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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几道照亮了半个天际的光柱。
废柴林青的心里没有半分羡慕,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搞出的动静。
唐三,还有名震大陆的史莱克七怪飞升神界。
整个大陆的魂师都在为他们成神而疯狂欢呼。
可这一切都和他这个躲在极北小村子里的人无关。
“成神啊……”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指尖紧紧攥成了拳。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废柴林青默默低下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土屋,反手关上了门。
隔绝外面村民的惊慌议论,也隔绝那漫天的神辉。
【门外的热闹与荣耀都与我无关。】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完成自己的三眼神神考,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属于自己的神位面前。】
【60岁那年,我终于突破90级,成为了封号斗罗,熬到这个年纪,我也完成了三眼神神考的前八考。】
春去秋来,风雪落了又融,转眼就是几十年。
雪窝村的人换了不少。
当年收留他的老猎户和村长早就入了土。
六十岁寿辰这天。
土屋里的林青盘膝而坐,周身的魂力骤然暴涨,却被他死死压制在土屋的方寸之间,没有泄露半分。
紫、紫、黑、黑、黑、黑、黑、黑八个魂环在他脚下缓缓升起。
每一个都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力量。
他的眉心一道竖眼虚影缓缓睁开,带着洞穿万物的锐利。
他成了。
90级,封号斗罗。
废柴林青缓缓站起身推开屋门,走到了屋外的皑皑雪地中。
风雪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年轻一些的脸。
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封号斗罗级别的魂力,
眼中没有狂喜,只有满满的沧桑。
熬了一辈子。
从被人嘲笑的废柴,到在这个小村子里苟了三十多年,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三眼神神考的前八考也在我突破的这一刻尽数完成。接下来是猎取第九魂环,我自己给自己取了封号——天眼斗罗。】
看着画面里那个站在风雪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的废柴林青。
现实中林青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容易啊,是真不容易。”
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敬佩。
“斗罗大陆上哪个成神不是三十岁以内就封号的。”
唐三成神的时候,也才二十多岁。
这小子倒好,硬生生熬到六十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苟了一辈子。
连封号斗罗的荣光都无人知晓。
画面里废柴林青转身回屋,依然没有泄露半分魂力波动。
“不过也正是这份能忍,他才能安安稳稳走到前八考。”
“换个心浮气躁的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同时林青也意识到真正的考验要来了,神考的第九考!
【第九考的内容出现时,我彻底傻眼——神考第九考竟然要求我独自猎杀一只十万年以上的邪眼暴君,并且融合它的魂骨,凑齐三眼神的神装。】
突破封号斗罗的喜悦还没散去。
废柴林青的眉心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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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眼神神考的神念,要发布最后一考的内容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期待盘膝坐好,凝神接收着来自神位的神念。
可当那道神念完整地涌入他脑海的瞬间,
林青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脑海里的神考内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邪眼暴君!
他当然知道。
那是斗罗大陆绝世唐门时期邪魔森林的邪眼一族魂兽,只有十万年以上的邪眼才是邪眼暴君。
可是,邪魔森林在日月大陆之上,这斗罗大陆可没有!
这哪里是神考。
这分明是一道天堑。
直接把他一辈子的努力都堵在了成神的大门外。
“我靠?!”
看到这里,林青也猛地站了起来。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出去。
“不是,这什么破神考啊?有这么玩人的吗?”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熬了一辈子,苟了六十年,好不容易熬到封号斗罗,完成前八考,就差最后一步了,给整这么个神考任务?”
他的嘴里不停吐槽。
“邪眼暴君那玩意儿是斗罗大陆该有的东西吗?唐三刚成神,斗罗大陆和日月大陆连个影子都没碰上呢!”
“他现在找遍整个斗罗大陆,都不可能找到一只邪眼暴君,更别说十万年以上的了!”
“这不是难为他是什么?这简直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果然,就如林青所想。
【75岁这年,我修炼到95级,魂环配置已经是紫、紫、黑、黑、黑、黑、黑、黑、黑,可我找遍了整个斗罗大陆,都没有发现邪眼暴君的踪迹。】
从那之后。
林青离开了雪窝村。
他给村里留下了足够的钱财。
只说自己要出去寻亲,没人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老人是即将踏入95级的超级斗罗,他警戒了整整十五年。
他走遍了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每一次出发,都带着满满的希望。
每一次归来,都只剩满身的疲惫和更深的失望。
这一年,他75岁了。
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可他的魂力却已经走到了95级。
放眼整个斗罗大陆都算得上是最顶级的那一批强者。
他的魂环配置,更是在神考提升年限后超越完美。
两紫七黑。
可十万年邪眼暴君,依旧连半点影子都找不到。
十五年的寻找,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也磨平了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
【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难道这邪眼暴君只有日月大陆的邪魔森林里才有?可日月大陆远在天边,我根本去不了,这第九考难道注定完不成了?】
他坐在极北冰原最高的冰峰之巅,脚下是万丈悬崖,身边是漫天飞舞的飞雪。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十五年的点点滴滴,还有那道死死困住他的第九考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