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阳用自己的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语气温柔而愧疚:“对不起,姐,让你受委屈了,让你遇到了这么多的危险,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
“我在泰州,本来正在处理当地的公务。”
穆晨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突然接到了夏尔舜的飞鸽传书,他在信中,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告诉我你潜入宋府,盗取宋家的罪证账册,告诉我你遇到了危险,告诉我宋家的势力庞大,你随时都有可能被抓住。”
“我看到信之后,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有心思处理泰州的公务。”
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我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带着大队人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往通州。
一路上我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生怕来晚一步,你就会有什么不测,生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们刚到通州外围,就遇上了哆啦A梦,他急匆匆地向我求救,说你们已经被高藏风他们追上了,被困在了城外的树林里,情况十分危急。”
穆晨阳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后怕。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更是吓坏了,立刻下令,让大军火速前进,我自己,也带着蓝彩蝶和几名亲信,快马加鞭赶去树林里救你们。还好,我来的快,你们都还没事。”
叶知渝听着穆晨阳温柔而愧疚的话语,感受着他手中的温度,心中的委屈与赌气,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穆晨阳,眼中满是温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来晚了,我没有真的怪你。”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语气急切地问道:“对了,梁彦祖怎么样了?他之前伤得那么重,浑身都是血,他现在有没有事?有没有脱离危险?”
提到梁彦祖,穆晨阳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你放心吧,姐,他没有生命危险。
我已经请了通州城内最好的郎中,给他看过伤势了,他只是身受重伤,内力溃散,并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好好休息,就能慢慢恢复过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蓝彩蝶现在正陪着他呢,没事,你就放心吧。”
叶知渝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不少,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没事就好。”
叶知渝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温柔了许多,可没过多久,她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担忧,语气急切地问道。
“对了,王骁,夏尔舜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他之前为了掩护我们出城,自己留在了商业联盟分社,牵制宋家人,我一直很担心他,担心他会遇到危险,担心他会被宋家人抓住。”
提到夏尔舜,穆晨阳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异样,他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他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难过,沉默着没有说话。
叶知渝看到穆晨阳这副模样,心中瞬间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浑身忍不住微微发抖。
她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急切地问道:“王骁,你……你怎么了?难道是……难道是夏大哥他,他遇到了什么不幸?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穆晨阳看着叶知渝红红的眼眶,看着她眼中的泪水,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看着她紧张不安、浑身发抖的模样,再也忍不住。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调侃。
“哈哈哈,老姐,你被骗了!夏尔舜没事,他好得很,我们赶到商业联盟分社的时候,正好赶上宋世元带着护卫,前来抓捕他,我们及时出手,救下了他,他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并没有什么大碍,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过来了。”
“姐,你看你刚才那个样子,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眶都红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穆晨阳继续调侃道,语气得意洋洋。
“你怎么这么不识逗啊?我只是故意逗逗你而已,你居然还当真了。”
叶知渝闻言,脸上的恐惧与不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气。
她气得咬牙切齿,眼神狠狠瞪着穆晨阳,二话不说,出手如电,一把揪住了穆晨阳的一只耳朵,用力拧了一下,语气怒气冲冲地说道。
“好你个皮猴子!居然敢拿我寻开心!你知道我为了你的事,为了那本账册,冒了多大的险吗?我差点就被宋家人抓住,差点就把命都丢掉了,你居然还在这里拿我寻开心,看我不拧掉你的耳朵!”
“疼疼疼!姐,姐,松手,快松手!疼死我了!”
穆晨阳被叶知渝拧得龇牙咧嘴,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连忙开口求饶,语气痛苦不堪。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拿你寻开心了,你快松手,再拧下去,我的耳朵就要被你拧掉了!”
“知道错了?”
叶知渝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语气依旧怒气冲冲。
“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错了!你要是再敢拿我寻开心,再敢吓唬我,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顿,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穆晨阳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连忙连连求饶:“姐,快松手,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一个非常重要的大秘密,我保证,这个秘密你肯定感兴趣,你听完之后就不会生气了,好不好?”
叶知渝闻言,果然松了手。
她恶狠狠地瞪了穆晨阳一眼,语气怒气冲冲地说道:“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骗我,要是这个秘密,根本就不重要,看我不收拾你!快说,是什么秘密?”
穆晨阳连忙揉了揉自己被拧得通红的耳朵,一边揉,一边倒吸着凉气,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劲来。
他看着叶知渝怒气冲冲的模样,不敢再调侃她,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钱三娘被捕以后,经过我们的审讯,她招供出了一个大秘密。”
穆晨阳缓缓说道,语气凝重,眼神深邃:“她说,高藏风在京师的皇宫大内,隐藏着一个秘密内线,这个内线已经在皇宫之中潜伏了很多年,而且现在身居高位,手握一定的权力,在皇宫之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叶知渝闻言,心中瞬间一惊,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震惊与凝重。
她连忙追问道:“什么?皇宫之中居然有高藏风的内线?这个内线,到底是谁?他在皇宫之中,担任什么职位?”
“不知道。”
穆晨阳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钱三娘说,这个内线,隐藏得非常深,平日里行事低调,从来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从来不会与高藏风有直接的联系。
整个天下,只有高藏风一个人,知道他的具体信息,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皇宫之中担任什么职位。”
“这个内线,隐藏在皇宫之中,潜伏了这么多年,而且身居高位。”
穆晨阳的语气,越来越凝重:“他肯定会利用自己的职位,暗中为高藏风传递消息,暗中帮助高藏风,做一些危害朝廷、危害皇上的事情。
这对皇上、皇后、太后,都会构成巨大的威胁,若是不尽快找出这个家伙,若是不尽快除掉这个隐患,迟早会酿成大祸,后果不堪设想。”
叶知渝的心中也是一惊,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紧紧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想不到这个落花神教隐宗,居然藏得这么深,势力居然这么庞大,就连皇宫大内都有他们的人,而且还潜伏了这么多年,身居高位,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穆晨阳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凝重:“我也没有想到,高藏风居然这么有野心,居然在皇宫之中隐藏了这样一个内线。他的目的肯定不简单,他恐怕是想借助这个内线的力量,暗中谋划,图谋不轨,想要危害朝廷,想要夺取皇位。”
“所以,通州宋家的事,我们必须尽快结束。”
穆晨阳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严肃:“我们要尽快肃清宋家残余的爪牙,尽快稳定通州的局势,然后立刻返回京师,全力调查,找出那个埋藏在皇宫之内的隐患,尽快除掉他,避免他伤害到皇上,避免他酿成更大的大祸。”
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黄涛的声音,声音恭敬,带着一丝急切,却又不敢擅自推门进来:“殿下,史洪波,史千户到了,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殿下禀报,还请殿下示下。”
穆晨阳闻言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温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严肃的神色。
他轻轻拍了拍叶知渝的手,语气温柔:“姐,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史洪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向我禀报,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