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枫玲儿这番虎狼之词,夜未央娇躯一颤,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诱人的红晕,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
她连忙从苏穆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旗袍,狠狠地瞪了枫玲儿一眼。
“死丫头,连姐姐的玩笑你也敢开,看我待会儿怎么撕烂你的嘴!”
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夜未央眼角的春意和嘴角的甜蜜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苏穆。
此时的她,已经迅速收起了刚才那副小女人的姿态,重新恢复了那位叱咤风云的御姐本色。
只见夜未央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霸道地戳了戳苏穆的胸口,美眸微眯,透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气息:“苏大天才,别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这几年的账一笔勾销。我夜未央的青春可是很贵的,你打算怎么赔?”
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又带着几分傲娇的女人,苏穆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顺势握住夜未央那只作乱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用我的一辈子来赔,够不够?”苏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番霸气侧漏的表白,直接击中了夜未央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嘴角却疯狂上扬:“算你识相。不过,想娶我可没那么容易。你不在的这些年,惦记本姑娘的人都能从圣城排到驱魔关去了。你最好祈祷你的实力恢复得足够好,否则,我可不介意换个能打的未婚夫。”
“哦?是吗?”苏穆挑了挑眉,一把揽住夜未央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拉向自己,邪魅一笑,“看来,我得先向未央姐证明一下,我到底有多‘能打’了。”
“哎呀!你干嘛……玲儿还在呢!”夜未央惊呼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哎哟哟,没眼看没眼看!”枫玲儿极其夸张地捂住眼睛,透过指缝偷看,笑嘻嘻地说道,“你们继续,就当我是个透明的摆件好了。不过苏穆,你可得悠着点,未央姐这身旗袍可是很贵的,撕坏了你可赔不起哦!”
“枫!玲!儿!”夜未央羞恼交加,挣脱苏穆的怀抱,张牙舞爪地朝着枫玲儿扑了过去。
“救命啊!谋杀亲妹啦!”枫玲儿咯咯娇笑着,在院子里像只花蝴蝶一样躲闪起来。
看着两个绝色佳人在院子里嬉笑打闹,听着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苏穆站在原地,只觉得心中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茶香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真好。
他回来了,而她们,也都在。
打闹了一阵,两女终于是闹累了。
夜未央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鬓发,重新在石桌旁坐下。
面对外人时那股高贵冷艳的御姐气场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只是在看向苏穆时,眼底依然流转着化不开的春水。
她重新为苏穆斟了一杯茶,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说正经的,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当年你的灵力突然停滞,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苏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唇齿间的清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吧,不仅完全恢复了,而且……比当年强得多。”
听到这句话,夜未央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心中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然而,就在这温馨旖旎的时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哎哟,李公子,您不能进去!我家小姐正在会客……”管家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滚开!本公子来看未央,还需要通报?什么阿猫阿狗的客,也配耽误本公子的时间!”
伴随着一声极其嚣张的冷喝,“砰”的一声,别院那扇精致的雕花木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银色亮片铠甲、手捧着一个巨大锦盒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李傲天,是圣城某位实权高层的独孙,也是个刚刚突破五阶的骑士。
仗着家里的背景,平日里嚣张跋扈,更是夜未央众多追求者中最像狗皮膏药的一个。
李傲天一进院子,目光就死死地黏在了夜未央那傲人的曲线上,狠狠咽了口唾沫,直接无视了旁边的苏穆和枫玲儿。
“未央!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李傲天献宝似的打开锦盒,里面赫然是一颗散发着浓郁火属性波动的八阶魔兽晶核,“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赤炎虎晶核,只要你点点头,这颗晶核就是你的!”
夜未央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她连看都没看那颗晶核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李傲天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有些恼羞成怒:“未央,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个叫苏穆的废物都失踪多少年了?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魔族女人的肚皮上了!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死人守一辈子活寡……”
“啪!”
李傲天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院子里炸响。
谁也没看清苏穆是怎么出手的。
前一秒他还端坐在石凳上喝茶,下一秒,李傲天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中了一般,惨叫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墙上。
“你……你敢打我?!”李傲天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满脸不可置信。
“聒噪。”
苏穆眼神一冷,一股宛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李傲天的身上。
“扑通!”
李傲天双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呼吸困难,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这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他只在自己爷爷那位八阶强者身上感受过!
“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苏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犹如死狗一般的李傲天,声音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失踪的废物,苏穆。夜未央是我的女人,以后谁再敢来烦她,我就打断他的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