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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章 奴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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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爷如此繁忙,清风,你也辛苦了。”

    说罢,柴扉微微颔首,打算从一旁走过去,赶紧回到老夫人院中。

    可清风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挪动、让路的意思,依旧垂手立在花径中央。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柴扉停着脚步,疑惑地继续问道,十分不解,为何他要在这里杵着,跟个柱子似的,一动不动。

    清风微微顿了顿,飞快抬头看了柴姑娘一眼,敛下眼帘,十分关切地问:

    “其实我也有些日子不曾见到姑娘了,姑娘回府归来,一晃许久,不知姑娘在府上过得可好?

    老夫人那边院子中可还习惯?是否需要我帮忙买些东西给到姑娘?

    姑娘不便离府,若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帮忙跑跑腿。”

    柴扉被清风的关切问得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府上除了二奶奶和交好的海棠,其他人要么疏离,要么装着表面平和。

    连老夫人院中其他的丫鬟都是守着规矩,也不大会问半句她的冷暖。

    想不到清风竟然会主动开口问她过得好不好。

    柴扉有些紧绷的神情也柔和不少,浅浅一笑,温和平静道:

    “劳你挂心了,我在老夫人院中一切都好,吃穿不愁,也安稳自在,不缺东西。”

    此时清风还没回话呢,两人边上就有一个张嬷嬷捧着明黄色丝线捆扎的红色小匣子,脚步匆匆,看这方向应当是往老夫人正院中赶。

    她神情急切,显然是要着急去找老夫人复命呢。

    张嬷嬷走得急,险些撞上柴扉,顿住脚后才看到花径上站着两个人。

    看见柴扉,张嬷嬷先是一愣,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她打量了一圈,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慢。

    这个撒谎成性、死里逃生,又重新回到府上的人,竟然光明正大站在这花径上挡路。

    张嬷嬷嘴角撇了撇,脸色十分不好看。哼,要不是碍着她柴扉有姑娘的身份在,张嬷嬷此时是不愿意行礼的。

    只不过边上站着的是世子爷的贴身长随清风,张嬷嬷只得换了张面孔,精明又圆滑地将皱纹挤在一块,人精似地说道:

    “清风好,柴姑娘好。”

    “张嬷嬷,你手中捧的是何物?这样急匆匆的。”

    张嬷嬷赶紧将匣子往身前拢了拢,笑得眉眼弯弯,尖细又恭敬的目光又打量着柴扉,恨不得捕捉到柴扉神情里的一丝一毫的变动:

    “这是拜帖,说是苏家过两日要亲自登门拜访老夫人,叙叙旧、说说话。

    苏家的人过来了,在前厅等着呢。

    所以我才急着拿进去,请老夫人过目。

    若老夫人应下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回帖,不能怠慢人家苏家的人。

    毕竟啊,苏家是我们未来侯府的亲家,是未来世子夫人的娘家呢。”

    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似有若无扫了柴扉一眼,那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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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姐那样体面家世门当户对的贵女才是能够堂堂正正登门入室的。

    像你这样,最多只能算个府中不起眼的过客罢了。

    柴扉听着,想到了赏花宴那日,顾时跟苏清婉说的话,猛地咯噔一声。

    那苏家怕是来退婚的。

    张嬷嬷急匆匆一离开,柴扉也立刻对着清风仓促地福了一礼说:

    “我先回老夫人院中了,先告辞。等下次有机会再见面的话,再感谢你。”

    清风站在原地,看着那柴扉转眼跟上前面的张嬷嬷,一步一步又回了老夫人院子中。

    他的嘴唇动了动,本来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清风也实在是纳闷,有些替自家主子委屈。

    方才他已经替主子问了那句姑娘近来可好,本来就是故意留的口子,绕着柴扉,想让她顺势反问一句,那世子爷近来过得如何的。

    只要柴扉有些好奇,清风早已经打好了腹稿,一箩筐的话都准备好了。

    主子这些日子怎么念着她?怎么回府之后有多沉默?锦衣卫当值有多辛苦?又在院子里,经常在夜里发呆。

    桩桩件件,清风记了许久呢。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跟着张嬷嬷越走越远,消失在视线里,清风满心无力。

    他站在原地出神,不知如何交代。身后传来衣角响动的声音,清风浑身一僵,慢慢地转过身来。

    他家主子已经从桂花影树中走了出来,那一身常服,身姿挺拔。

    顾时压根没有在锦衣卫衙署,他在府上一直注意着老夫人院中的动静,方才在花径上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全部落到他的耳中和眼里。

    男人面色冷沉,眉峰微蹙,眼底没有情绪,淡淡地看着清风,平静之下,眼神中藏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清风没有遭到主子的呵斥,也没有遭到主子疑问,但是这份沉默比责骂更让他心慌。

    他心头一紧,立刻垂手,双手合十祷告,苦着脸压着声音,很是无奈地说:

    “主子,我真的尽力了。

    都按主子的意思铺垫好了,就等柴姑娘开口问主子的近况,一肚子话都背齐,可柴姑娘她根本就不上套,半点都没有打听主子的事呀。”

    顾时听了,本就冷冽的周身气质更是结了一层冰一样。他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方才在树后听得一清二楚,你无需再刻意提醒我。

    既然你该说的都说了,那只能是她不愿意打听我的近况了。”

    说完话,顾时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连清风都感到十分寒冷。

    清风被这冷意一击,后背有些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番话对主子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不该这么直白地说柴姑娘不上套,压根没有打探主子的心思,这等于硬生生地将主子的满心期待摔在地上,再拿石头狂砸呀。

    清风连忙低下头,赶紧补救,一路跟着主子在后边说道:

    “主子恕罪,是奴才嘴笨说错了话,不是柴姑娘不愿意问,方才她实在太忙,你看张嬷嬷拿着拜帖去老夫人院中,她也赶着去伺候老夫人,因而没顾上问上细节,绝没有说不想理主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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