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18章 林动怒斥众禽,大茂拔枪镇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这一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几个家里有亲戚在粮站的,也跟着叫嚷起来:

    “是啊!林书记得给个说法!”

    “不能乱抓人啊!”

    “我表哥就是个记账的,他有什么错?”

    “林书记位高权重,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何大清和闫富贵脸色大变,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刘海中这个蠢货!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啊!

    林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和骚动吓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但依旧死死挡在门口,没有让开。

    她知道,这门,绝不能轻易开,更不能让这些人闯进去吓到儿媳和孙子。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刘海中等人情绪激动,何大清、闫富贵徒劳地试图安抚,林母咬牙坚守的混乱时刻——

    一个平静、冰冷,不带丝毫情绪,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声音,如同腊月里的冰锥,骤然刺破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哦?见我?说清楚?谁要见我?谁要我给说法?”

    声音不高,但那股无形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和威压,让所有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就像一群聒噪的鸭子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包括暴怒的刘海中,惊慌的何大清,精明的闫富贵,以及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浑身一僵,如同生了锈的机器,极其缓慢、艰难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院门口,转过头去。

    只见林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垂花门洞的阴影下。

    他没有进门,就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敞着,露出里面挺括的中山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到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暮色和院内灯光的映照下,却如同两口万年不化的寒潭,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站在最前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刘海中身上。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碍眼的垃圾。

    仅仅是这一眼,刘海中就如同被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从头浇到脚!

    刚才那股豁出去的疯狂和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何大清和闫富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何大清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闫富贵则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腔里,心里把刘海中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整个前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刮过的呜咽,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林动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了众人几秒钟,然后,才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自家门口,朝着那黑压压的人群,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下意识地、惊恐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有人敢挡他的路,甚至没有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林动走到自家院门口,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但强作镇定的母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

    然后,他才转过身,重新面对这群噤若寒蝉的邻居。

    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这一次,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众人的耳膜和心坎上: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要见我,让我给个说法。还说,不见到我,就不走。”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挨个从那些刚才叫嚷得最大声的人脸上扫过,所过之处,人人低头,瑟缩。

    “行。我现在回来了。就站在这里。”

    林动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

    “来,刚才谁说的,站出来。把你们要的‘说法’,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我听着。”

    “……”

    “……”

    “……”

    没人说话。没人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人群,此刻安静得如同坟墓。

    只有刘海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怎么?没人说?”林动挑了挑眉,仿佛真的有些遗憾,“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要讨说法,要问清楚吗?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怎么反倒哑巴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淬了冰的钢刀,带着凛冽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暴怒,轰然炸响在死寂的院子里:

    “既然没人说——那我来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上前一步,逼近人群,目光如电,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同惊雷:

    “未经允许,聚众围堵我家门口,惊吓我家中老母、怀孕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干扰我家人正常生活!你们——”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眼前那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有一个算一个!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现在,立刻,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一个能让我林动消气的说法!”

    “否则——”

    林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我不介意,以‘聚众闹事’、‘冲击领导住所’、‘有敌特破坏嫌疑’的罪名,把你们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少,全部抓进轧钢厂保卫处的小黑屋!关上三天三夜!

    让你们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也好好尝尝,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害怕!”

    “轰——!!!”

    这话,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精神核弹!

    所有人,包括何大清、闫富贵,甚至包括原本事不关己只是看热闹的,全都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抓进保卫处!小黑屋!关上三天三夜!不分男女老少!敌特嫌疑!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噩梦!

    尤其是“小黑屋”,经过傻柱、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的“宣传”,那在院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的代名词!

    进去一趟,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何况是三天三夜!还是“敌特嫌疑”这种可能掉脑袋的罪名!

    “噗通!”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噗通”、“噗通”声接连响起,好几个胆小的妇女和老人,都吓得瘫软在地,低声啜泣起来。

    其他人虽然还站着,但也是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来!不该听刘海中的撺掇!林动这是真的发怒了啊!是要下死手啊!

    刘海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然失禁了!

    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但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只是浑身筛糠般抖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极度恐惧、几乎要集体崩溃的时刻,垂花门方向,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自行车铃铛声。

    只见许大茂骑着一辆二八大杠,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显然是得到了消息,匆匆赶回来的。一进前院,看到这黑压压围堵的人群和林动那山雨欲来的冰冷脸色,许大茂的小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操你们妈的!反了天了!敢堵林哥家的门?!”许大茂从自行车上一跃而下,也顾不上扶车,车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一边怒吼,一边猛地从腰间拔出配枪,“咔嚓”一声打开了保险,枪口指向人群,大步流星地就冲了过来,脸上狰狞的表情如同恶鬼:

    “都他妈给老子双手抱头!蹲下!谁动一下,老子崩了他!”

    他这副要拼命的架势,配合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更是将众人的恐惧推向了顶峰!

    几个瘫坐在地的,直接吓晕了过去。站着的人,也再不敢有丝毫犹豫,全都“噗通”、“噗通”地跪倒或者抱头蹲下,现场一片混乱和哭嚎。

    “大茂!”林动喝了一声。

    许大茂冲到近前,枪口依旧警惕地指着众人,喘着粗气看向林动:“林哥!这帮王八蛋找死!您一句话,我全给他们撂倒!”

    林动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的目光,越过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人群,落在了此刻同样吓得魂不附体、但还强撑着没跪下的何大清和闫富贵身上,尤其是何大清。

    “何大清。”林动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但听在何大清耳中,却比刚才的怒喝更加可怕。

    “林……林书记……”何大清声音发颤,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林动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何大清心上,“刚才,你在干什么?领着人,堵我的门?给我家人施压?”

    “不!不是!林书记!冤枉啊!”何大清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对着林动,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惶恐:

    “林书记明鉴!我何大清对天发誓,绝没有这个心思!

    是……是刘海中!他非要来,说粮站出事,他儿子在里面,要来讨说法!

    我……我和闫老师是来劝解的!是来拦着他们的!可他们不听啊!

    林书记,我……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今天这事,是我没拦住,是我失职!您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求您明察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