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0温和宁惊的张大了小嘴,脑袋嗡嗡作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
符洛婴咬牙切齿愤恨的瞪着颜君御。
“你怎会认出我?”
“你身上有狐臭味,香膏压不住,太臭!”
颜君御直白的回复让符洛婴破防到炸毛,五官狰狞扭曲的大骂,“颜君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部落的勇士,会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颜君御轻笑,“没了君主的部落,在群狼环伺下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符洛婴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他答应我……”
“谁答应你?”颜君御立刻追问,符洛婴却忽地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颜君御,你这辈子也赢不了他!”
这时内室又传来一阵惊呼,几人匆匆跑了出来,一个个面露亢奋,拱手汇报。
“世子爷,发现了一面白银堆砌的墙!”
“白银墙?”颜君御霍地站起身,一脸的义愤填膺,“这个方波,盘踞鹿城多年,到底贪了多少银子,我家都没有用白银砌墙。赵城,走,一起去看看。”
赵城让人将符洛婴押去院中看守,随即带着几名亲卫迅速跟了进去,果然看到后院一处一人高的屏风墙被扒开了外面的土砖,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子。
每一个银锭子都是百两。
赵城上前粗略数了一下,也是吃惊不已。
“约莫能有十几万两,这个方波是把整个鹿城百姓手里的银子全搜罗来了吗?”
颜君御瞥他一眼,“新政推行这几年,鹿城每年的税收才多少?哪里能搜刮到这么多银子!”
赵城皱眉,“那若是新政之前呢?”
“你是说……没找到的那三十万两白银?”
颜君御的话几乎让温和宁的心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真的找到了吗?
她急切的希望在此刻将事情坐实。
这时,秋月带着杜老二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账本,看到那一堵白银后,杜老二都愣住了。
“银……银子?怎么会在这里?都尉大人竟然藏在了家里?”
秋月将账本递过去,温和宁刚想接,却被颜君御握住了小手。
“赵城,既然这案子被你撞上了,便交给你吧。”
“这几日为了追踪死囚犯,本世子累的浑身骨头都要散了,还受了伤,要去皇家温泉泡一泡,收尾的事,你来办。”
“对了,抄家的东西回头选几样好看的给我送府上去,别想让我白干活。”
他说完拉着温和宁的手走了。
秋月直接将账本往赵城怀里一塞,又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杜老二,“他是证人。”
交代完也快步走了。
长青抬手一招,镇国公的府兵一溜烟的跟着颜君御离开了都尉府。
鹿城城外一处荒林中。
方波狼狈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剧烈的喘息着,尘土混着汗水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头发凌乱,周围只剩不到十人。
他恨得用刀狠狠插着石子路面,“该死的颜君御,我在鹿城经营多年,竟然会被这么一个纨绔捣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事情不对,就算皇上再宠爱颜君御也绝不可能听他一面之词,没有实证就随意调御林军出皇城,这其中定有别的事情!”
这时不远处三两个人影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噗通跪在了他面前。
“都尉大人,公主……公主被劫走了?”
“什么?”方波瞪圆了双眼,忽然想起赵城闯入都尉府时说的话,恍然大悟,“颜君御是为符洛婴来的?他不是为了给温涛翻案!”
留在城中探听消息的人也回来了,一脸菜色的跪在地上。
“都尉大人,御林军在都尉府挖出白银墙,有杜老二的账本作证,坐实是大人您当年贪污了三十万两白银诬陷了温涛!”
“放屁!”方波气得一脚踹在他身上,“老子早就将银子运走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白银墙。”
周元道,“会不会是颜君御派人弄出来的。”
“不可能!”方波眼睛赤红,“我的都尉府,固若金汤,怎么会有人砌墙我却不知?”
周元却想到一事,“大人,两个月前……”
方波的愤怒僵在脸上,眼底生出一种复杂的惊恐。
“两个月前的那次走水?你是说,颜君御两个月前就算计今日了?他……他就是个一无是处流连花丛的纨绔!”
“可他是颜无忌的儿子。”周元低语。
方波怔愣许久,缓缓闭上了双眼,整个人如泄了气的般,沙哑道,“他还真是步步为营!看来温涛的案子还是要被翻了。”
他拄着长刀站起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
皇家温泉最大的池子里。
一道披风挡在了龙凤池的中央。
颜君御穿着白衫舒服地靠在池子边,袅袅水雾遮挡住视线,隐约只能听见屏风的另一头,有浅浅的水花荡漾开。
他悠闲地闭目养神,唇角因为这浅淡的水花不由自主的勾起愉悦的弧度。
屏风后,温和宁长发散开,披在肩头,白衫浸润了水柔柔的贴在肌肤上。
肩膀处那朵妖艳的梅花,在水波荡漾间更显诱惑。
她被水汽蒸腾的红了脸,趴在池边的暖玉上问,“颜君御,你不让我接账本,是避嫌对吗?你想让事情全权交给御林军,也就是交给皇上来定夺。那你说,我父亲的案子,会被重审吗?”
停了几息,她听见颜君御慵懒的声音低沉响起。
“你父亲的案子,最大的疑点是没有找到的三十万两白银。”
温和宁微微抬起头,隔着屏风看向他的方向。
“这么多年过去了,方波为何没将银子送出去,反而砌成墙放在院中?”
男人轻笑。
“可能……他过于自负。”
温和宁黛眉微皱,粉润的唇瓣抿了抿,“如果能擒住方波,或许就有答案了。”
男人的声音越发的懒。
“方波无处可去,唯一能去的就是他幕后的主子大皇子的封地,事关皇子,该怎么处置,只有皇上能定,我们多做无益。”
温泉室内,静谧许久。
温和宁忽又道,“你知道,抓到方波审问后反而会证实那银子不是当年的三十万两,对吗?”
男人低低笑出了声。
“我家宁宁,最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