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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章 折骨,七星引魂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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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好像还欠着安槐什么。

    他当时随口应了一句:“好,本王这就过去。”

    原来,她还记着呢。

    靳朝言的脸颊,没来由地微微一热。

    这都什么时候了。

    太子府那边还悬着一把刀,她倒好,还惦记着讨赏的事。

    不过……

    话又说回来,她确实是出了大力的。

    他靳朝言,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想到这,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知道了。”他清了清嗓子:“本王……稍后就过去。”

    “是!”

    小喜一溜烟跑了。

    靳朝言在原地站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与主院相连的浴房。

    洗洗干净再去。

    ***

    安槐确实在等。

    当她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时,立刻坐直了身体。

    门被推开,靳朝言走了进来。

    他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半干,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白日的煞气,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那道疤痕,在柔和的烛光下,似乎也没那么狰狞了。

    安槐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还挺懂事。

    知道要办正事,还特意沐浴更衣,以示郑重。

    看来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心有灵犀。

    靳朝言缓步走到她面前。

    看着烛光下,安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他心中也翻涌起来。

    这会儿事情嘛,他们俩确实很契合。

    然后,在安槐颇为赞许的目光中,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安槐脸上的赞许,瞬间凝固。

    她的眼睛,缓缓睁大。

    她看见靳朝言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外袍的系带,随手将其搭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他的手又伸向了里衣的盘扣。

    安槐:“……”

    这发展,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眼看着他就要把里衣也脱下来,安槐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王爷,你干嘛?”

    安槐茫然。

    靳朝言被她按得一愣,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又抬头。

    “就寝。”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不是你一直在等我吗?”

    安槐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那冲天的黑气给撞了一下。

    就……就寝?

    她等他,是为了就寝?

    她花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她松开手,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扭曲。

    “我等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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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为了什么?”靳朝言更茫然了。

    新婚夫妻晚上关了门,还为什么?

    安槐转身,将桌上那三样擦得锃亮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了他面前。

    “为了这个。”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之前所有的狡黠、戏谑、不着调,都在此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沉淀了三百年的,属于古老存在的庄重与肃穆。

    “殿下”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帮你一个更大的忙。”

    “我要把你母妃的魂,从那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救回来。”

    靳朝言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烛火跳跃,在他那张俊美却狰狞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槐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

    “我说,我要把你母妃的魂魄,接回来。”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靳朝言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这是何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安槐,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安槐轻轻点了点头。

    “见过。”

    “那日,我们不是进宫去给列祖列宗上香了吗?”

    “就在那祠堂里。”

    靳朝言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祠堂!

    他想起来了。

    那日,安槐在祠堂里待了许久,出来时脸色有些古怪,他还以为是她不适应宫里的规矩。

    原来……

    “她……她怎么样了?”

    靳朝言的声音艰涩无比,像是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

    “不太好。”

    安槐实话实说。

    “她的魂魄被人用秘法禁锢在了她自己的牌位里,出不来,也无法入轮回。就像是住在一个没有门窗的黑屋子里,永世不得解脱。”

    “我与她有过片刻的交流,她……似乎受了很重的创伤,记忆缺失得厉害,之前的事情,她都记不清了。”

    “轰——”

    靳朝言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整个人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安槐说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安槐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扶住了他颤抖的手臂:“但能将魂魄禁锢在皇家祠堂,还能不被任何人发现,动手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

    “不过你放心。”她抬眼看着他,“她虽记忆有损,但魂魄的根基还在。只要把她接回来,好生温养,总有恢复的一天。”

    靳朝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三样东西上。

    “用这些?”

    “对。”

    安槐拿起那面古朴的铜镜。

    “此为‘照魂镜’,能映照魂魄真身,待会儿我会用它做引,让你亲眼看到你母妃的魂魄,让她也能感应到你的气息,不会错认。”

    她又拿起那个温润的玉盒。

    “此为‘养魂玉’所制,阴魂居于其中,可固本培元,滋养魂体,是绝佳的暂居之所。”

    最后,她拈起那串赤色的小铃铛,轻轻一晃,发出一阵清越空灵的响声。

    “此为‘七星引魂铃’,声音可穿透阴阳两界,能将迷失的魂魄牵引至正确的方向。”

    她将三样东西一一介绍完,然后抬眸看向靳朝言,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只需再去一趟宫里的祠堂,我便能施法,将你母妃的魂魄,从那牌位里引出来,装进这玉盒里,带回家。”

    靳朝言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看着她理所当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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