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贵族男士的杀人规则是看到,看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后,就会找上门来杀人。
哪怕不看到,他也会自己凑上去让别人看他,只要看了,那就触发规则,被切成一片片。
所以他才会在屏蔽掉所有光线后,又恢复些昏暗的灯光,只有这样才能在对所有人视线造成阻碍的前提下,还能看到他,从而进行触发规则。
凌瑾言感觉猜测具有一定的可能性,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以前一直没事,自己刚来均衡之都,被嫁祸进入监狱后,贵族男士立即上门拜访。
在进入监狱前,他做过的活动就只有看报纸。
那么这样来看,那份报纸就很有嫌疑,为什么那份有问题的报纸,刚好出现在自己的邮箱,或者说所有报纸都有问题。
如果是后者,那么看到这些报纸的中上层人士就都被标记,贵族男士随时都有可能找上他们,到时候,西区和北区又会沦陷。
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报刊工作人员可能没犯错,而是贵族男士利用自己能力,修改了其中信息,将自己的痕迹留在报纸上,最终给凌瑾言看到。
因为他现在都可以让铁栏栅变成墙壁,那么想要修改几个字,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凌瑾言在意的,这件事情算不算是巧合,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安排好。
凌瑾言将目光收回来不敢再继续看,虽然现在已经被贵族男士打上标记,但万一现在因为看太久,他直接杀过来,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除非混沌龙神又发力。
他握紧手中的黑白鸢尾花,不知道祝福还能持续多久,必须得趁现在还没有消失,赶紧离开监狱,最起码得先走到外面。
一路上,凌瑾言都没有再遇到些其他什么,就是偶尔能见到几堆碎肉碎骨,应该是那些侥幸跑出来的囚犯到处乱跑时,看到墙上的字,或者直接遇到贵族男士,但结果都素被杀死。
对于他是堕落者还是收容物,目前依旧是个迷,长的这么像人的收容物还是第一次见,如果是堕落者,那么杀人是不需要遵循规则。
凌瑾言越过碎肉,继续往大门走去,在没有被扭曲空间和有东西出来阻拦的情况下,只走了十来分钟就见到那扇敞开的铁门。
走出铁门,呼吸着外面发冷的空气,凌瑾言感觉有点不真实,他很确定,贵族男士肯定是冲着他来的,但现在,整座监狱,他疑似是活到最后的人。
贵族男士疑似拥有创造的能力,在你识破之前,谎言就是真相。
这么想着,凌瑾言仔细查看着周围的环境,确认有没有类似投影的那种空灵感,或者其他的异常。
但反反复复检查几遍后,他才不可思议的下定论,周围的环境是真的,他已经逃出监狱,来到围墙内的区域。
即便是这次躲过一次灾难,那么后续呢,他现在已经被打上标记,在不杀死的情况下,对方的规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周围还有墙壁,他随时可以搞一扇门出来,然后直接从另外一边走出来将他大卸八块。
没那么大块。
周围的环境这么寂静,真实的时间已经过去多久,教会的人还没到吗,或者说他们察觉到里面的问题不是他们能解决,所以又回去搬救兵。
据他所知,算上教父那边的黑帮党派,官方达到序列2的神血者,应该在十左右。
从数量上看,确实不算少,但那种级别的神血者,又真的会来解决吗。
他对此还是存疑,两个世界的官方他都涉足,但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太深,他看不透。
……
在监狱的另外一边,一个下水道的板被掀开,肯尼斯灰头土脸的从里面出来,那身原本光鲜亮丽的警服已经全是各种垃圾,还有排泄物,身上掺杂着各种气味。
其余三人在他一番祸害之下,都已经死完,用好几条人命,他终于找到下水道的入口,然后像狗一样在下水道里面爬不知道多久,总算离开监狱。
“狗屎,也不知道艾德温那家伙为什么这么难杀,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杀,竟然被他发现某些规则,到头来,身体没了,克莱诺斯币也没了。”肯尼斯右手握拳,用力砸在地面怒骂。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在肯尼斯那个蠢货身体留下[虫子],身体没就没吧,反正那也不是我本来的身体。”肯尼斯站起身,他要去找凌瑾言,凌瑾言当时顺手将克莱诺斯币拿走,现在他要去拿回来。
狱警没有死,他的神语是「虫母」和「寄生者」,在去推凌瑾言之前就在肯尼斯身体留下[虫子]作为寄生,在后面肯尼斯本人被杀死后,狱警便用「寄生者」从他的尸体内复活。
身体对他无所谓,都只是个身份而已。
在走大概五分钟后,肯尼斯发现不对劲,因为他发现面前又出现下水道井盖,而且还没盖上。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跑出监狱了吗,怎么还会绕圈。”肯尼斯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他有个很坏的猜测,但他不愿往那个方向去猜。
抱着不信邪的想法,他又重新走一次,发现还是回到原地,那个幽深的井口也在冷冷的看着他,嘲笑他。
现在肯尼斯不得不承认,他很有可能,再次被贵族男士盯上,而这次,他已经没有宿主给他寄生。
没有犹豫,他拔腿就跑,虽然知道跑是没有用的,但总得试试,不然站在原地就只有等死。
肯尼斯这具身体的体魄比上一具好,跑起来都不带喘气,周围的景象也在不断后退,但几分钟后,令他绝望的一幕出现,面前再次出现那个打开的井口,那块充满恶臭的井盖也静静躺在一边。
“狗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肯尼斯双眼忽然暴怒,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抓起井盖用力朝前方扔去,然后对着天空怒骂。
本来正准备离开的凌瑾言,忽然听到监狱另外一边似乎有声音,迟疑片刻,便准备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