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中。
宁风致、雪清河、尘心和古榕齐聚一起。
“想不到,在今日能够在武魂殿的队伍中,看到昊天锤武魂。”
“着实让人惊讶。”
古榕端坐着,眼中寒光凛冽。
“老师,据我所知,唐银称呼月轩之主唐月华为姑姑,身边跟着泰隆这位力之一族的传人。”
“我猜……他也是昊天宗的人。”
雪清河沉思道。
“清河,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只可惜……唐银的武魂并非是昊天锤,而是变异武魂……”宁风致摇头轻叹:“倘若唐银的武魂是昊天锤,实力将会更强。”
“昊天宗极其重视昊天锤武魂,估计也是因为武魂发生变异,唐银受到了排挤,这才离开了宗门。”古榕这般猜测着。
“古斗罗前辈此话,不无道理。”雪清河赞同道。
宁风致对此也有些相信。
蓝电霸王龙家族和昊天宗对于自己的传承武魂都极为重视,而对于族人觉醒其他武魂,都不是很看重,甚至受到排挤。
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只是可惜唐银的天赋,更可惜唐银不是他七宝琉璃宗的人。
“我不得不佩服武魂殿,竟然敢培养昊天宗的人。”
“他们就不怕受到反噬吗?”
古榕抬手轻轻敲击着桌案,面露沉思之色。
“这就是武魂殿的自信。”
“我想……他们甚至还想看到昊天锤武魂之间的自相残杀。”
尘心这般说道。
“等晚上我再找唐银聊聊这件事……”
宁风致沉思道。
……
……
比赛场地内。
唐银所率领的天斗皇家学院二队,也将和一支来自星罗帝国的队伍进行淘汰赛。
小舞和宁荣荣并未上场,唐银带领着奥斯罗等六人,轻松拿下胜利。
“那个应该就是唐银吧?脸上怎么还带着面具?”胡列娜蹙眉盯着唐银,唐银脸上戴着一张黑色半脸面具,让人看不到全部面貌。
“两个原因:要么长得奇丑,自卑;要么在装。”邪月淡淡道。
“回头碰上我,看我不把他的面具烧干净!”焱摩拳擦掌,邪魅一笑。
“和情报中说的一样,第四魂环就是万年。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支撑下来的,超越年限吸收魂环,可是有爆体而亡的风险的。”胡列娜面色沉重。
“这一点的确值得称赞,他可真不怕死啊!”焱啧啧嘴,感慨道。
“回去吧。”邪月转身就走。胡列娜收回目光,与焱一同跟上。
与此同时,星斗大森林之中。
“义父,您怎么突然间,要给我的蓝银草附加魂环了?”唐三一脸疑惑。
月关道:“接下来你将要面对的对手,不可小觑。而为蓝银草附加魂环,是帮你提升实力的最快捷径。”
“义父,有邪月、胡列娜和焱三位魂王在,邪月和胡列娜还有武魂融合技,难道我们武魂殿还有失败的风险吗?”唐三一脸惊讶。
月关笑道:“这次的天斗皇家学院二队,实力非常强,不能大意。”
唐三轻点点头,但紧接着问道:“义父,那我要为蓝银草附加多少年的魂环呢?是跟震天锤一样,吸收黄黄紫紫的魂环,还是……”
“我已经请教过教皇冕下,她是整个斗罗大陆知识最为渊博之人,根据她的理解,你可以直接为蓝银草武魂,附加千年魂环!”月关笑道。
唐三听到这番话,心头一惊。
在武魂城生活了快十五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武魂殿的教皇,他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丝好奇。
但紧接着又是疑惑。
“义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当初先修炼的是蓝银草武魂,那么现在不就可以直接为震天锤附加千年魂环了吗?”唐三蹙眉说道。
他感觉自己的前途被影响了。
“小川,修炼蓝银草,你可没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说不定,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大魂师,最多魂尊。”
“绝不可能是魂宗。”
月关眼中精光一闪,笑道。
“原来是这样……”
出于对月关的信任,唐三没有多想,只是感慨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这小子现在也已经开智了,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轻松忽悠了。”月关心中想着,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前面有一株五千年的孤竹,很适合小川。”
“谢谢鬼叔。”唐三笑道。
鬼魅微微颔首,被仇人的儿子喊叔叔,他心中只觉无比诡异。
月关笑道:“那我们快去吧。”
……
……
当总决赛第一轮比完之后,所有队伍都将有一天时间的休整。
但唐银所在的天斗皇家学院二队,因为是以天斗城赛区第一名出线,所以第二轮轮空,直接晋级到第三轮,因此可以直接休息三天。
第一轮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
酒店中。
唐银站在窗前思考,小舞来到身边,轻声问道:“银,你还在想白天的那个昊天锤武魂吗?”
唐银没有否认,轻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他和小舞身边掠过,出现在屋中。
唐银和小舞都是一惊,转身凝视过去,视线中,就见唐昊身穿灰袍,满脸沧桑地看着他们。
“你是谁!”小舞喝声质问。
眼看唐昊以真身出现,唐银解释道:“小舞,他就是我爸爸,唐昊。”
小舞微微一惊:“你爸爸?”
“小银,你长高了。”唐昊神情平静地开口。
“还行。”唐银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任何喜悦或者激动,与平常无二。
小舞的状态却和他截然相反,此刻紧张万分,忙不迭倒了杯水,送到唐昊面前:“叔叔,您喝水。”
“谢谢。”唐昊接过水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交还给小舞。
小舞一怔,又道:“您请坐。”
唐昊也不客气,直接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你来找我,是为了白天的那个武魂是昊天锤的人吧?”唐银开门见山。
“小银,这几年……你的成长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唐昊感慨道。
“我们还是跳过这种叙旧环节吧,我不太适应,还有点尴尬。”唐银拉着小舞在唐昊对面坐下,坦然道:“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小舞的视线在唐银和唐昊身上来回移动,感到无比奇怪。
这哪像是父子啊!
而面对唐银的冷淡,唐昊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也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