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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了一下四周。
晚上她坚持拒绝商明国安排的新屋子,非要住在这里,有两个原因。
一是在这个破屋子里住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确实不想换。
二是这里地处偏僻,平时下人都不愿意往这边走,足够清净。
非常方便今晚的行动。
商舍予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悄悄溜了出去。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她贴着墙根穿过曲折的回廊,避开提着灯笼巡夜的下人,一路摸到了商明国的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落了锁。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细细的发卡,插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
“吧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严。
书房里一片漆黑。
商舍予不敢点灯,只能借着外面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的昏暗光线,在里面到处摸索。
先是翻找了书桌的抽屉,里面除了一些账本和信件,什么都没有。
接着又去翻找靠墙那排巨大的书柜。
书柜里摆满了各种医书和卷宗。
她一本一本地翻看,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特殊的药方。
大多是医善学府的一些教案,还有学生们的档案记录。
商舍予眉头紧锁。
难道那个秘方不在这里?
也对,商明国向来谨慎小心,那个秘方对他来说那么重要,未必会将它放在书房这种随时都会有下人进来打扫的地方。
想到这儿,她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今晚注定要空手而归了。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外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商舍予浑身一僵。
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奔书房的方向。
她慌了神,急忙想要找地方躲藏,眼看外面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着急之下,商舍予弯腰就想往书桌底下钻。
突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扯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她吓一大跳,下意识想要惊呼出声,却被一只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
“嘘,是我。”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商舍予一愣。
是权拓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内心惊愕。
权拓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刚才在书房里翻找了那么久,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没等她多想,“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商管家提着一盏马灯走了进来,昏黄的灯光在书房里晃荡。
权拓拉着商舍予,两人紧紧地贴在书柜后方的阴影里。
书柜和墙壁之间只有狭窄的一道缝隙,两人被迫紧紧相拥。
商舍予的背部紧贴着冰凉的书柜,身前就是权拓温热坚硬的胸膛。
两人隔得极近,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军装上金属纽扣的坚硬轮廓,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松木香。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处境下,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扑通、扑通,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听到剧烈的心跳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微弱的光线中,她紧张得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振翅的蝴蝶。
商管家提着马灯在书房里四处照了照,巡逻了一圈。
走到书桌前,检查了一下抽屉是否锁好,又看了看窗户。
商舍予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商管家并没有发现书柜后面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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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视完之后,他提着马灯走出了书房,重新将门锁好,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权拓才缓缓松开捂在商舍予嘴上的手。
商舍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颚骨,低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心里纳闷极了。
她进来的时候,明明已经仔细确认过书房里是没有人的。
难道这人是在她翻找东西的时候,悄悄潜入进来的?
可他为什么要来商明国的书房?
权拓垂眸看着她,正准备开口说话。
外面又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眼神一凛,再次抬手捂住她的嘴,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两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外面长廊下。
商捧月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面前站着的小厮。
“把这个拿着。”
“找机会把这药下进去,一定要亲眼看着喝下去,明白吗?”
小厮双手发抖地接过那个药包,声音里带着哭腔:“四小姐,这...这药不会有危险吧?要是出了人命,小的可担待不起啊,小的不敢...”
闻言,商捧月忍不住低声呵斥:“闭嘴!”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这药死不了人,但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准备回去给你那个病鬼小妹办丧事吧,你可别忘了,你小妹的命还捏在我手里。”
小厮面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想到自己那个病入膏肓、需要很多钱买药续命的小妹,他咬了咬牙,跪在地上:“四小姐息怒,小的知道了,小的一定办到!”
“求四小姐高抬贵手,救救我小妹。”
“赶紧滚起来,事情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商捧月冷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长廊。
小厮把药包贴身藏好,也匆匆跑开了。
屋内书柜后面,商舍予拧紧了眉头。
是商捧月的声音。
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外面来下药?
给谁下药?
商捧月在这个家里最恨的人就是她,现在她又怀着“身孕”回来,商捧月肯定嫉妒得发狂。
这药,十有八九是冲着她来的。
等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后,权拓松开了手。
两人从书柜后面走出来。
商舍予看了看权拓,没有再追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事情。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外面危机四伏,她必须抓紧时间。
她转身继续在书房里翻找。
权拓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低声问道:“你在找什么?”
“嘘!”
她转头,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男人会意,立刻噤声。
他没再多问,在书房的墙壁和地板上敲敲打打,查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密室或者暗格。
两人在书房里找了许久,几乎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遍了,依然一无所获。
没有任何密室,也没有那个秘方的影子。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商舍予心里有些失落。
权拓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微微下垂的眼角,低声说道:“不在这里,先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
商舍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回到后院,她推开自己那间破屋子的门。
权拓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依然冷得刺骨。
走到床边坐下,商舍予抬眼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男人。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打在他挺拔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