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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9章 她和权拓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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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牌位前祈福

    那个疯女人的牌位有什么好拜的。

    她死得不光彩,牌位被他隨意扔在后院最偏僻的杂物房里,常年不见天日,连个香炉都没供著。

    现在商舍予突然提出要去拜祭,他上哪儿去给她找个体面的地方

    正当他脑子里盘算著该用什么藉口搪塞过去时,门外的迴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管家满头大汗地跑到正厅门口,双手扒著门框急切地往里通报:“老爷,四小姐和姑爷回府了,马车已经停在大门外了。”

    听到这话,商明国僵硬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暗自鬆了一口气,顺势將商舍予刚才的要求拋到脑后。

    “哎呀,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你们两姐妹竟然挑在同一天回娘家,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快去迎进来。”

    商舍予端坐在椅子上,护在平坦小腹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垂下眼皮,看著地面上银丝炭盆里明明灭灭的红光。

    她就知道此行不会太顺利。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环佩叮噹的清脆响声从院子里传来。

    商舍予抬起头,目光越过敞开的厅门。

    商捧月挽著池清远的手臂,正跨过正厅高高的门槛走进来。

    今日的商捧月可谓是盛装打扮。

    她身上穿著一件正红色的织金锦缎旗袍,外面披著厚实的紫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一串颗粒饱满的南洋珍珠项炼,手腕上戴著两只沉甸甸的足金绞丝鐲子,隨著她走动的动作,金鐲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头髮烫成了时下最流行的西洋卷,髮髻上还插著一支耀眼的红宝石步摇。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著一股暴发户般的奢靡气息。

    商舍予的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珍珠项炼和手腕的金鐲子上停顿了片刻,心里暗自估算著这些物件的价值。

    看这副穿金戴银、招摇过市的做派,难不成那九万大洋的债款已经还清了

    池家这是接了什么稳赚不赔的大买卖,能让商捧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填平那个无底洞,还有閒钱置办这一身昂贵的行头

    进门后,商捧月的目光在正厅里扫了一圈,视线冷不丁地撞上了坐在侧边太师椅上的商舍予。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脚步顿住。

    “你怎么回来了”

    商舍予靠坐在椅背上,没有开口搭腔。

    前几日,商捧月亲眼目睹了权拓將昏迷不醒的商舍予送回商家,並且看到权拓和商舍予签下的那张和离书。

    后来商舍予醒过来,不顾一切地闹著要回权公馆。

    商捧月当时在心里冷笑,篤定商舍予连权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当天就会被灰溜溜地赶回商家。

    她甚至在商家大宅里等了一整天,就等著看商舍予的笑话。

    结果左等右等,不仅没等来商舍予被赶回来的消息,反而让下人去打听后得知,商舍予那天居然真的进了权公馆的大门。

    此刻再次看到商舍予端坐在商家的正厅里,商捧月心里满是疑惑。

    她和权拓到底和离了没有

    如果和离了,怎么还有脸坐在这里

    可若没有和离,权拓那天为什么要把她送回来

    池清远在跨进正厅看到商舍予的那一瞬间,原本因为被迫陪同商捧月回娘家而紧紧皱著的眉头,奇蹟般地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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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很抗拒今天这趟行程,商家的唯利是图和商捧月的肤浅造作让他感到厌烦。

    但现在,看著端坐在那里、气质清冷温婉的商舍予,他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商家来得太值了。

    商捧月走上前对著商明国敷衍地福了福身:“父亲安好。”

    请完安便转身走到商舍予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身上的穿著。

    “三姐今日穿得未免也太素雅了些,这大过年的,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怎么在权家的日子不好过吧,连件带顏色的衣裳都穿不起”

    商舍予抬起眼皮:“我不喜欢穿金戴银。”

    “不喜欢”商捧月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故意將手腕上的金鐲子晃得叮噹响:“三姐是真不喜欢,还是被权家休了,现在就算想穿金戴银,也没那个机会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正厅的气氛顿时凝结。

    坐在旁边的池清远听到“被权家休了”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诧异。

    他转头看向商舍予,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和权拓分开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生长,原本死寂的心思在此刻变得异常活络。

    如果她真的离开了权家,那是不是意味著...

    商明国则是直接从主位的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什么被休了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商舍予真的被休了,那商家和权家的姻亲关係岂不是彻底断了

    刚才商舍予带来的那些丰厚的拜年礼,难道只是权家给的散伙费

    商捧月转身面向商明国,声音清脆响亮地解释起来:“上次您去外省谈生意不在府上,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前几日权三爷亲自派车把三姐送回了咱们商家,並且当著很多人的面,明確表示已经和三姐签下了和离书。”

    “她现在早就不是什么权家三少奶奶了,不过是个被权家扫地出门的弃妇。”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商明国惊愕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大步走到商舍予面前,双眼通红:“她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被权拓甩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还有什么脸回商家!”

    “岳父大人。”

    池清远浓眉紧皱,沉声打断:“您身为三小姐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未免太过分了,就算三小姐真的离开了权家,她也依然是商家的女儿,身上流著商家的血,当父亲的怎么能在女儿落难的时候,说出这种落井下石的话”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商明国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愤怒,確实失了分寸。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失去权家这座靠山的恐慌,哪里还管得了说话过不过分

    要是商舍予真的被权家休了,那商家的生意必定会受到重创,那些原本看在权家面子上给商家行方便的商贾,肯定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他看著商舍予,迫切地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商舍予坐在椅子上,目光越过商明国的肩膀,落在了对面池清远的身上。

    她抿紧了嘴唇,心里感到十分奇怪。

    从上辈子开始她就知道,池清远这人紈絝又冷漠,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会站出来帮她说话

    她收回视线,正准备开口解释。

    门外的小廝突然衝进院子:“老...老爷!权、权三爷来了...”

    几人一愣,同时转头將目光投向正厅大门外的方向。

    风雪在院子里肆虐,捲起地上的雪沫。

    权拓穿著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外面披著一件宽大的黑色大氅,正踏著满地的积雪,大步朝著正厅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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