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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7章 狼三天,虎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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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放端着望远镜,站在原地没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一人,一狼,就这么隔着近百丈的距离,视线隔空交汇了。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已经转身,无声无息地隐没在了老红松后头的树影里。

    随着这双眼睛的消失。

    豁口对面那七八头灰白的影子,也像是接到了什么无声的命令。

    它们停止了晃悠,齐刷刷地转过头,顺着来时的方向,像退潮的脏水一样,没入密林深处。

    雪地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冷风顺着山脊缝隙往过吹的“呜呜”声。

    陈放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那两秒钟的对视,让他心里彻底有了底。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头狼,不是普通的野兽。

    这是一头会算计、会排兵布阵、懂得试探底线的“老妖精”。

    西边窄缝那边,磐石的闷吼也停了。

    看来那边的试探也跟着一起撤了。

    陈放把保险合上,枪挎回肩头。

    “追风,雷达,盯着这头。”

    他大步顺着碎石坡往东边暗缝走。

    黑煞和踏雪还在缝口蹲着。

    幽灵趴在旁边的岩石底下舔着自己大腿上的一道血口子。

    陈放走过去,拍了拍黑煞的厚背。

    黑煞哼唧了两声,凑过来蹭他大腿。

    踏雪还在地上刨坑,嘴角沾着狼血,一副没过瘾的架势。

    陈放蹲下身子,先看幽灵。

    摸了摸它后胯和腿上的伤,确认没伤着筋骨。

    幽灵任由他摸,连躲都不躲一下。

    陈放站起身,顺着幽灵刚才死守的半人宽暗缝往上看。

    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暗缝正上方,离地大约三尺高的位置,原本看着是一整块的大石头。

    其实里面是空的,外层的风化岩掉了一半,露出一个刚好够狗钻过去的窟窿。

    陈放凑近那个窟窿,窟窿边缘的碎石棱子上,挂着几根发灰的细软狼毛。

    有的毛发已经被风吹干了,有的还沾着点新蹭破的皮脂。

    几天前,他带狗第一次来踩盘子的时候,就在东边碎石棱上发现了灰白短毛。

    那时候他只当是狼群想从

    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

    头狼早就盯上了这个上方悬空的裂口!

    今晚同时在西边、中间施压,就是为了牵制住大狗和人,给东边的小型母狼创造从上方突破的机会。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第一时间把黑煞和踏雪派过来。

    今晚,那两头母狼就会悄无声息地摸进外围区。

    等它们在防线后方一汇合,随时能从背后掏陈放的后路!

    陈放摸出剥皮小刀,把窟窿边上的几根狼毛挑落。

    又蹲下身,在这处新发现的裂口下边,用碎石简单堆了个绊脚的坎儿。

    这只是临时补救,防不住第二次。

    陈放直起腰,看着漆黑一片的中围区方向。

    这头狼,把他的防线彻底摸透了。

    西边的口子,磐石虽然能扛,但暗冰打滑是个隐患。

    东边这道暗缝,原本以为是一夫当关。

    现在暴露出有上下两条道,幽灵一条狗绝对守不住。

    中间大口子更不用说,对面十几头壮年狼虎视眈眈。

    他手底下只有七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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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给东边留一条狗做常驻防守。

    那西边或者中间就得抽调兵力。

    拆东墙补西墙,这墙,早晚得塌。

    陈放眯起眼睛,手指一下一下地搓着枪栓冰冷的金属纹路。

    “明晚不能这么守了。”陈放低声自语。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

    天际线泛出一抹灰白的时候,陈放把七条狗收拢了,沿着山脊原路撤回。

    追风跑在前头开路,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雷达的大耳朵转个不停,还在捕捉身后密林里的动静。

    陈放脑子里反复过着这两夜的账。

    第一夜,头狼派斥候贴着山脊外侧踩盘子。

    三个豁口的宽度、地形,摸了个底朝天。

    第二夜,三路同时压上来。

    西边三头灰狼遛磐石,不咬不退,耗精神头。

    东边两头小母狼走上方暗洞偷渡。

    中间七八头壮年狼列阵示威,牵制住人和枪。

    一环套一环。

    东北老林子里有句话,叫“狼三天,虎一口”。

    意思是狼群做一件事,头三天全是铺垫。

    第一天盯,第二天量,第三天下嘴。

    今晚,就是第三天了。

    进了村,天已经大亮。

    火把桩子灭了一多半,民兵们缩在打谷场边上的柴火垛后头打盹,冻得鼻涕拉瞎的。

    刘三汉裹着老羊皮坎肩,瞅见陈放下山,迎上来问情况。

    陈放摆了摆手。

    刘三汉张了张嘴,想问,让陈放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回到知青点院子,七条狗钻进各自的窝。

    追风蹲在门口舔爪子。

    磐石和虎妞挤在东屋炕脚底下。

    黑煞趴进铺

    陈放把李建军从被窝里拽起来。

    “去大队库房,跟老徐会计说,找两样东西。”

    李建军揉着眼睛,棉袄扣子都没系上。

    “啥东西?”

    “旧麻绳,要粗的,能拉二百斤以上的那种。”陈放很直接的说道。

    “还有两盘大号锯齿捕兽夹,再找几根坚韧的山葡萄藤,手指头粗细,越长越好。”

    李建军挠了挠头,问道。

    “拿这些干啥?”

    陈放把军大衣脱下来搭在炕沿上。

    “晚上抓大的。”

    半个钟头后,李建军扛着一麻袋东西回来了。

    两盘大号锯齿捕兽夹,铁锈结了一层,掰开一看,弹簧咬合力还在。

    这东西在东北老林子里叫“铁嘴子”,专逮黑瞎子和大野猪用的。

    盘面张开有小簸箕那么大,锯齿边缘虽然锈了,但咬合力还在。

    被这玩意儿咬住腿,二百斤的活物也跑不了。

    两捆旧麻绳,拇指粗细,搓得紧实。

    虽说旧了,但这年代的绳子都是苎麻手搓的,拉力比后世的化纤绳差不到哪去。

    四五根山葡萄藤,小指到拇指粗细不等,有弹性,耐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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