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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死了很多年的临东侯尸体都被人给挖出来了。”
“啊?为啥呀。”
“谁知道呢,都说是他临东侯活着的时候杀人家全家,现在那家的孩子长大了,要报仇,就凌迟了他的尸体,最后就剐的就剩下一具白骨喽。”
“什么啊,你这简直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嘛,根本就不是这样,我听说啊,临东侯当年就没死,是假死,这是刚被奸人给害了。”
“啊?可他不是王上最宠爱的弟弟,为啥要假死啊?”
“嘿,咱们这位王上,就喜欢妹妹,哪里还有什么宠爱的弟弟啊,保不准……”
“嘘——慎言啊慎言,你这要是被蜃海司的人给听到了……”
“反正就是假死就对了,我这里还有些内幕,是我那去了珍宝会的二舅爷告诉我的,听说,临东侯的尸体出现的时候老吓人了。”
“怎么个吓人法?”
“一身都是血,还跪着,那么大的木桩子就把身子给穿透了,对对对,听说,手臂都让人切了,那脸上还笑着呢。”
“这么吓人?”
“最吓人还是到了最后,他尸体诡异的就腐烂了,最后就剩下了一具白骨,人们都说啊……”
说话的年轻人神秘兮兮地凑上来。
那些好奇的听客也好奇地凑了上去。
然后神秘的声音就小声在人群响起。
“这个啊,是神祖大人在惩罚他呢……”
……
“哈哈,尸体被盗,当面被毁,人一个没带回来,还把那副骨头架子给丢了。”
墨青站在最首位的位置,都忍不住气笑了。
他仰着头,看着蜃海司的天花板,第一次觉得,他特别想把这块板子给掀了,让这一屋子的酒囊饭袋,废物草包全都给砸死。
该砸死!
反正活着也全都是在浪费口粮。
倒不如弄死了,还能给国库空虚的王庭省点负担。
他就不明白了。
他不就走了才没两天的时间。
为什么就能出这么大的祸!
“很好,很好。”
“你们真的是很好啊。”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句话的。
敢说。
看着这些大气都不敢出的废物,墨青面具后面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来个草包,告诉我,一夜过去了,这尸体怎么丢的,查到了吗?”
他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出声问道。
“回,回大人……还在查。”
说话的人牙齿都在打颤。
“还在查。”
墨青要被气死了。
他直接抬起脚,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了那司卫的头上。
那司卫的身体直接被踹倒在地。
面具
被踹倒的第一时间,他就连忙起身又跪在了地上。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
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告诉其他人,墨青这一脚到底有多重。
“这里是蜃海司,整个尊海城最危险的人全都在这里,你们现在告诉我,这里的东西被人偷了,然后还找不到半点的线索?”
墨青指着他们,冷声说道。
“是不是平日里给你们的俸禄有些太多了啊。”
“都把你们养成了什么都办不好的残废了。”
“现在外面人云亦云说什么的都有,怕不是王上那里已经开始质疑我们这些蜃海司司卫的无能了吧。”
可低头有用吗?
低头没用。
包括他墨青在这里发泄怒火也没用。
他回来的时候,整个尊海城上下无不在讨论昨夜珍宝会上的事情。
临东侯没死,临东侯刚死,临东侯死了都不得安息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就粗略统计了一下,关于这件事的说法五花八门到处都是,全都是口口相传,源头是谁已经抓不到了。
只能是先想办法把事情给压下来。
国库案还没多大进展,就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这是非要和他们蜃海司过不去啊。
“查。”
墨青收敛怒火。
“方余,吴前,你们两个人带着人查。”
“我倒要看看,这群人到底是有什么三头六臂,能够从我们蜃海司的尸房里面把尸体给偷走。”
难不成这世上还真他娘的有什么劳什子盗仙人不成吗?
“是。”
为首的方余和吴前从跪着的人群中移出,对着墨青低头抱拳,恭敬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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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青则是长出一口气。
这边的事情他是顾不上了。
他那边,还有一个刚被解了毒的尾巴,等着准备好好审问审问呢。
可千万千万……别再是个哑巴了啊。
……
“他会老老实实当个哑巴吗?”
夜幕初上。
这是国库案过去的第三天。
黑市当中。
柳七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对于城卫司中的孟浩,因为接触的比较多,所以,他有着足够的自信,孟浩会按照约定好的来。
可陌兰不一样,这人他之前也就只是听过一个名字。
一个因为动了贪念而和如意店做交易的人,这样的家伙,难道不会是个见利忘义,贪生怕死之徒吗?
“应该是吧。”
白忘冬用小刀削着手里的果子,淡淡开口道。
“毕竟他怎么说以前也是个赌徒。”
赌徒这种东西,是最不可信的了。
“那你还……”
柳七伯紧紧皱眉。
他不觉得白忘冬这样的人会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陌兰这个人,他的确戒赌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外人看来堪称是浪子回头。”
白忘冬把手里削好的果子随手递给一旁坐着啃着肉干的乐享福递了过去,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不过,对他来说,可能他留恋的从来就不是那张赌桌。”
“什么意思?”
柳七伯有些听不明白这话。
白忘冬抬起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你不觉得他用布防图当做筹码和如意店做交易这件事,本身就也是一场赌局吗?”
用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来赌,赌自已不可能那么倒霉真的东窗事发。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想赌一赌自已运气好,能够置身事外。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那就是人头滚滚。
也许就连他自已都没有意识到自已这个臭毛病,做交易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都多么的吓人。
“所以呢?”
柳七伯还是不明白。
为何白忘冬不担心陌兰会爆出他们如意店的身份。
要知道,白忘冬这一次可没想把国库盗窃犯和如意店扯上关系,但凡陌兰露出一个字,他们的谋划都是满盘皆输的。
“所以?还没听懂吗?”
白忘冬微微挑眉。
“我抓着这家伙的命门啊。”
“就和你坚信孟浩能闭口不言一样,我同样也能坚信他也可以一句话都不说。”
“这和孟浩如何能一样?”
柳七伯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如何又不一样呢?”
白忘冬浅笑地看着他。
“老爷子,你相信一个人的父爱,是因为你觉得‘爱’这种东西足够强烈到能支配一个人,可是人有七情啊。”
“爱只不过就是其中的一种。”
“不是只有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才能够主导一个人的人格,藏在阴暗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同样能够支配一个人。”
他嘴角轻勾,眼中闪烁着些许幽光。
“我觉得,至少在这件事上,陌兰不一定做的会比孟浩要差,你觉得呢?”
柳七伯闻言皱着的眉头缓缓舒解了一些。
虽然他还是不明白能够让白忘冬如此自信的“命门”到底是什么。
但……至少就目前来说,他还从来没见过白忘冬的判断出现什么问题。
就这一点而言,足够让他相信白忘冬。
“当然了,如果老爷子你实在是放心不下……”
看着柳七伯那眉宇之间虽然散去一些,但还没有彻底散去的担忧,白忘冬轻快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他单手托着下巴,轻笑着开口。
“我们不是还有最后的一道保险吗?”
“他那么可靠,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自然会有办法让他乖乖闭上嘴的。”
“你说是吧……”
白忘冬脑袋微微歪了歪,视线越过柳七伯,朝着身后推开门进入密室的那道身影看去,脸上还挂着些许的调笑。
“吴司领。”
走进来的人脚步微顿,停在原地。
站定几秒,随后缓缓抬起手,将自已头上的兜帽给摘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烛火打在面具上,就像是给这人打上了光影。
显得是……那般的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