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光如流水,秦满的身子也越发丰满起来。
当某一日醒来,她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脚尖时,才恍然发现距离临盆只不到一个月时间了。
前线的好消息日日传来,广南王世子已经被逼到一隅,马上就要束手就擒。
抚着小腹,秦满想若是一切顺利,萧执应是能够在她生产之时回来的。
“小姐。”
外面天已经有些凉了,白芷将薄薄的披风披在秦满身上。
门外的太监们早已准备好了轿辇,等待秦满前往御书房。
随着萧执归京的日子更近,之前与秦满斗得不可开交的臣子们,突然间就安分下来,仿佛在等萧执回京后处置她这个僭越的皇后。
秦满在清早的凉风中微微笑了一下,她也期待萧执早些回来处置她,可惜……
“娘娘,”齐永宁亦步亦趋地跟在轿辇旁,低声道,“福郡王世子妃请见,前头人说是哭着来的,脸色有些不好。”
“本宫记得,她是年初赐婚的?”
福郡王是宗室闲散,到他儿子那更要降等袭爵,这些年一直未曾给儿子娶妻,就是想在陛
年初选秀的时候,他直接和户部侍郎相约,结为亲家。
赐婚的旨意,还是秦满亲自下的。
如今,被赐婚的新娘子哭着找上门来,秦满总觉得有些不妙。
“是。”齐永宁道:“奴才已经派人出宫去查探消息了,但怕是要等待一段时间。”
“先带她去偏殿歇息,等本宫忙完就接见她。”
萧执即将回朝,又是歼灭的叛逆而归,如今朝中正为了礼仪祭祀的事情吵,秦满今日就要去做裁判的。
“是。”齐永宁小心应下。
御书房中,秦满揉着额角,听着朝臣们为出城几里,为何人出城等等事情吵得不可开交,神色间染上了些烦躁。
腹中即将出生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轻轻踢了踢她。
眉头皱起,她不悦道:“好了!”
“前朝已有定例的事情吵什么吵?按着之前的规制再加一成,着四征及六部尚书以及宗室出城二十里迎接就是!”
“娘娘,以何人为正使,以何人为偏使,又……”
“啪!”秦满轻拍桌面,嘈杂的御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朝中的事情,说着神神秘秘的,可归到最后,还是要吵架。
秦满这些日子,已经将事情给弄得明明白白的。
这些人吵架,无非就是想在这次未来几十年中都不可能再有的大典中,为自己派系赢得一个主位罢了。
但……
秦满没有想要让他们如意的意思。
“让淮海王为正使,礼部及征南将军为左右副使,其余事情你等自行定夺。”
争吵的朝臣们一时无言,淮海王正是他们故意忽略之人。
毕竟作为如今仅存的拥有兵权的世袭王爵,按照身份上除了皇后娘娘,京中无人能够压得住那位。
且如今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就是与他性命相连的广南王。
让他作为正使,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但若是如此,他们就一点好处都得不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满无意去想这些朝臣们的小九九,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道:“陛下还有不到一月归朝,本宫临盆在即,诸位爱卿应担起责任来,莫要再让本宫伤神。”
“本宫今后不想再瞧见诸位因这芝麻绿豆的事情再吵几天。”
说罢,直接起身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朝臣们面面相觑半晌,叹了一声,没说什么。
放在秦满刚刚接触朝政的时候,事关礼仪的事情,是要再三斟酌的,但现在……
竟只在须臾之间就将事情给处理妥当了。
今后,这位娘娘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去见见福郡王世子妃。”秦满上轿之时,淡淡开口。
齐永宁却是欲言又止。
秦满扫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是本宫不能知道的?”
“娘娘,福郡王父子二人也在宫门外求见。”
秦满气笑了:“一个两个的,当本宫这是京兆府了,要给他们断家务事吗?”
“带进来等着!”
“本宫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齐永宁连忙去传信,秦满也在凤仪宫中见到了心如死灰的户部侍郎之女。
“臣女陈清婉拜见皇后娘娘!”
憔悴妇人跪地,秦满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她有些肿胀的指间掐了掐掌心,道:“快起来,可是在家中受了委屈?”
这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说出后立刻就让陈清婉眼泪簌簌留下。
“臣女求皇后娘娘允我与福郡王世子和离!”她的头叩在地上,声音发颤:“臣女不堪为宗室妇,请娘娘恕罪。”
秦满心尖一颤,“有什么委屈,先说清楚给本宫听,若是福郡王世子有错,本宫定代你责罚他!”
“回娘娘,”陈清婉抬起泛红的双眼,“臣女嫁入福郡王府一年,腹中没有任何消息,娘亲心中焦急,带着臣妇去庙中祈福,却意外发现……”
“福郡王世子在那寺庙中养了个小的,她那孩子如今都已经三岁了!”
说到这的时候,她神色肝肠寸断:“臣女与福郡王结缘于两年前,他只说有陛下赐婚便娶我入府,却从不曾告诉我,他在外还有个那么大的孩子!”
秦满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太像了!
陈清婉这个事情,与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像了!
她倏然开口:“来人,给陈姑娘请平安脉!”
她倒要看看,这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那么蠢毒!
陈清婉愕然,可时时刻刻侯在凤仪宫中的太医却利落地出来了。
“娘娘,福郡王世子妃身子只有些寒凉,其他并无大碍。”
秦满微微松了口气:“没有中毒?”
“没有!”
太医笃定开口。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放松,秦满那坠入深渊的心脏终于恢复光明,可身体却越发的不适。
“娘娘?”陈清婉终于明白秦满这一出是为什么,她想到秦满曾经那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忽然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