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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加斯盯着那枚侦测器，眼神阴沉。
它当然也意识到，那枚弹丸不是普通流弹。
可它没有下令，因为只要虫洞还在，蓝星就能继续发射，毁掉一枚没有意义。
除非它们冲进虫洞，把对面那群人全部杀光。
可谁去？
科加斯冷冷瞥向刚才说话的魔尊，
“好啊，那你去把它们打跑。”
那名魔尊表情一僵。
它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属下……只是提议而已。”
蓝星战场死了好几位魔尊，敢上的，都已经回不来了。
科加斯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下方虫洞，眼中得憋屈越来越浓。
......
另一边，自由号地下城深处。
“警告，第一枚侦察器已被未知生命摧毁。”
林默看着闪烁的红色提示，第一枚侦察器被摧毁，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
虫洞另一端既然是魔族控制区，有高阶魔族驻守并不奇怪。
他直接问道：“盘古，收集到有效信息了吗？”
“回传时间过短，侦测器未完成展开。”
“有效数据不足。”
“建议再次发射。”
林默扫了一眼电磁炮车的弹药余量。
这次带来的侦查弹丸足有数百枚，本来就是消耗品，没必要省。
他沉声道：“装填第二枚，继续。”
“装填完成。”
林默看向前方的神圣人族七阶法师，“再清一次通道。”
那名神圣人族法师点头，法杖一抬，一颗炽白圣光球飞入空间虫洞。
耀眼白光在空间通道内炸开，里面挤来的魔族再次被清空一片。
林默抓住时机：“发射！”
嗡！
电磁线圈爆发低沉轰鸣，第二枚侦查弹化作寒芒射入黑紫色旋涡。
驾驶舱内，盘古AI的声音接连响起。
“侦察器已穿过空间通道。”
“弹体姿态稳定。”
“正在脱壳变形。”
林默面前的全息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开始刷新。
那枚高速弹丸在飞出虫洞一段距离后，外层金属壳自动裂开，内部结构展开成小型侦测器。
传感器、光学镜头、粒子采样模块、星图定位模块等等同时启动。
大量未经筛选的原始数据，沿着弹尾拖拽的特种光纤疯狂回传。
“正在采集图像。”
“正在分析空气成分。”
“正在记录引力参数。”
“正在捕捉恒星光谱。”
“正在比对星图坐标。”
林默盯着时间。
电磁弹丸速度接近每秒三千米，而特种光纤总长一百公里。
理论上，它只有三十三秒左右的回传窗口。
前十秒用于穿越虫洞后的姿态稳定和设备展开，真正有效侦查时间，只有二十多秒。
这点时间很短。
但对大夏来说，足够珍贵。
哪怕只拍回一张天空照片，只测出一次空气成分，都可能成为未来反攻魔族的重要依据。
二十三秒后，屏幕上的数据流猛地一顿。
“特种光纤长度不足，连接中断。”
“第二枚侦察器失联。”
“原始探测数据已保存。”
林默立刻问道：“有结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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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量过大，且未经预处理，当前无法直接判断具体价值。”
“若由盘古二代本地算力进行初步归类分析，预计需要十分钟。是否开始分析？”
林默只思考了一秒，便摇头：“不用。”
“先保存数据，等回到地表有卫星信号后，立刻发给指挥中心。”
现在还在魔族据点深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数据已经拿到，回到地表后交给指挥中心，自然有专业团队处理。
“指令确认。”
林默转头看向那名已经准备好的神圣人族七阶法师：
“可以开始了。”
对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他按照瑞兹大法师曾经教导的方法，开始解析虫洞的空间结构。
瑞兹曾详细讲过，空间虫洞并不是一扇普通的门，而是由空间锚点、通道壁垒和稳定环共同维持的特殊结构。
想要摧毁它，必须找到稳定环和空间薄弱点，再用空间力量对其进行瓦解。
魔族仍旧试图从虫洞另一端涌来。
巴林、沃里克和几名半兽人七阶挡在最前方。
精灵长老和另外两位神圣人族七阶法师，则封住周围通道，魔法特效的光芒不断亮起。
半小时后，黑紫色虫洞边缘开始剧烈颤抖。
神圣人族法师睁开眼睛，声音低沉：“退。”
林默已经收回了电磁炮车，退到了远处，闻言立刻下令：
“全部后撤！”
十二位七阶强者同时抽身。
下一秒，空间虫洞猛地向内收缩。
原本数百米宽的黑紫色旋涡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的眼睛。
几十头还没来得及爬出来的魔族被卡在通道中间，塌缩的空间将它们连同通道一起卷入中心。
轰！
整座虫洞向内坍缩，连同内部的魔族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默看着空荡荡的前方，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座，解决。
自由号地下城内还有三座空间虫洞。
众人没有休息，立刻赶往下一处。
有了第一次经验，后续流程快了许多。
清场，架炮，发射侦查弹。
等数据回传完成后，神圣人族七阶法师立刻解析结构，瓦解虫洞。
第二座虫洞前，盘古成功回收了十九秒有效数据。
第三座虫洞周围聚集了几头六阶魔族统领，刚冲上来就被巴林一锤砸碎。
第四座虫洞最深，藏在地下城能源区废墟下方，精灵长老们联手搬开坍塌钢架，才给电磁炮车清出射击角度。
两个小时后，自由号地下城内最后一座空间虫洞开始塌缩。
黑紫色旋涡在众人眼前一点点崩散。
那些曾经源源不断涌入蓝星的魔族通道，终于被彻底斩断。
林默没有停留，挥手将电磁炮车重新收入空间戒指。
“诸位辛苦了，走，咱们回地表。”
一道幽蓝色传送门展开。
林默和十二位七阶强者返回地表。
风雪依旧。
三头七阶巨龙盘旋在半空警戒，龙翼卷起大片冰霜。
远处，无人军团还在清剿从地下城裂缝里爬出的零散魔族，炮火声断断续续传来。
三头七阶巨龙盘旋在自由号地下城上空，龙翼掀起的狂风将核尘吹向远处。
见林默等人出来，其中一头巨龙低吼一声，汇聚而来。
盘古AI的声音也在驾驶舱内响起。
“主人，四座虫洞侦查数据已全部完成打包。”
“正在通过卫星传输至大夏指挥中心。”
林默点头，打开AI规划的下一处虫洞路线。
和周围众人说了一下后，盘古二代脚下喷出蓝白焰流，庞大机体冲天而起。
十五位七阶强者立即跟着他撕开风雪，朝下一个目标飞去。
而他们刚刚送回大夏指挥中心的那批原始数据，已经在后台超级量子计算机的算力下开始快速解析。
几秒后，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第一张来自虫洞另一端的模糊星空图，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