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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白夜泪流满面,苍白的小脸上沾着几滴殷红的血珠,少女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
原本慈眉善目的老人,现在身上沾着点点血迹,还哪里有半点仁慈的模样,更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依旧露出和蔼的笑容对白夜说:“别怕,我不会切得太深,只是划开你的表皮而已。”
一边说,一边用手术刀轻轻在白夜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但伤口再浅,皮肤被切开,被撕裂,依旧让少女疼得眼泪都流出来。
可更折磨她的,是眼前这个老人。
她不知道,老人什么时候会下重手。
更不知道,老人最终会对自己做什么事。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卫慈看着少女手臂上的口子渗出鲜血,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从和蔼变成了癫狂。
他哈哈大笑起来:“太漂亮了!”
“年轻女孩的血就是漂亮!”
“它们是如此鲜艳,就像是流动的红宝石一般,真是令人迷醉啊。”
此时的白夜,全身上下,已经有十几道这样的口子。
口子都很浅,看起来像是一张张婴儿的嘴巴。
卫慈用陶醉的眼神看着这些伤口,接着转过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清创用品。
“今天就到此为止。”
老人开始给白夜清理伤口。
“毕竟现在,要邀请‘客人’来家里作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能这么快把你玩坏。”
“你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明天我会跟你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白夜拼命摇着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伤害。
卫慈并不关心她怎么想,上完药后,还拿出一个相机。
现在这样的摄影工具已经堪称古董,卫慈小心翼翼地用这个相机,给白夜拍了几张照片。
“来我家作客的客人,我都会给她们拍照留念。”
“这样平时我想起来的时候,就可以把照片拿出来欣赏一番。”
“你将会成为我最得意的作品,你肯定会喜欢的。”
卫慈正说着,突然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
老人顿时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打开门道:“我不是说了,在我招待客人的时候,给我安静点!”
突然。
他看到一个黑西装倒在地上,胸口坍塌变形,衣服
卫慈一怔,连忙钻进屋子里并把门关上。
锁上门之后,他连连后退。
轰!
大门突然四分五裂,随后一道身影从外面钻了进来。
灯光下,卫慈看得分明,竟然是一台黑色战甲。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战甲。
战甲主色漆黑,身上有猩红的条纹和银灰色的花纹。
有许多棱刺,每块装甲几乎都是直线,没有任何弧度,仿佛是用长短不一的刀角组合起来。
一股无形且凌厉的气息,让卫慈全身隐隐伤痛,如同被无数看不见的刀剑抵着身体一般。
看到这台战甲,白夜眼中却涌出欣喜之色。
她自然知道,那是方远的战甲。
战甲里,看着被锁在拘束床上的白夜。
看着少女身上那些伤口。
看着房间里各种刑具和药品。
方远大概可以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这时卫慈反应过来,上前指着方远道:“你是什么人!”
“知道我是谁吗?”
“赶紧给我滚出去!”
方远看也不看,抬手一挥,像拍蚊子似的把卫慈一掌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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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撞在一张桌子上。
桌子倒下,上面的刑具哗啦啦全掉在地上。
方远来到掏束床前,三两下将床上的拘束装置掰断,再取下白夜的口塞,将少女抱了起来。
“茉莉,先带她出去,在上面等我。”
房间里,茉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把卫慈吓了跳。
看着全身是伤,一脸惊恐的白夜。
茉莉狠狠瞪了卫慈一眼:“主人,不能放过这个老东西!”
方远淡然道:“当然。”
茉莉这才抱起白夜走出房间。
方远转过身,面甲化为黑色流光散去,露出一头银色短发。
看到这头标志性的银发,卫慈‘啊’一声道:“原来是你。”
“你是那个小开锁匠!”
方远点头。
“没错。”
“是我。”
“我的人承蒙你‘照顾’了。”
听出方远话中有话,卫慈连忙说道。
“万事好商量,小兄弟。”
老人挣扎着爬起来,挤出笑脸说道:“误会,全是误会。”
“我要知道,那小姑娘是你的人,我肯定不会这么做。”
“这样好了,我给你钱。”
“十万信用点,如何?”
卫慈心想,赶紧把这小子打发走。
等他离开后,再通知城防军,定要让这姓方的好看!
方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卫慈,淡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暴露身份吗?”
卫慈愣了下。
跟着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老人喘着大气道:“小兄弟,可不要冲动。”
“你还年轻,前途一片光明,何必为了一个奴隶,就做出日后会后悔的事情。”
方远朝老人走去:“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应该知道,我是计算系的。”
“我们这种人,最是深思熟虑。”
“在做什么事之前,都会权衡利弊。”
“但通常,我们一旦决定了去做某件事,就不会后悔。”
“因为后悔也在我们的计算之中。”
一把将卫慈拎起来,再把他扔到了拘束床上。
卫慈慌了,大叫道:“救命!”
“快来救我!”
方远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走到床边:“不用喊了。”
“你这屋里一共有7名守卫,他们全死了。”
说完,他拎起卫慈的左手,举起匕首,猛然刺下。
匕首扎进卫慈的手掌,深深地刺进床板中,将老人的手固定在床上。
卫慈顿时发出杀猪似的惨叫,一下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喜欢折磨人。
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女孩。
看着她们痛苦的表情,这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但不代表,他喜欢成为被折磨的一方。
于是他声音颤抖地说:“小兄弟,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你不喜欢钱,没问题,粮食,我给你粮食怎么样?”
“你应该知道,我是地下农场的主管,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大米。”
“给你1吨大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