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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轰隆隆!
整个矿洞,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头顶上,无数的碎石和钟乳石,簌簌地掉落下来,仿佛整个矿井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怎么回事?马库斯不是说这是摇篮曲吗?它怎么看起来这么痛苦!”阿勇惊恐地大叫道。
“是神经共振!信号正在强制改写它的神经指令!这个过程,对它来说,就像是把大脑格式化一样痛苦!”张明死死地盯着终端上的数据流,大声解释道,“撑住!一定要撑住!只要撑过这个阶段,它就会进入深度休眠!”
然而,那条蠕虫的反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激烈一万倍!
它似乎在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抵抗着“摇篮曲”的入侵!
它那紫黑色的鳞片之间,开始迸发出刺眼的紫色电光!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生物能量场,从它体内爆发出来,甚至干扰了我们的通讯信号,耳机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杂音。
“不好!它的能量读数正在失控性飙升!超过了临界值!它……它要自爆了!”张明看着终端上那条疯狂向上冲的红色数据线,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自爆?
这么大一个家伙,如果在这里自爆,那威力,不亚于一颗小型的核弹!我们所有人都得被炸成灰!
“关掉!快关掉设备!”阿勇大吼。
“不行!”我立刻否决了他,“现在关掉,它会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我们身上!我们死得更快!”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怎么办?怎么办!
马库斯的计划,出现了偏差!他们低估了这条蠕虫的意志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
共鸣!
既然我的引力波动,能够影响能量场。那……我能不能用我的力量,去“安抚”它?去引导“摇篮曲”的声波,让它从强制的命令,变成一种……柔和的催眠?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阿勇!保护好设备!张明,维持功率输出!相信我!”
我大吼一声,然后,不顾他们的惊呼,猛地从岩石后面冲了出去!
我将自己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催动到了极限!
我的目标,不是那条蠕虫,而是正在发出声波的“摇篮曲”!
当我冲出掩体的那一刻,阿勇和张明他们都疯了。
“浩哥!你干什么!快回来!”阿勇的吼声在通讯频道里都变了调。
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体内那股奔涌的力量,以及前方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摇篮曲”发生器上。
二百米的距离,我全力冲刺,只用了十几秒。
越是靠近“摇篮曲”,我越能感受到那股无形声波的强大。它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挤压着我的身体,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脑袋里像是有几千只蜜蜂在同时鸣叫,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随时要炸开一样。
这就是那条蠕虫正在承受的痛苦,而我,现在只是感受到了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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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紧牙关,硬扛着这股巨大的压力,冲到了“摇篮曲”的旁边。
我伸出双手,没有去触碰机器本身,而是悬空放在了那三个信号增幅器的上方。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将自己对体内那股“引力波动”的控制,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我的感知里,周围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由无数能量粒子组成的海洋。那条巨型蠕虫,是一个狂暴的能量漩涡。而“摇篮曲”发生器,则是一个不断向外发射着高频能量脉冲的灯塔。
那些脉冲,生硬、粗暴,像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进那个能量漩涡里,试图强行让它平息下来,结果却只是让它变得更加混乱和狂暴。
“不行……不能这样硬来……”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开始尝试着,将我自己的引力波动,像一张柔软的、无形的网,缓缓地覆盖向那三个信号增幅器。
我的力量,和“摇篮曲”发出的高频脉冲,接触了。
嗡——!
我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两种截然不同的高频能量,在我的感知里剧烈地碰撞、排斥,产生了一股恐怖的能量反馈。
“噗!”
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在了地上。
“浩哥!”阿勇他们看到了我的状况,急得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都别动!”我用尽全力吼道,声音嘶哑。
我不能放弃。
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我强撑着身体,再一次将我的引力波动,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包裹住那些能量脉冲。
这一次,我换了一种方式。
我不再试图去对抗它,或者改变它,而是……去顺应它,去引导它。
我将我的引力波动,调整到和那些能量脉冲几乎完全相同的频率上。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极其耗费心神的操作。就像是在走一根悬在万丈悬崖上的钢丝,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我的精神力,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消耗着。我的鼻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渐渐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引力波动,和“摇篮曲”的声波,开始产生一种和谐的共振。
如果说,之前的“摇篮曲”,是一首充满了噪音和命令的、强硬的军歌。那么现在,在我的“调音”之下,它开始变得柔和、平缓,仿佛真的变成了一首……安详的、带着催眠力量的摇篮曲。
那些原本像钢针一样的能量脉冲,变得像温暖的溪流,缓缓地、温柔地,流淌向远处那个狂暴的能量漩涡。
正在疯狂撞击岩壁的巨型蠕虫,动作,猛地一顿。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地转了过来,那几只仅存的、完好的复眼,似乎……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它的身体,不再剧烈地扭动,那种狂暴的能量场,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了下来。
它眼中的那种痛苦和暴戾,渐渐地,被一种……迷茫和困惑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