嘶”吐信,耀武扬威的“水鬼”小黑,突然浑身一僵。

    仿佛被什么天敌扼住了命脉。

    它背上那四只薄翼疯狂翕动,金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流露出极致的恐惧,竟是想从热依古丽的手臂上逃离!

    “小黑?”

    热依古丽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反应。

    异变陡生!

    只见靳朝言宽大的玄色衣袍之后,探出了一个……鸟头?

    那鸟儿乌漆麻黑的。

    “啾?”

    九条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带着疑问的鸣叫。

    真的给我了吗?

    不是骗鸟的吧?

    给我了,就不许要回去了哦。

    然后,在热依古丽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伸长了脖子。

    鸟喙精准无比地一张,一合。

    九条像叼着一条小虫子似的,叼住了小黑。

    小黑那坚逾金石的身体,在那小小的鸟喙下,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鸟儿叼着还在徒劳扭动的小黑,扑棱着翅膀,从靳朝言的肩头飞了起来。

    它欢快地在书房上空盘旋了一圈。

    然后直直朝着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热依古丽脸上的得意、张狂、狠毒,尽数凝固,碎裂。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又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啊——!我的小黑!!!”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划破了三皇子府的夜空。

    热依古丽像疯了一样,提着那身薄如蝉翼的纱裙,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她要去找她的命宠!

    靳朝言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出了书房。

    热依古丽疯也似的冲出书房,冲进院子。

    她原以为会看到满地东倒西歪,中了她迷香沉睡不醒的侍卫。

    然而,院子里灯火通明。

    刚才她进书房时还昏着的侍卫,一个个都站直了。

    别说睡着了,连个打哈欠的都没有。

    他们听到动静,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热依古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被人耍了!

    从头到尾,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殊不知自己所有的表演,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古丽小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从月亮门的方向悠悠传来。

    热依古丽猛地回头。

    只见安槐款款而来。

    她身后,跟着一脸凝重的哈玛雅。

    安槐的目光,在热依古丽身上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纱衣上打了个转,随即落在了她姐姐哈玛雅的脸上。

    她对着哈玛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看,我就说咱们王府的侍卫都是精锐,一般丢不了人吧。”

    但自己非要丢人,就拦不住了。

    哈玛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如何听不出安槐话里的敲打与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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