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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3章 黑煞重击,踏雪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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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放数了数。

    从第一声叫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来息。

    母狼还在挣,声音还没断。

    说明绳子勒的位置对了,卡在腰腹最窄处,没有滑到胸腔或后胯。

    要是滑到胸腔,三五息就能把肋骨勒断,母狼早断气了。

    要是滑到后胯,骨盆撑着,勒不死也勒不紧。

    母狼使劲一蹬就能把绳子蹭脱。

    腰腹是最难受的位置。

    死不了,但也跑不掉。

    越动绳子绞得越深,不动就这么吊着。

    第二套和第三套倒挂龙门没有动静。

    说明今晚东边只来了一头。

    这头母狼的嚎叫声比任何威吓都管用。

    它被套在暗缝里活生生地叫,叫声能从窟窿口往外传出去,传到中围区那片密林里。

    跟在它后面准备接应的狼,现在正蹲在窟窿外头听。

    听着同伴被勒得嗷嗷叫,却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在勒,也不知道钻进去会不会也被套住。

    这比死了还吓狼,死了是无声,活着受罪是有声的,声音会传染恐惧。

    陈放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盯住正前方。

    二十来丈宽的大豁口,月光铺了满地。

    追风蹲在岩顶上。

    它的姿势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变过。

    前身微倾,后腿蹬直,两只耳朵朝正前方竖得笔直。

    雷达还趴在陈放右侧靴边。

    它的大耳朵抖的频率变了,鼻翼还在翕动,但不像之前那么急促。

    陈放低声问了一句。

    “还在吗?”

    雷达的大耳朵往正前方绷了绷。

    鼻子朝对面密林方向拱了一下。

    陈放心里明白了。

    对面没有跑,没跑,就意味着头狼还没下令撤退。

    话音刚落,对面的松林深处,突然传出一声长嗥。

    这声叫唤跟之前追风宣示领地时的雄浑狼啸不一样。

    声音沙哑、苍凉,不带一点拐弯的起伏,直勾勾地往耳朵眼里钻。

    这是老狼的催命哨。

    林子边缘那一线黑压压的树影动了。

    月光底下,七八头壮年灰狼从松树后头蹿了出来。

    呈扇形散开,顺着二十来丈宽的大豁口,贴着地面疯狂压了上来。

    爪子踩在碎石混着残雪的冻土上,‘嚓嚓嚓’的动静细密得像是一场急雨。

    陈放原先那副垂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模样。

    在哨音响起的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背脊一挺,肩背猛地离开了风化岩壁。

    军大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往两边一甩。

    右手端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顺势往上一抬,枪托抵住肩窝。

    他把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塞进嘴里。

    胸腔往下一压,肺里的气全顶在腮帮子上,猛地往外一吹。

    “嘘——!”

    一声尖锐的短哨,在这叫人牙根发软的死寂中骤然响起。

    上一秒还蹲在风化岩顶上像尊石雕的追风,后腿一蹬,青灰色的身子直接从岩石上扑了下去。

    趴在陈放靴边的雷达原地弹起,两只大耳朵往后一贴,脖子上一圈黄毛全炸开了,冲着扑上来的狼群扯着嗓子发出一连串的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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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不是主攻,它们是为了吸引头排狼的视线,干扰对方的听觉。

    真正的杀招在侧面。

    豁口南侧,那堆看似没人管的枯木堆后头。

    一道将近两百斤的黑影贴着地皮窜了出来。

    黑煞这头大黑狗在后头趴了整整大半夜,浑身的力气早就攒足了。

    它往前猛冲了三步,速度瞬间提到了极致。

    迎面冲得最猛的那头先锋灰狼,个头极大,膘肥体壮,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

    它眼角余光扫到了侧面撞过来的巨大黑影,本能地想收住前蹄躲闪。

    但晚了。

    黑煞根本没下口去咬。

    它那巨大的狗头微微往下一沉,右边膀子顶在最前头。

    把全身近乎两百斤的分量全压在一侧。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头灰狼的侧腰上。

    ‘砰!’

    两具肉身撞在一起,发出一声犹如大锤抡在浸水皮革上的闷响。

    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脆响。

    灰狼那节没骨盆护着的腰椎,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冲击力硬生生撞折了。

    灰狼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一样横着飞了出去,在碎石雪面上连滚了三四圈。

    下半截身子完全软了,神经断了。

    只能靠两只前爪在地上拼命刨地,喉咙里往外反着带血的白沫,发出漏气似的抽搐声。

    就在黑煞撞翻先锋狼的同一时间,踏雪从黑煞拉开的防线空档里切了进去。

    这头四足雪白的小母狗,没有黑煞那重型板车一般的体重。

    第二头灰狼被黑煞弄出的动静惊得一愣神,步子乱了半拍。

    踏雪的脑袋贴着冻土,像一道黑色的贴地闪电滑了过去。

    嘴巴一张,白森森的犬齿精准地咬住那头灰狼的右后腿脚踝。

    上下颚猛地一合,死死咬住不放。

    脑袋往后一歪,四只白爪子像钉子一样扎进雪里,身子借着这股劲使劲往后拖拽。

    老林子里管这招叫‘摘蹄子’。

    灰狼脚踝处的粗筋被生生扯断,一条后腿当场就报废了。

    灰狼受痛,身子一歪跪倒在地,扭头张嘴就要去反咬踏雪的脖子。

    踏雪却在它回头的一瞬间,松开嘴往后退了两步,灵活地避开了獠牙。

    照这个打法,陈放在后头控场,黑煞重装冲阵,踏雪打游击。

    用不了半个钟头,就能把这群狼全耗死在豁口。

    但长白山这老林子里,从不讲究按部就班。

    就在黑煞准备回头对付另一头狼的时候。

    陈放头顶上的风向不对了。

    不是风向变了,是有东西掉下来了。

    一头近百斤重的成年远东豹,借着半明半暗的月光,从树杈上凌空跃下。

    黄褐色的皮毛上布满黑色的金钱斑点,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虚影。

    它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一头正准备绕过追风的壮年灰狼背上。

    近百斤的体重,加上从两丈多高空砸下来的重力。

    灰狼的前半截身子被压得往下一塌,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冻土上。

    豹子张开大嘴,那对足有一寸多长、专为了切割骨头生长的獠牙,找准了灰狼的后颈。

    这是猫科动物独有的‘一击必杀’。

    一口咬下去,獠牙正好挤进灰狼颈椎第二节和第三节之间的骨缝里,上下颚一错。

    ‘咔吧’。

    脊髓连着颈骨被当场铰断。

    这头壮年灰狼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四条腿在雪地上一伸直,尿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死得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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