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对于铁狼的话,方远一个字都不相信。
不夜城的人,发誓就跟喝水一样容易。
誓言对于他们没有任何约束力,前一秒喊着誓死效忠,下一秒拔枪相向,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只不过现在,铁狼在不夜城待不了。
去到流金城又‘举目无亲’。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依靠方远,短时间来说,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背叛。
所以方远才放心让他去流金城,并帮自己经营一家酒吧。
再者,铁狼还算有点本事,否则也无法在不夜城里当一个消息贩子。
让他去流金城重操旧业,如果他做得好,方远不介意在他脖子上套一个奴隶项圈。
并把他吸收进‘黑风暴’,以后就负责情报这一块‘业务’。
很快。
方远就送走了铁狼。
接下来,方远拿着卫炎两人刚办下来的居民身份,前往协会更新‘黑风暴’的成员信息。
走进协会里,方远发现,这里比平时冷清了不少。
这也正常。
现在大多数拾荒者仍然一头扎在昆仑研究所那边,忙着清理收割者和机兽,一时半会,还不会回来。
方远很快更新了成员信息,这样一来,哪怕他隐瞒了娜娜的存在,‘黑风暴’里也有四名共鸣者了。
随后他在大厅寻找委托任务,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只能作罢。
到了下午,瑞丰商行那边通知他可以交货了。
于是方远拿到虫饼后,便拿了一部分给周老爹送去。
周老爹喜出望外,当场就给方远把账给结了。
收了钱,方远就离开。
到了第二天早上,便亲自押送着几车虫饼前往白杨镇。
阳光猛烈。
沙漠里,一支车队正朝白杨镇的方向驶去。
车队除了几辆运送食物的货车外,还有方远从眼镜蛇那缴获的改装战车。
这次前往白杨镇,他非但带上娜娜和绮梦,就连卫炎、盈花,以及从闵飞手里接手的奴隶也一并带上。
战车里,娜娜手里一把匕首灵动旋转着。
把玩着匕首的女人,不时往车窗外看去。
旁边的方远刚好完成了一节剑术课程,摘下护目镜,见娜娜有些心不在焉,便道。
“有心事?”
娜娜手里的匕首停下来,她笑了笑说。
“心事倒没有。”
“就是有点担心。”
方远也朝窗外看了眼:“担心路上不安全?”
娜娜点头:“城里食物紧缺,沙漠里也是如此。”
“回来这几天,我找人打听过,据说沙漠里好几个食物加工厂遭遇袭击。”
“很多聚落都缺水短粮,不少聚居点之间为了争夺仅剩的水和食物,已经爆发武力冲突,死了很多人。”
“现在我们运送好几车虫饼前往白杨镇,目标明显,我担心会引来‘苍蝇’。”
方远拿出射线枪,检查起来并道:“没关系,该来的总会来,担心也没有用。”
“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没必要为还没到来的事情而烦恼。”
娜娜笑了笑道:“可不是有句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方远看了她一眼:“也有句话叫,庸人自扰。”
便在这时,开着车的绮梦突然道:“主人,有人跟踪我们。”
方远闻言,拉下护目镜,连接上无人侦察机。
护目镜的屏幕里立刻出现画面。
画面中,就在车队后面,一辆悬浮机车紧咬着不放。
机车上是两名骑士,他们皮肤黝黑,脸上用白色颜料涂出恶鬼似的花纹。
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物,胸口绑着弹夹和手雷,神情彪悍,正是沙漠上常见的暴徒。
方远也不跟他们客气,立刻遥控无人机俯冲而下,接着射出一枚制导飞弹。
手指粗细的飞弹尾部喷射出长长的火焰,以惊人的速度掠向那辆机车。
机车上的暴徒脸色一变,大惊失色,正想掉头,却已经迟了。
飞弹击中机车,沙漠里立刻升起一棵橘红色的火球。
碎片、人体和机车从火球里飞了出来,摔在了沙子上。
永远留在了沙漠里。
然而,这样的‘警告’,并没有吓退狼群。
于是没过多久,方远就听到远处传来车声。
接着是扬上半空的尘幕。
尘烟里头,一辆辆改装的战车正呼啸而至。
战车上的暴徒们吹着口哨,大声呼喊,疯狂舞动着手上的武器。
宛若群魔乱舞。
暴徒的数量不少,一辆辆战车从四周的沙丘上飞快驶来,冲向‘黑风暴’的车队。
那些车体皆有涂鸦的战车里,一个个形若恶鬼的暴徒,眼睛死死盯着‘黑风暴’车队那些食物卡车。
他们不时吐出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肚子里燃烧的饥火,让他们此刻的神情显得贪婪又丑恶。
他们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被食物的香气所吸引,不管不顾地扑过来。
没等他们接近,‘黑风暴’的战车就开火了。
眼镜蛇的战车虽然也五花八门,没有统一。
但毕竟是一个C级团的战车,无论是武器还是载具性能,都在沙漠暴徒之上。
纵使车辆的数量少一些,但火力却十分凶猛。
一开火,就打爆了暴徒多辆战车,让那些贪婪的暴徒脸上多了几分惊慌。
“不要慌!”
“我们人多,尽量跟他们周旋,消耗他们的弹药!”
“等他们打光子弹,他们就玩完了!”
一辆涂装花花绿绿的改装战车上,站着一个光头壮汉,他的左手和右腿都安装了机械义体。
但明显不是一个系列的,因此在风格上各有不同。
壮汉似乎是暴徒的首领,正拿着对讲机大声吼叫,试图稳定军心。
就在这时,‘黑风暴’车队方向传来沉闷且极具冲击力的枪声。
随后一颗子弹带着肉眼可见的气旋,飞快地轰射过来,准确地命中光头的脑袋。
正喊着话的光头,脑袋突然消失了。
却是被狙击弹炸成一团血雾。
鲜血、脑浆、骨头、眼珠,泼墨似的洒在了战车的炮台里。
无头的尸体仍捉着对讲机,却一头栽倒。
透过瞄具看到这个画面后,战车上的绮梦移动狙击枪的枪口,开始寻找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