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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舞台最前沿,蹲下与观众平视。
“如果你也觉得被困住了——
被工作,被关系,被别人的期待,被自己的恐惧...
如果你也觉得,心里的那扇门好像很久没打开了...”
他停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AlOrSvienSiOUerdehOrS.”
(迈出那一步吧!)
“不是逃避,不是放弃,而是...”
他寻找着词汇,“而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呼吸。”
说完,他站了起来。
音乐再次响起。
“AlOrSvienSiOUer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AlOrSvienSiOUer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大屏幕上,画面悄然切换。
来自世界各地粉丝的留言,关于《DehOrS》如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我今年四十二岁,昨天报名了成人芭蕾课。小时候的梦想,现在终于敢去碰触了。”
——美国芝加哥
“我鼓起勇气向暗恋了的兄弟告白,虽然被拒绝了,但我不后悔。至少我说出来了。”
——中国成都
“我终于离开了那段虐待性的婚姻。带着女儿,我们开始了新的生活。谢谢你,陈诚。”
——澳大利亚悉尼
第四行。
第五行。
第六行。
文字开始加速滚动。
不同的语言,不同的笔迹,不同的故事。
……文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大屏幕被分割成无数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都是一段故事,一张照片,一个被改变的瞬间。
体育场内,哭声已经连成一片。
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一种释放——原来不止我一个人,
原来我们都曾被困住,原来我们都曾勇敢地迈出那一步。
大屏幕上,文字停止了滚动。
最后定格在一段话上: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此刻我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听着这首歌。这就够了。”
——法国巴黎,2016年9月10日,法兰西体育场
旁边是一张现场照片:黑暗中无数闪烁的荧光棒,像星空落入人间。
陈诚看着屏幕,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再抬头时,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们今晚来到这里。”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多了一份深沉。
“谢谢你们分享你们的故事。”
“现在——”他深吸一口气,舞台灯光突然全部亮起。
“让我们把今晚的最后一次——”
陈诚的声音陡然升高,充满力量。
“献给每一个曾经、正在、将要打破牢笼的人!”
“献给每一个敢向外迈出那一步的人!”
“献给——”他停顿,然后用力喊道:“献给生活本身!”
“AlOrSvienSiOUer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舞台特效全开。
灯光疯狂闪烁,干冰喷涌而出,彩带从天而降。
陈诚站在光与雾的中心。
他仰起头,任由彩带落在肩上、头发间。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体育场。
“再来一次!”
“为了那些还没迈出那一步的人!”
音乐再次响起。
“AlOrSvienSiOUer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AlOrSvienSiOUer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陈诚在舞台上奔跑。
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每到一处,那片区域的观众就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
他伸出手,无数只手从栏杆后伸出,渴望触碰他,哪怕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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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台最西侧,他蹲下身,握住了一个女孩的手。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涂着荧光色的油彩,已经哭花了妆。
“你叫什么?”陈诚问。“莉...莉亚。”女孩哽咽着说。
“莉亚。”陈诚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你会迈出那一步的,对吗?”
女孩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诚握紧她的手,然后放开,转身跑回舞台中央。
身后传来女孩撕心裂肺的喊声:“我会的!我一定会!”
整个体育场已经彻底疯狂。
看台上,人们不再坐着。
他们站着、跳着、拥抱着。
素不相识的人喊着同一句话:
“AlOrSvienSiOUerdehOrS!!!”
(所以向外迈出那一步吧!!!)
舞台上,陈诚已经唱到了最后一遍副歌。
他走到舞台最前沿,将麦克风架在立架上,然后后退几步——
“AlOrS——”
“vienS——”
“iOUer——”
“dehOrS!!!”
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每一个词都带着重量。
当最后一个词落下时,体育场内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掌声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舞台灯光渐渐暗下,只留下一束顶光笼罩着他。
大屏幕上出现了他的特写。
他的眼眶是红的,他举起右手,放在左胸口,然后深深鞠躬。
这一次,他保持了那个姿势很久。
久到观众开始意识到,演唱会要结束了。
当体育场内的大屏幕重新亮起时,
观众们看到陈诚已经坐在了一架三角钢琴面前。
“It'SbeenalOngdayWithOUtyOUyfriend...”
这不是一首普通的安可曲。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今晚真正的告别。
陈诚再次开口唱歌时,全场观众自发地跟着合唱起来。
“WhenISeeyOUaga——”
几万人的声音汇聚成海洋,在法兰西体育场的穹顶下回荡。
法国、英国、中国、西班牙...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却奇迹般地和谐。
大屏幕上,镜头扫过观众席。
有人闭眼高歌,有人相拥而泣,有人高举手机记录这一刻。
大屏幕上出现了倒计时:60秒。
陈诚开始沿着舞台边缘走动,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每到一处,他就停下来,对着那个方向的观众挥手、鞠躬、飞吻。
观众们疯狂地回应着。
尖叫声、哭泣声、呼喊他名字的声音。
倒计时:10秒。
陈诚举起右手,竖起食指。
“一——”观众跟着喊:
“一!”
“二——”
“二!”
“三——”
“三!”
......
“十!”
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时,大屏幕亮起,出现了一行字:
MERCI,PARIS.àLAPROEFOIS.
(谢谢,巴黎。下次见。)
然后这行字也渐渐暗去。
体育场内亮起了退场指引灯。
但没有人动。
观众们还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奇迹——
等待灯光重新亮起,等待陈诚再次出现在舞台上,等待这个夜晚不要结束。
但奇迹没有发生。
舞台空荡荡的,只有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渐渐地,有人开始移动。
先是零星几个,然后成片成片的人群开始缓慢地向出口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