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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贼王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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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溜门撬锁这种事锦衣卫的基本功里面是包含着的,但很显然,一国国库的门锁不是这种一般的手段就能够打得开的。

    “拿着钥匙的守门人身份很神秘,就连老夫就查不出来他的身份。”

    柳七伯语气有些凝重。

    他混迹黑市这么多年,博得了一个“第一情报商”的名头,如果说尊海城中有什么人是他查不到的,那这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一定不会简单。

    从这样的人手中取得钥匙……

    “那自然是效率最低的法子。”

    白忘冬替他说出了后面的话。

    所以……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开锁匠。”

    “你有什么推荐吗?”

    白忘冬侧过头看向他。

    他是越来越觉得柳七伯用的分外顺手了。

    如果到最后有论功的环节,白忘冬觉得赵袖子和唐无过的功劳簿上能排在最前列的,绝对有把柳七伯给绑过来这一条。

    柳七伯闻言微微垂首。

    就像是在思考一样。

    可实际上,既然能说得出来这话,那心里面恐怕早就已经有了成算。

    “据说这尊海城内有着一把能够打开这世间所有门锁的钥匙,前尊海城第一贼王秦梦芝就是靠着它才能无往而不利。”

    能打开所有的门锁……

    贼王秦梦芝……

    这句话里的这些点都很让人在意,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另外一个字。

    “前?”

    “对,他已经隐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湖上已经没了他的痕迹,能留下来的只有这一段传说。

    但是……

    白忘冬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看着他。

    “你知道他在哪。”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柳七伯老眼微闪。

    他就像是这尊海城暗夜当中埋在污泥里的一双眼睛,能够将藏在这里的魑魅魍魉都给看的清清楚楚。

    “城卫司。”

    他淡淡开口。

    “孟庆之。”

    ……

    “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金盆洗手隐退江湖,然后又化名孟庆之躲在城卫司的监牢当中玩灯下黑。”

    感受着背上那不可撼动的压迫,秦梦芝紧咬牙关,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白忘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一阵一阵的响起,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布置都给明晃晃地撕了个粉碎。

    “可明明你人在监牢,但赚取钱财的速度却是一直都没有停过。”

    白忘冬的目光朝着那墙上的“账本”看去。

    说实话,这凌乱锝和狗抓了一样的潦草墙面,白忘冬也只能看出一个大概。

    如果不是柳七伯事先点到过这件事,恐怕连他也很难将这东西和账本联系在一起。

    不过这都无所谓。

    关于“孟庆之”的故事大概也就这么多了。

    他躲在监牢里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点。

    第一,躲避曾经的仇家。

    第二,躲避城卫司的抓捕。

    再来的第三,那就只能是想要靠着这样的方式继续神不知鬼不觉敛财。

    敛财的手法白忘冬也懒得去问,毕竟他之所以被柳七伯找到,就是因为他手底下养的小鬼手脚没处理干净。

    白忘冬在意的是这个故事背后透露出的前因后果。

    “要躲着你的仇家,看来你手里的确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那老头没唬人。”

    就秦梦芝这精明谨慎的样,一般的仇,可没办法让这大名鼎鼎的贼王活的这么狼狈,

    而宁可把自已关在这囚牢里也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不停地賺钱……

    “你很需要钱吧,或者说,你身边有很需要钱的人。”

    秦梦芝就像是活在黑市,把自已活成终日不见天光的柳七伯一样。

    他们这种人疯狂敛财,却完全没有任何用到自已身上享受的意思,看似孤家寡人是在做着没意义的事情,但实际上背后的意义,可能比想的还要要大。

    因为重要所以才藏了起来,不敢让人探查到半分。

    “对吧?”

    “梦~”

    “芝~”

    听到这两个字被轻挑吐出的瞬间,秦梦芝的脸色剧变,眼睛猛地瞪大,手掌在地上用力一拍,紧绷的身体骤然发力,化为一道流光飞快冲破白忘冬的压制朝着牢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嘭——

    哗啦。

    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在他的脖子上,从后面将他给勒住。

    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缚,秦梦芝撞在门上,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着栏杆,大声怒吼:“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要杀我,司卫大人,快来啊,这里有闯入者!!!”

    “我是秦梦芝啊!!!”

    “救命!!!”

    吼声在这偌大的监牢当中回荡。

    回复他的却只有阵阵的寂静。

    这份诡异的寂静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秦梦芝的心头。

    秦梦芝眼珠颤动,紧接着,喉咙处的铁链骤然紧缩。

    “呃——”

    窒息感飞速涌了上来。

    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戏谑响起。

    “呵呵。”

    “反应这么大……”

    “你这名字是父母起的,还是你自已起的啊?”

    白忘冬趴在他的背上,手中攥着铁链,把他给压在栏杆上,死死勒着他的脖子。

    金色的铁链将秦梦芝的脖子勒到了变形,血水从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渗出,秦梦芝眼球凸出,脸色铁青到了极致,他想要用力挣扎,但却根本突破不了气海当中的压制。

    “呃……饶,了,我……求……”

    “说,你到底有没有钥匙?”

    “有,我有……”

    “在哪?”

    “在……”

    哗啦。

    锁链再度用力,白忘冬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噙笑,目光当中带着明确的愉悦。

    “要想好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哦,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芝’是谁,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受难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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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

    “我的手……就是钥匙。”

    窒息感猛地消失,凸出的眼球带着挤出来的泪恢复正常,他红着眼睛趴在栏杆上大口呼吸,强烈的眩晕一阵阵冲击自已的大脑。

    他摸着自已那满是鲜血的脖子,回过头看了一眼白忘冬。

    那人微微歪头,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详细说明。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哆嗦着说道:“没,没什么钥匙的,我的手艺就是传闻中的钥匙,我只不过就是个有点手艺的小偷,别人抬举才被叫做贼王的……”

    就像是生怕白忘冬不信一样,他连忙又补充道。

    “我和他们解释过很多次,但是他们都不信,我的仇家更是把这消息传遍了海灵族,我迫不得已才只能躲在城卫司里的。”

    他佝偻着腰,对着白忘冬卑微恳求。

    “这位大人,我这里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女儿患有重病,如果没有钱的话,她很快就会死的,我求你了,饶过我吧,饶了我吧。”

    秦梦芝泪流满面。

    白忘冬低着头沉默地看着他,额前的头发遮挡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秦梦芝都快给他跪下了。

    直到……

    白忘冬从身后取出一个钱袋扔在了地上。

    秦梦芝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头。

    “给你的。”

    白忘冬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秦梦芝连忙摆手:“不,不敢,大人能饶过我就已经是……”

    “买你的手。”

    “?”

    唰——

    还没等秦梦芝反应过来,大量的鲜血就染红了这片空间。

    秦梦芝眼睁睁看着血从自已的手腕上喷了出来。

    右手被粗暴的撕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哀嚎声响起,他痛苦地抱着手腕跪倒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

    白忘冬丝毫不管跪倒在地的他,而是看着手中的断手,眼睛微眯,眼底那双被蓝色伪装遮盖的鎏金色眼眸熠熠生辉。

    手掌微微用力,那血淋淋的断手一寸寸炸开,血肉飞溅,白骨显露出来。

    一寸,一寸,一寸……

    直到到了食指末端才停了下来。

    和白骨不一样的是,处于秦梦芝右手食指的地方出现的是一道略显璀璨的银光。

    将这处血肉给剥离,露出的是一根银光流转的白玉手指。

    看这精致的模样,就知道此物并非凡物。

    看来这才是传闻中的……“钥匙”。

    “你说谎了。”

    白忘冬的声音平淡响起。

    秦梦芝浑身青筋暴起的身躯微微一愣。

    “但我原谅你。”

    将那白骨断手给扔到秦梦芝的面前。

    “买你手的钱已经付给你了,那就好好把嘴巴给闭上,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去找找看‘芝’是谁的。”

    将那截白玉手指给收起来,白忘冬揣着袖子,居高临下地暼了他一眼。

    “自已把这里收拾好,别让别人看出有什么问题。”

    “你的命留给你了,好好在这里藏着,可千万千万别被人给发现。”

    淡淡一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朝着监牢外面走了出去。

    秦梦芝抬起头。

    就像是空间扭曲了一下,他只是眨眼间,白忘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栏杆外面。

    “哦,对了。”

    刚走出栏杆,白忘冬就扭过了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下次取名不要用指向性这么明显的名字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太过于自信,还是想表示自已的情意绵绵。

    总之,这样的名字,可不是一只老鼠有资格用的。

    轻盈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走廊当中响起。

    秦梦芝紧紧攥着流血的手腕,调动着灵力遏制着伤口。

    他咬着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就这么过了多久。

    监牢当中再度响起了犯人的怒骂和司卫用刀鞘拍打栏杆的声音。

    仿佛刚才的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伤口还在阵阵地传来剧痛,恐怕秦梦芝也会这么想。

    牢房当中已经没有了血迹,他靠着墙瘫坐在地上,用袖子遮挡住自已的断手,抬着灰败的眼睛看着外面从他面前走过的司卫。

    他的时间……

    就好像被人偷走了一样。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这话现在说出来多像是在安慰自已啊。

    ————

    (s:先说好,前情提示,不是在卖惨,只是简单说一下最近停更的原因,顺便让各位安个心。

    简单来说,就是我在“切掉这本开新书”和“把这本书给写完”当中挣扎犹豫了一下。

    没办法,这本书写到这个时候,成绩差不多已经算是定型了,没什么意外的话,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差肯定是算不上特别差的,但的确也不是很理想。

    最初写这本的确是“兴趣”多一些的,我以为自已能不在乎成绩和数据这些东西,但事实证明,写书能得到最直观的反馈就是这方面的东西。

    不在乎,不被影响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明确的说,这本书大概的大纲是确定的,写到现在大概也就才一半左右的内容,但这已经是两年多三百多万字,如果继续写下去到写完,可能还需要同样的时间。

    所以这段时间最开始是在卡文,然后就是一直在思考是继续写呢,还是要不就切了这本开本新书试试看。

    至于双开……我不知道自已有没有本事能不能把两本书都给兼顾好,所以暂时就没这个想法。

    犹豫了有一段时间。

    最后想了想……

    算了,还是把这本书给写完好了。

    倒也不是说什么负责不负责的问题。

    我主要是实在舍不得“白忘冬”,也舍不得前面挖好的那些坑,铺垫的剧情,就感觉要是不把那些坑都给填好的了,会很……失望吧。

    就像是装逼装了一半,一点都不帅。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我果然还是不想就这么把它给切了,这个故事如果我不把它写完整的话,我想不到到时候自已会多遗憾。

    再写两年就再写两年呗,至少要给“白忘冬”一个完整的故事啊。

    以上,本来是没想说的,因为说出来会觉得有些矫情,好吧,是很矫情。

    但……也不是为自已这段时间来来回回的断更辩解什么的,就只是想让各位安个心吧,这本书也算是渡过了一道心魔劫,如果没有什么别的意外,我还是想把它给完完整整的写完的。

    嗯,最后,这段时间来来回回断更折磨人实在是抱歉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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