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爸爸被人给打成重伤了?”
陈风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云城第一豪门的钱家当代家主,昨天还和他一起吃饭喝茶,把酒言欢,今天就出事了。
回过神来,陈风连忙面色沉静的说道:“好,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赶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
陈风挂断电话,直接带着林婉儿驱车赶往钱家。
钱家庄园,医疗室内。
此时的钱振林正满脸苍白,浑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
他的身上既有刀伤,还有枪伤,显然是跟杀手们经历了一番不死不休的血战,方才侥幸存活了下来。
而他的身体状态也显得极为糟糕,不仅流血不止,气若游丝,就连生命都在不停流逝。
“悠悠,你给小神医打电话了吗?他什么时候过来?”钱夫人站在病床边,脸上充满慌乱。
旁边还有几名满头大汗的急救医生,正在为钱振林止血。
只可惜他们的手法和技术都不算顶尖,目前只能勉强控制住钱振林身上的伤势。
“我打过了!”
“陈风说他马上就到!”
钱悠悠语速极快的说着,脸色依旧很是难看。
一想到自己爸爸竟然会遭遇不明杀手的袭杀,她的心里顿时浮现出一抹浓厚的阴霾。
半小时后。
陈风抵达钱家庄园。
在老管家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家里的豪华医疗室。
“陈风!”
“小神医,你终于来了!”
钱家母女见到来人,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似的,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了陈风的左右胳膊。
“好了,没事了,我先进去看看钱家主。”
陈风挣脱两人的拉扯,快步走向病房。
还没等他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味。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臭气。
“臭气?”
“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陈风面色肃然,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病床边。
却见钱振林脸色铁青,牙关紧咬,表情看起来极为痛苦。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皮肤竟然开始逐渐褪色,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种极度苍白,可见身上毛细血管的死灰色。
“不好,他中毒了!”
陈风一把撕开钱振林身上的衣服,入眼就看到他中了刀伤的伤口上,开始腐烂,变质,散发出一种脓肿和恶臭的味道。
“婉儿,快给我拿一枚固本培元丹!”
“其余人都出去!”
陈风冷静吩咐着,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
虽然还不知道钱振林身上的枪伤是否严重,但此时的毒素已经散发到他的全身血液中,如果不清除的话,恐怕还没等处理他身上的外伤,这些毒素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哎,好的好的!”
林婉儿听到这话,连忙从怀里摸出药瓶,从中倒出一枚通体圆润,散发清香的固本培元丹。
咕噜!
陈风接过药丸后,直接捏开钱振林的下巴,把固本培元丹推送进去。
却见钱振林服下丹药,脸色瞬间一变。
刚刚还显得痛不欲生,满脸苍白,此时连呼吸都迅速变得平缓下来。
“银针!”
陈风头也不回,冷声说道。
林婉儿连忙从医疗箱里摸出一套消毒过的银针盒,递到陈风手中。
唰唰唰!
陈风运针如飞,下针极为精准。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把钱振林的脑袋,胸口,还有腋下等部位,全都扎上银针。
一是为了给他止血,稳住心肺功能。
二是为了禁锢毒素,防止体内的病毒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之中。
“这套针法,名为回春针,主要是控制病人的身体,防止他体内的病情和伤口出现恶化。”
陈风一边施针,一边为林婉儿轻声讲解。
“嗯,我明白。”
自从玉女心经入门成功后,此时的林婉儿已经可以感应得到陈风在施针时,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灵气。
满脸认真的说道:“陈风,难道这些神乎其神的针法,必须要使用灵气,才能激发出最大的治疗效果吗?”
“没错。”
“这些针法的作用有限,并不足以扭转生机,与天夺命,但附带上灵气之后,情况就会发生变化。”
“咱们体内的灵气,妙用无穷,效果非凡,紧急情况下,甚至可以用手掌来输入灵气。”
“但这样的灵气消耗量实在太大了点,远远不如使用银针来的更加精妙省事。”
陈风颇为耐心的讲解着,神色十分冷静。
在拥有灵气与固本培元丹的双重治疗效果下,钱振林体内的毒素与外面的枪伤刀伤等,都不足为虑。
所以他不慌不忙的施完针,轻轻拍了拍手,面上含笑道:
“这些都是传统医术里的小技巧,普通人稍一琢磨,也能理解过来,但你今后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很复杂。”
“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林婉儿的脸上充满认真,语气十分坚定。
“呃……”
“这是哪儿?”
半小时后,钱振林悠悠转醒。
只见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脸上带着几分痛苦说道:“小,小神医?”
“没错,是我。”
“你身上中了枪伤和带毒的刀伤,暂时不要乱动,等我为你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后,你就可以脱离危险了。”
陈风一把摁住他的肩膀,面色沉静的说道。
“多,多谢……”
钱振林的脸上充满感激,口中连声说道:
“我今天被一伙来历不明的杀手给伏击,死伤极为惨重,麻烦你现在告诉悠悠,让她处理好安保兄弟的家属亲人,一定要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多给抚恤金……”
“这个仇……我钱振林一定会报的!”
“嗯,我知道了。”
陈风笑着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钱家刚刚遭遇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生死危机,情况十分紧急,但这件事却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所在。
至于其他方面,那就不用沾边了。
片刻后。
钱振林面色苍白,气息衰弱,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陈风一边吩咐林婉儿为钱振林包扎身上的伤口,一边朝着医疗室外,快步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脸上充满的钱悠悠,立马问道:“陈风,我爸爸到底怎么样了?他,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