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养百经,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原著中叶凡贯通五部经书,恐怕还不知道遭受了多大的困难。”
于是他放弃两经共参,单单只运转西皇经,感悟这部古经的玄妙。
相当于是用西皇经将已经修好的苦海、命泉再重过一遍。
很快他就体会到了好处。
那种神奇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仿佛一片荒芜的旷野,被种上了花草树木,变成了生机勃勃的仙境。
自己的苦海,不,自己的轮海秘境,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陆明沉浸在这种美妙的体验中,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河道人火烧屁股一样冲进了陆明的洞府。
“徒儿!徒儿!”
“师尊,何事如此惊慌?”
“惊慌?我惊慌个屁啊!我问你,紫霞峰的,你给老夫解释解释!”
天河道人吹胡子瞪眼,圆滚滚的肚子气得一颤一颤的。
“哦,那个啊,确实是我让他们来的。”
“好你个臭小子,到底你是师尊还是我是师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那么多徒弟?你是成心想给老夫找事干?”
“师尊,你有没有听过有句话叫‘多子多福’,意思就是你的弟子越多,你的福气就越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您这炼器的本事,如果不传下去岂不是砸在手里了?”陆明站起来,安慰道,“您就好好管理这些人,不要再当咸鱼了。”
“你个臭小子,为师自己还要修炼呢,你也不看看我都这么老了,还有几年好活?再不突破我就死了,你难道要我这把老骨头累死吗?”
“这可不是您偷懒的理由,我看您身子骨还健朗的很,打架嘎嘎猛,别说不吉利的话。”
“你……”
“放心吧师尊,只要有我陆明在,我就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一直活到进仙域。”
“生死无常,自古以来有没有仙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我说能就能。”
陆明取出两个小玉瓶,递了过去。
天河道人接过,疑惑地看了看:“这是什么?”
“第一个瓶子里装的是洗髓丹,有三粒,可以助您洗筋伐髓,打开瓶颈继续突破。”
“另一个瓶子里装的是一种泉水,疗伤延寿的圣药,您可要收好了。”
天河道人一惊,打开瓶塞,顿时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生命精气。
“这是……!”天河道人面露惊色,连忙把瓶子收好,生怕泄露出去。
“乖徒儿!”他哈哈大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为师真是没看错你!你放心,为师就是舍了这身老骨头,也定会教导好这帮弟子,绝不让你的心血白流!”
“这就对了嘛。”陆明满意地点头,和他一道向外走去。
齐长胜出现在洞府外,恭恭敬敬地对陆明拜道:“主人。”
而后他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天河道人很惊讶,没想到齐长老投靠自己徒弟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陆明对齐长胜道:“从今日起,你协助大长老进行矿务改革,颁布新的制度,每个参与挖矿的新弟子……给予工薪和补贴两部分,总额度相当于一个月一瓶百草液的价值。”
“一个月一瓶百草液?这报酬是不是太多了?”天河道人说道。
“师尊,宗门的资源就该用在弟子身上,资源不用干嘛,等着别人抢啊?没有百草液就发灵土提取物,或者直接发几斤灵土,只要是有价值的资源就行,他们自己应该能找到人交易,资源不用,堆在那里只会生锈,还是兑现成修为才划算。尽管用,哪怕用完都没事!”
“这……”天河道人被弟子的气魄惊到一瞬。
“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为师一定办妥。”
说完,他带着齐长胜去拟定条例、整顿矿务去了。
陆明则去面试山下那些过来拜师的弟子。
有一群面色不善的人在旁边游说那些排队拜师的弟子。
“师弟,你天赋这么差,去紫霞峰干嘛?陆明眼高于顶,他能要你?”
“跟着陆明混,三天饿九顿!拜入大长老一脉没前途的!”
“什么拜师学艺,还不是让你们去打杂,你们傻乎乎的还真去!”
陆明眼神一扫,发现这些“黑子”之后,直接拖出来让人乱棍打走。
干他么的,遮天也有键盘侠是吧!
陆明亲自面试,问的问题稀奇古怪。
“你的梦想是什么?”
“如果给你一笔财富,你会怎么用?”
“你看到一个女妖,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说一说最让你高兴的一件事。”
“你为什么觉得你能胜任这份工作?”
“你能接受熬夜炼器、无偿加班吗?”
“长老让你吃屎,你会吃吗?”
……
梦想太小的一律不要,没有创造性思维。
不会用钱的一律不要,不懂管控材料成本。
对女妖没有反应的一律不要,紫霞峰不收太监。
接受熬夜、无偿加班的一律不要,没有原则。
吃屎的一律不要,做人没有底线。
……
到了后面,第一批三十六个名额全部招录完毕。
天河道人和齐长胜也过来了,放出新的灵土矿招工规定。
“嗖”
“嗖”
陆明正要给那些有问题的弟子讲解招工规定,忽然感应到两道强大的气息从紫霞峰外掠过。
他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上两道虹芒正飞向主峰方向。
其中一道身影,竟是许久未见的常君长老!
常君的气色似乎比几个月前好了很多,皮肤光滑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淡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他的精神很好,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意气风发,完全不像一个寿元将近之人。
陆明暗暗惊讶。
常君怎么突然变年轻了?
与常君并立的另一道身影,他就不认识了,没有见过。
那是一个枯瘦的老者,微微勾着背,披散着枯草一样毫无营养的长发,一身灰扑扑的道袍,手里拿一根绿颜色的蛇头拐杖,好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