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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破碎！
白苒飞了出去，砸在地上。
仙人打量着白苒，有些惊讶，“原来是以大地之力作为修炼的白灵猿。”
难怪能受住他这一掌。
白苒挣扎爬起来，急速闪现到凌歌面前。
他不能过去！
“刚刚低估了你，现在……”
对方掌心仙力凝聚，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
一掌落下！
凌歌睁眼。
掌风落下的一瞬，玄灵甲在白苒面前张开。
“嘭！嘭！嘭！”
掌风破开，余力席卷，毁坏四周。
仙人大惊，立即施法化解自己掌风带来的破坏，随手一挥，毁坏的地面瞬间复原。
下一秒，凤歌一剑斩落。
仙人立即闪躲开来。
“灵主，我可是为你带来了消息。”他们找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
凌歌没理会，身上灵力前所未有的沸腾，剑锋转动，无论对方怎么说，都一剑接着一剑落下。
仙人掌力凝聚，想到自己有求而来，掌力收回，仙力凝聚防御结界挡在面前。
“凤唳破天！”
冰冷剑锋斩下，飞出的剑光霍然增强，一把巨大宝剑宛若汹汹玄凤，自天而下，毁灭苍穹！
“砰砰砰！！！”
仙人防御结界在这一剑之下粉碎，他连人带结界一起飞了出去，滚落在地，难以置信抬眸看向凌歌这边。
凡人一剑凤唳，破开了他仙人防御！
这怎么可能！
凌歌提剑闪身到面前，又一剑凝聚。
仙人在这一剑落下之前，施法消失在原地。
他跑了。
凌歌注视着灵光飞走的方向，提起的剑缓缓放下。
白苒快步走到面前，凌歌双眸轻合，依然握着手中的凤歌，一副作战的姿势。
白苒心里很不是滋味。
说好了她保护姑娘，最后还要让姑娘保护。
“吃灵魂的小猴子不能太手软。”
春华城那时候那只魔族凶兽跟她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得。
可她在陌离城，一直都是保护那些灵魂，从出世，便一直跟着师父守着他们。
凌歌身上灵力前所未有的汹涌，白苒感受到不对劲，收起思绪，着急不已。
做点什么？
能做点什么？
做……等等！
白苒一下冷静，“姑娘这是在破境？”
这是破境的动静，玉灵山那会姑娘破境，这是这股力量来着，她虽然当时在闭关，但对外界之事多少还是清楚的。
白苒长舒一口气，原地坐在地上，又觉得自己离凌歌太远，会影响到她破境，赶紧离她又远了一些。
坐在十丈之外，白苒认真思考着那句话。
要跟在姑娘身边，她单单修炼大地之力是不太行，凡人修仙者她或许能帮上忙，一旦遇上仙人，她怕是自己都护不住，怎么能保护姑娘？
那个仙人回去后不久，好几道身影从天而降，白苒拔地而起，站得笔直。
“姑娘没空理会你们。”
他们能不能别自讨没趣？
几人目光沉沉看着凌歌身上的灵力波动，最后看向彼此。
“九穹之道？”
“是九穹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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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灵山。”
“到底是走什么狗屎运？”
“以前便是灵主护着他们玉灵山，再来一次，还是这样。”
“玉灵山不是被灭门了吗？”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
是啊。
玉灵山不是没灭门了吗？
陨落在千年以前。
上一任灵主陨落，没了庇护，自然而然便被吞没。
白苒见他们连玉灵山都说出来了，越发觉得不安，他们不会真要动手吧？
姑娘如果要破境，那还是关键时候，可不能有什么问题。
白苒心中忐忑不安，对面的仙人讨论是讨论，到底是没有靠近凌歌，这让白苒稍稍放心，也不能完全放心。
到底是仙人，谁知道他们会对姑娘做出什么事来？
仙人不可信。
“她一个凡人，竟然已经修炼到了九穹之道四境，眼看着就要入五境。”
“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凡人了？那是四灵之主，还嫌不够乱？”为首的男子相当不悦训斥。
前面说话的人被训斥了，也不敢再说话，缩了缩脖子退到了最后面。
“眼下是我们有事情求着她，该客气便客气，当初仙门能容忍一个玉灵山，今日我们还能跨不过一个‘凡人’芥蒂？”
“刚听说千灵山的公仪姤特意来了一趟，不也没能把她请回去。”
为首的人叹气，满脸无奈，“闭嘴吧。”
能不能少说几句？
这下彻底没人敢说话了，静静看着前面凌歌手持凤歌站在那，满身灵力翻滚沸腾，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好似长河流水一般流到她面前，将她包围缠绕。
一个破境，都还不是晋升突破，便如此壮观。
仙人对此都不禁感叹又羡慕。
他们虽没修习过九穹之道，但仙门有人修习过，不只是玉灵山，凡人修习九穹之道，还能进步如此之快，怕是只有四灵之主了。
“姜恪，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为首的男子身边的人问道。
叫姜恪的男子冷笑一声，“计划？你也不看看是谁堕入了魔道，导致魔气爆发，眼下魔族封印不堪一击，我们还能有什么计划？”
众人沉默。
这话倒也没错。
可……
他们没有计划，不代表仙门没想法。
一个凡人做四灵之主，谁都想要她死！
她死了，不照样会有下一任四灵之主。
白苒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什么玩意！
当着姑娘的面说这些，他们是真不怕死。
“我还是很想听听，诸位有什么计划。”清冷的声音从层层灵气之后传来。
冷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哪怕是仙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灵主。”
姜恪带领着修仙者们，本能对凌歌作揖行礼。
凌歌睁眼。
天边聚集而来的灵气切断，包围在她四周的浩瀚灵气疯狂涌入身体，她全盘接下。
所有灵气石沉大海，毫无波澜。
一道金光在凌歌眼中闪过，她身上闪动的灵力泛出淡淡紫光，四灵之力碾碎空气，强大的可怕！
姜恪和一众仙人看到这样的凌歌，感受到四灵之力直逼而来的一瞬，心脏一颤，单膝跪地。
“拜见灵主！”
“拜见灵主！”
“拜见灵主！”
众人异口同声，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