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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长老府。
冯潺今晚没有早早去睡,反而是拖着自已那虚弱到极致的身体,硬撑在院子当中等待着结果。
大儿子冯长陵侍奉在一边,片刻都不愿意离开。
“爹,别担心,有鲁炜带队,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了,还有小弟在呢,小弟的实力您是知道的,墨一夏就算再厉害,也逃不过这两人的联手。”
虽然作为手下败将,这话由冯长陵说出来有些可耻。
但这是事实。
自家小弟作为冯家暗卫如今的领头人,实力可见一斑。
若非是前些年被涟月郡主伤了心,非要躲在暗处帮家里面做那些阴私之事,此刻冯家的门面就应该是他才对。
不过这件事最后的受益人是他,他也就不在这上面多说什么了。
他只是想表达小弟他真的很厉害,让自已这两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只差躺下的老父亲稍微宽心一些。
冯潺闻言瞥了他一眼。
大儿子的孝心他收到了。
但墨一夏很强,这件事他也是直观感受到过的。
作为冯家前第一强者,冯潺就算是丢了曾经的实力,但这份感知还是依旧在的。
他总觉得墨一夏的实力远不止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即便那一日在冯家,他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可冯潺却总觉得即便那日他不开口,那些银甲卫也不会有办法奈何得了他。
所以今晚,他才会让冯家的暗卫一便跟了过去。
但……
为何到了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呢?
时间拖的越久,他的心脏就跳动的越快,攥着茶盏的手掌也就越用力。
该死。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越来越坐不住了呢。
“长陵,你再去让人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看看到底如何了。”
“好。”
冯长陵立马点头,就要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但还没等到走到门前。
咚咚咚。
敲门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冯长陵微微一怔。
莫非是之前派去打探的探子终于回来报信了?
连忙拉开门。
入眼所见,却是一个低着头的熟悉身影。
“小弟……?”
“嗨~”
面前的小弟被人抓着手腕,对着自家大哥打了个招呼。
然后一颗脑袋就从后面钻了出来,露出了自已那张带着阳光笑容的俊美脸庞。
冯长陵顿时脸色大变,看着眼前的人,又看着眼前这具失去了生机的尸体,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墨一夏,你……”
无视这个之前被他揍过一顿的家伙。
白忘冬抓住手中尸体的手腕,就直接迈过门槛,拉着这具尸体朝着院子当中走了进去。
尸体在地上被拖着,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痕迹。
冯长陵看着这一幕,浑身发冷,脸色煞白,一时间居然都忘了叫人。
不过就算他想叫,估计也叫不到。
毕竟……
“老头,你今晚可真不客气啊。”
白忘冬依旧一屁股坐到了冯潺的对面,把手中的尸体随意地扔到了一边,然后就拿起扣着的茶盏,给自已斟了杯水。
冯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从刚才听到“墨一夏”名字的时候,他就大概预料到发生了什么。
这人啊,还真是别扭。
明明刚才没人的时候,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
可现在人都到了他的面前,反而是变得波澜不惊了起来。
他没去看地上自已小儿子的尸体,而是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白忘冬不放。
看着白忘冬将杯子中的水给饮下去,他那双老眼微微一动。
“嗯,茶水不错。”
白忘冬点点头,放下空了的茶杯,朝着冯潺回望了过来,嘴角微勾。
“就是老前辈你这爱好蛮特殊的,喜欢往茶里面下毒,喝毒茶。”
听到他这话,冯潺眼中原本亮起的光顿时熄灭了不少。
一旁匆匆赶回来的冯长陵听到这话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难怪今晚他爹一口茶水都没喝。
敢情是那水里面投毒了。
不过……
为啥要在自已喝的茶水里面投毒啊。
难道说老爹早就预料到这人今晚会来这里,然后抢水喝?
这么料事如神的吗?爹。
冯长陵这边在心里暗暗震惊,白忘冬则是吧咂了一下嘴。
看着他一点事都没有,冯潺眼中的那点侥幸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见血封喉的毒,喝下去一点事都没有。
“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
冯潺冷冷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白忘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他派过去的银甲卫和冯家暗卫都失了手。
虽然只见到了自已小儿子的尸体,但看样子,鲁炜大概率也折进去了。
那日在长老府,这人居然还留了手。
这样的实力,这么的年轻,当真只是一个小小幽海城能够培养出来的吗?
“什么大看小看的,你那双老眼也配看我?”
白忘冬嗤笑一声。
冯潺额头青筋一跳。
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站在一旁的冯长陵率先忍不住变了脸色,跳了出来,指着白忘冬怒声喝斥:“混账,这里是长老府,还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
冯潺的额头又跳了一下。
“呵。”
白忘冬都被逗笑了。
不是,他都坐在这儿了,难道这位冯家大爷还没有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吗?
他抬起头瞅了冯长陵一眼。
冯长陵被这一眼瞅的有些不知所以。
为了避免自已这傻儿子继续闹笑话,他深吸一口气。
“你既然能来到这里,那估摸着这一路上的守卫都已经被你给处理掉了吧。”
“不过长陵说的也对,这里是长老府,是长老的住处,也容不得你在这里嚣张放肆。”
冯潺挺着自已的病躯,抬起下巴看着他。
“今晚这一道算是老夫输了一筹,老夫认栽,有什么条件你提,让今晚这事就这么过去好了。”
就这么过去……
这话说的可真轻巧。
先不提白忘冬怎么说。
旁边还躺着一个实实在在的亲儿子呢。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也不知道是老头子太过于不重亲缘,还就真的是心狠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
“你就这么确定,我今晚不敢动你?”
摆架子提条件。
还做出这样的高姿态。
这话里话外就像是说,游戏结束了,你来领你的奖励吧。
高高在上的。
像是一点都不担心陪他儿子一起躺在那里。
明明今晚都那么大张旗鼓的要他的命了,就不怕他以牙还牙?
“老夫是长老。”
冯潺淡淡道。
“你怎么敢杀我?”
就连海灵王都不敢随便杀他,何况一个小小的清乐公主府的侍从。
杀了他。
整个尊海城,不,是整个海灵族都会出事。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底气和价值,他又如何敢在这城中肆意妄为。
白忘冬上扬的嘴角缓缓落了下来。
这的确是个问题。
毕竟无论是蓝平歌还是曲怜衣,若想要达成目的,那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人给杀了,然后再进行其他的操作。
可偏偏就算是把三生果这样的东西给拿出来也不这么做。
那就说明,眼前这老头的命的确动不得。
也许他的命关系到某个方面的禁忌。
也许他的命关联到海灵族七十二城某一方面的安稳。
也许他的命能够联结禁制,稳定结界,一旦他现在噶了,那么就会造成某方面的崩塌。
可能性多种多样,其实白忘冬还蛮想试试看,如果现在把冯潺的脑袋给摘下来到底会有什么影响的。
但是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手指在这桌子上轻轻敲击。
那一下又一下的声音就像是砸在冯长陵的心头。
刚才担心的冯潺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情况已经很坏了,不会再有更坏的时候出现,他现在所等的就是一个结果。
如果不是自已快要死了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那么他手头上能够动用的力量绝对不止今天晚上这些。
该死的。
若是能够顺利拿下三生果,那他可以保证,绝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面前这个人彻底消失在尊海城当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来决定他的结局。
一秒,两秒,三秒……
两个当事人依旧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反而是一旁的冯长陵越来越慌张了。
那一下又一下响起的敲桌子的声音就像是在他的心头擂鼓,让他的心脏一下一下的鼓来鼓去。
一股压抑的感觉停滞在他的胸口,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现在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理解如今的状况。
现在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说话啊,说话!
闭嘴不说话是在给谁看!
“这壶毒茶不是给我准备的吧。”
就在冯长陵感觉这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白忘冬的声音终于是又一次响了起来。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楚他现在的表情,只是勉强能够从那语气当中听出一些别的意味。
冯长陵微微一愣。
不是给你准备的,那是给谁准备的?
他下意识扭过头看向了自已的老爹。
冯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任何回答他的意思。
“如果鲁炜今天真的把三生果带回来,那这壶茶应该就是给他准备的了。”
冯长陵闻言一惊。
给鲁炜吗?!!
这……
冯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下。
其实原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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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冯潺绝对不会让任何外人知道今天的事情。
包括三生果落到了他的手里。
包括他需要吃三生果来保命这件事。
所以,鲁炜今晚无论是成是败,他这条命都是保不住的。
那些跟着他去的银甲卫一个都不能留,那些派过去的冯家暗卫除了他的亲儿子之外也一个都不能留。
杀人解决不了所有的事情,但在他这里,却能够解决掉大多数的事情。
在他的设想当中,今晚的最佳结局,就是知道这些,和这些有关的人,全部都死翘翘。
把所有的痕迹都给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抹除的干干净净。
就算是蓝平歌和曲怜衣知道其中的内幕,也绝对不会有任何能够拿来针对他的证据。
不过可惜的是……
故事的走向完完全全就不是他设想中的这样。
“爹……”
看着冯潺没有反驳,冯长陵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自已脊背有些发寒。
他知道自已老爹狠,但没想到会这么狠。
银甲卫可都是长老会从小到大一手培养出来的忠犬,可就是这样,还是得不到他老爹的信任。
那小弟冯长洺呢?
如果今晚去的不是冯长洺而是其他不被看重的弟弟,那是不是也会被骗着饮下这杯毒茶?
那……如果是他呢?
冯长陵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看着那瘦骨嶙峋,像是一根竹竿一样的苍老背影,他连忙低下了头。
“你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既要又要,又要三生果续命,又想着不沾染任何的因果,可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白忘冬的声音带上了标志性的讥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冯潺闻言混浊的老眼抬起,朝着他看去。
“说吧,你想要……”
啪。
还没等他说完话,一只手就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堵住了他的嘴巴。
然后,就在冯潺和冯长陵惊骇的目光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用力,捏裂了冯潺的两颚。
“你做什么!”
冯长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就要冲上来。
但还没等他上前一步,下一秒,湛蓝色的雷霆就在他的面前炸开。
轰——
冯长陵被直接击退好几步。
等到他眼前的视线再度恢复的时候。
冯潺那瘦成竹竿的身体已经被他抓着嘴巴抬了起来。
白忘冬站在冯潺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傲慢的老头。
很奇怪啊。
那么怕死的一个人,到了现在,眼中居然没有任何的惧色。
他到底是对自已的身份有多自信啊。
感受着这份自信,或者说是傲慢。
白忘冬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幽邃的眼眸逐渐变得混沌,那双眼睛就像是容纳着无数种复杂的情绪,让人只是看一眼就容易陷入其中。
嘴角高高上扬,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他的抬起另一只手,盒子从它的袖子当中滑出来,精准落到了他的手中。
推开盖子,那颗被冯潺日思夜想的灵果此刻就静静躺在那盒子当中,一动不动。
冯潺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
一旁的冯长陵想要冲过来保护自已的老父亲,却也没办法前进哪怕半步。
蓝色的雷霆在地上画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线,他只要朝着前面踏上一步,就会被第一时间拦回去。
他只能急切地在原地徘徊。
“爹——”
“你儿子很担心你呢。”
白忘冬和
“可惜的是,他好像有些废物就是了。”
“如果是地上躺着的这个,可能还有些用处吧。”
“你,到,底,想……”
“嘘——”
白忘冬扼住他两颚的手掌更加用力了一些,让他那本来就艰难的开口变得更加困难。
“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啊。”
白忘冬另一只手拿着三生果到了冯潺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畏首畏尾的,那我就帮你一把好了。”
松开他的两颚,白忘冬精准捏住他的下巴,在他惊骇又恐惧的目光下,白忘冬直接将三生果捏在了手里。
灵力覆盖。
将手中的三生果飞速炼化。
然后,无视冯潺的挣扎。
他五指用力,那被炼化的灵液一滴一滴朝着冯潺的嘴巴当中疯狂滴了进去。
“不,不要——”
明明之前那么想要,现在却满嘴说的不想到。
这老头还真是矛盾的集合体。
就这么怕有人给他设套吗?
无视他的挣扎,白忘冬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三生果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持续干瘪。
冯潺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磅礴的生命力开始持续在他的身体当中翻转,那副早就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身体,此刻居然好像重新有了活力。
“这就是……呃!!!”
新生的过程从来都不是舒爽的。
冯潺还没来得及感受自已身体被修复的过程,剧烈的疼痛就从他的心脏为中心,飞快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骨头在一点一点的膨胀。
血肉在飞快的滋生。
那原本干瘪的身躯只是不到两个呼吸,就变得膨胀了起来。
“啊啊啊啊!!!!!”
冯潺喉咙当中传来低吼。
每一寸肌肉都在不断的颤栗,青筋疯了一样一根根暴起。
眼珠瞪大,血丝密布,像是要冲出眼眶一样。
他的五指条件反射张开,持续扭曲。
此刻的冯潺就像是一条不断变换着姿势的长蛇,噼里啪啦的声音骨头声在持续作响。
白忘冬看着他的身体在这一道道哀嚎声中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第一个呼吸,他瘦弱的身体逐渐变得壮实了起来。
第二个呼吸,他身上那病态的皮肤重新染上了健康的红润。
第三个呼吸,他脸上的褶皱和皱纹居然在一点一点的平展。
第四个呼吸,第五个呼吸,第六个呼吸……
他似乎从刚才那奄奄一息的苍老模样重新变回了自已壮年时候的样子。
那充沛的生命力让冯潺嘴角忍不住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三生果。
这就是三生果。
居然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哈哈哈哈哈。”
摸着自已那一头变回深蓝色的长发,他脸上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了。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可就在他情绪到达最高潮的那一刻。
噗嗤。
他身上的皮肤居然开始一寸寸的裂开。
原本充实起来的身体开始不住的有血液渗出。
白忘冬目睹着这一幕,双目紧眯,微微歪头,但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是继续静静看着。
冯潺感受到自已身上滚滚流淌的血液,惊慌瞬间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在感觉,自已的生机好像在飞速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转移。
这是什么,什么……
“停下来,停下来,快停下……”
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他不停喘着粗气,捂着自已的心脏,跪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恳求着谁。
他弯着腰,身体逐渐蜷缩。
意识居然也在此刻开始流逝。
“到底……”
撕拉——
话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这一道皮肉撕开的声音给生生打断。
在白忘冬的注视下,一双手从冯潺的心口钻出,然后一左一右,猛地将冯潺这具皮囊给从中间撕开。
白忘冬朝着后面退了两步,躲开了那向四周溅射的血液。
然后,那被撕开的口子里面,就钻出了一个脑袋。
紧接着,一张和冯潺有着九分相像,但是却极为年轻的脸庞高高抬起。
他看到眼前的白忘冬,先是咧嘴一笑。
随后,整个身体就从冯潺那具老年的身躯当中一点一点的爬出。
水蓝色的长发,水蓝色的眼眸。
年轻的脸蛋上全都是意气风发。
赤裸的身躯彰显着他身体每一寸的精壮和健硕。
这个年轻的冯潺就这么从老年的冯潺中诡异的钻了出来,站在了白忘冬的面前。
完全顾不上看面前的白忘冬。
他抬起手掌,感受着气海当中充沛的灵力。
脸上的欣喜更加浓郁。
看着这样的冯潺,白忘冬居然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些许的威胁。
和之前那个虚弱无比的冯潺完全不同。
这个冯潺……
宛若新生。
这就是三生果?
真真正正的轮回了一次?
“可终于出来了。”
赤裸的年轻冯潺痴笑着感受着自已这具崭新的身躯。
“那个老东西,什么都不会做,就会成天成天躲在密室里面吃药吃药吃药,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说着,他的脚直接朝着旁边那张老年冯潺的皮囊用力踩了好几脚,就像是在发泄一样。
白忘冬看着他这旁若无人的架势,眉头微挑。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像是冯潺,又不是冯潺。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从地上把老年冯潺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捡起来,冯潺终于是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喂,臭小子。”
把破烂的衣服披在了自已的身上,勉强罩住了自已赤裸的身体。
“怎么?”
“现在不想和老夫好好聊聊吗?”
清朗的声音自称着“老夫”尽显违和。
年轻冯潺抬着下巴,和白忘冬对视在一起,眼底眼中满是神采飞扬。
不得不说。
这个场景确实够诡异的。
这三生果……瞧着邪性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