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国的威廉跟几个特工探出头,躲在后边看热闹,威廉看安保总管带了二十个端着微冲的人过来,撇了撇嘴笑了。
“断了网,没国内的情报支援。”威廉跟旁边的助手话声音压得很低,“碰上真枪实弹,华夏队这两口子得栽跟头,查尔斯找的这批人,够把那女人扔海里喂鲨鱼了。”
套房里,安保总管看陈默站那不动,拿枪管敲了两下墙。
“我数三声,不让就开枪。”安保总管转头给两个高壮的雇佣兵递了个眼神,“去,把门踹开,把里面那女的拖出来审。”
是审问,其实就是想绑人丢进海里。
两个雇佣兵端着枪走到红木门前,抬脚要踹。
他们靴底还没碰到门板。
轰的一声响。
五公分厚的防盗门,从里头让人一脚给踹碎了,两块大木头板子飞出来,结结实实拍在那两个雇佣兵胸口上。
这俩人没发出声,挨着门板往后仰着摔出去,砸在客厅沙发上,人直接没动静了,嘴里还往外淌血。
木头渣子掉了一地。
田雨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套着那件粉色睡衣,田雨光着脚站在卧室门口,喘着粗气,盯着客厅里这帮人。
“老娘刚闭上眼。”田雨扯着嗓门喊,带出了东北口音,“你们这帮憋犊子是赶着投胎啊。”
走廊外头看热闹的别国特工看了这一出,有人往后退了半步,躲门框后头干咽唾沫,威廉不笑了,在那干瞪眼。
“一脚把五公分厚的实木门踹成这样?木板还能把两个大活人拍吐血?”威廉手哆嗦了一下,“这女的真是个敲键盘的黑客?这是人形兵器吧。”
客厅里,安保总管看田雨踹门的动静,心里直发毛,安保总管看自己这边人多,手里还有大枪,端起微冲就喊:“开枪,把她打成筛子。”
田雨的起床气上来了。
“打你大爷,老娘今天给你们松松皮。”
田雨光脚在木地板上使劲一蹬,地板跟着传出咚的一声,木板上裂开了一道口子,穿个粉睡衣直接冲了过去。
安保总管指头还没摸到扳机,田雨到了跟前。
田雨伸手抓住微冲枪管往上一折,铁管子直接变了形,田雨跟着抡起巴掌,一巴掌抽在安保总管脸上。
啪!响声挺大。
安保总管没叫出声,血水混着牙从嘴里飞出来,两百来斤的人双脚离地横着飞出去,砸在后头的酒柜上,不带动的。
旁边的雇佣兵看愣了,赶紧端枪要瞄准。
田雨直接钻进人堆里,手脚并用。
“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砰!田雨抬腿一脚踹在左边一个雇佣兵胸口,防弹背心扛不住这劲,那人往后跌出去,把后排三个同伙全撞翻了。
“我让你们查房。”
啪!又是一巴掌,右边那个举枪的雇佣兵戴着头盔挨了一下,人转了两圈瘫在地上翻白眼。
“还拿枪指着我。”
田雨从一个人手里抢过把微冲,直接当棍子使,她拿着铁枪管照着剩下那帮人的肩膀和大腿抡。
客厅里全是哎哟的叫唤声和骨头响,没多大一会,二十个穿防弹衣的雇佣兵全躺在了地毯上,有的捂胳膊有的抱腿,在那打滚,没一个能站着的。
田雨把砸歪的枪扔在地上,走过去看刚醒过来的安保总管,田雨抬脚踩在这总管的胸口。
“!谁让你们来的?”
【叮!检测到群体恶意!被动技真言囚笼生效,锁定成功。】
系统的压制起作用了,安保总管瞪着眼去捂嘴,两只手根本不听使唤,安保总管扯着嗓门在那喊真话。
“别开枪,我收了查尔斯一千万美金要弄死你们。”
走廊外头看戏的特工们吸了口凉气。
安保总管停不住嘴,接着喊:“我为了还赌债,偷了游轮老板保险柜的梵高油画,我这防弹衣里头,还塞着从船长那摸来的二十根金条。”
田雨在上面踩着他,撇了下嘴,弯腰拽住总管的衣领子,单手把这个两百来斤的胖子扯得半坐起来。
田雨也不管什么章法,全靠力气大。
“我让你带人吵我睡觉,我让你装。”
田雨抬手就是两下。
啪啪!
两个巴掌结实打在总管脸上。
将近两百斤的男人飞出去,砸在茶几上,大理石桌子碎成了好几块。
人砸在地上,防弹衣的扣子全崩开了。
哗啦一阵响。
一堆金条从防弹衣的缝里掉出来,散得满地都是。
剩下那十几个雇佣兵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带头的老大连偷油画藏金条这种事都交底了,底下人哪还敢再动,十几个雇佣兵互相瞅了一眼,把手里的微冲往地上一扔,双手抱着脑袋靠墙根蹲下了。
走廊外头静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会儿游轮船长带人顺着走廊过来了。船长正好听见安保总管交待偷画的事,脸色很难看。
“把他捆了。”船长指着地上打滚的安保总管,“把这些雇佣兵也带走,全关底舱水牢去。”
船长手底下的人走过去拖地上的雇佣兵。
没过十分钟。
田雨没睡醒一脚踹碎实木门,顺手把安保队揍了一顿,加上瞪谁谁招供这事,很快就在维多利亚号上传开了。
贪狼三人排爆回来。这会儿站在套房门口,地毯上散着金条和十几把微冲。田雨坐在床边揉着头发。三人看着田雨,心里是彻底服气了。
“老大,这……这是刚打完?”七杀干咽了一口。
贪狼两脚一并站直了,视线从田雨身上移开。
二楼包厢里那些情报头子也想明白了。就算断了网没信号,他们宁可跳海喂鲨鱼,也不去惹这个没睡够的疯丫头。
套房里。
田雨一脚踢开脚边的金条,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眼泪。
“这回消停了吧。”田雨嘟囔着往主卧走,“我再睡会儿,谁再敢敲门,我直接把这艘船拆了。”
田雨挪到床边,身子还没躺下去。
“呜——呜——呜——”
游轮上拉响了防空警报。走廊的红灯亮了起来。
套房喇叭里传出电子音:“距离死亡岛还有三海里。比赛规则变更。所有人立刻下船游上岛。三分钟后维多利亚号自动沉没。”
喇叭声刚停。
“轰!”
船底传出闷响。整条船往旁边歪,屋里的花瓶台灯掉在地上碎了。海水顺着底层破开的口子往里头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