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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9章 咚咚哐,谢谢你
    正当穆晨阳带着大队人马在泰州城内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督促史洪波清剿孔家残余势力,一边安抚城中百姓、整顿地方吏治之时。

    叶知渝早已趁着清晨的薄雾,坐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静悄悄地驶出了泰州城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马车车厢简陋,裹着厚厚的粗布帘子,与寻常百姓家的马车别无二致,即便在城门处遇到守卫盘查,也只是简单问了两句便顺利放行——谁也不会想到,赵王殿下的王妃,会乘坐这样一辆普通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

    随行的自始至终只有梁彦祖一人。

    没有多余的护卫,没有繁琐的随从,这般轻便既是叶知渝的要求,也是两人事先约定好的。

    她要隐秘行踪,避开别有用心人的耳目,更要借着这段独处的时光,好好“拿下”梁彦祖这颗让她心心念念的“大白菜”。

    马车轱轳沿着城外的土路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伴着马蹄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约莫行了一个时辰,泰州城的轮廓早已消失在身后的天际线,四周皆是茫茫田野与稀疏的林木,再也看不到半个行人的身影。

    叶知渝这才放下心来,悄悄掀开了车厢侧面的粗布门帘,露出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眸,目光紧紧锁在车辕上赶车的梁彦祖身上,再也挪不开。

    此刻的梁彦祖,褪去了往日的拘谨,一身素色劲装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姿,肩宽腰窄,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只是随意坐在车辕上赶车,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挺拔气度。

    他未曾束发,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清晨的微风轻轻吹动,添了几分柔和。

    那张脸,生得极为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肤色是健康的浅蜜色,没有一丝阴柔之气,反倒透着几分英气与温润。

    最难得的是,他身上自带一股淡淡的书卷之气,那是常年读书习武、腹有诗书才有的气度,与他精湛的武功、丰富的江湖经验相得益彰,既有江湖侠士的洒脱,又有文人雅士的温润,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愈发让人着迷。

    他赶车时格外专心致志,眉头微蹙,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道路,眼神沉静而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握着马鞭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尖轻轻搭在鞭身上,却始终没有落下,只是偶尔轻轻抖动一下缰绳,指引着马匹前行的方向,动作娴熟而轻柔,连对待马匹都这般温和,更不必说对人。

    阳光渐渐升起,金色的晨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碎发被晨光染成了浅棕色,眉眼间的柔和愈发明显,那般模样,看得叶知渝心头一阵发烫,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梁彦祖太过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车厢里,有一双炽热而痴迷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车辕上,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时不时侧耳听一听周遭的动静,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养成了时刻警惕的习惯,即便此刻看似安全,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叶知渝趴在门帘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痒,心底的欢喜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老天爷啊,你究竟是怎么造人的?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长得英俊潇洒也就算了,武功还那么好,上次在梁山,若不是他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就栽了。水性也不差,上次渡河他还救过自己一命。

    不仅如此,他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煮茶品酒都极为擅长,上次在客栈,他煮的一壶清茶,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为人又机智,江湖经验丰富,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他沉着应对,帮自己化险为夷。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爱死了!”

    可欢喜之余,又难免生出几分气闷,叶知渝撅了撅小嘴,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暗自腹诽:“可这个男人,就是一点不好,太死脑筋了,简直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我明明都跟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和穆晨阳就是一对假夫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情意,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可他倒好,始终对我恭敬有加,一言一行都恪守着君臣之别,连碰我一下都小心翼翼,更别说亲亲抱抱了,简直是连雷池都不肯越一步。”

    想起之前自己故意试探他的模样,叶知渝就更气了。

    上次在客栈,她故意装作崴了脚,想让他扶自己一把,可他只是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根拐杖,恭敬地说“王妃小心”。

    上次夜里赶路,她故意说冷,想让他陪自己坐一会儿,他却只是默默点燃了车厢里的炭火,躬身退到了车辕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疏离的模样。

    还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客气,他却说“王妃乃是殿下的妻子,属下身为下属,自当对王妃保持应有的礼遇,不敢有半分僭越”。

    “礼遇?应有的礼遇?”

    叶知渝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得咬牙切齿:“真是气死人了!王妃怎么了?王妃就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谁规定王妃就不能出个轨吗?

    再说了,我和穆晨阳本来就没有夫妻之实,他凭什么对我这么客气,凭什么不肯对我主动一点?”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身边的布帘,嘴里小声嘟囔着:“木头,死木头,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这块木头给焐热,看你还敢不敢对我这么疏离!”

    嘟囔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的懊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与急切,手指轻轻捻着布帘的边角,在心里盘算起来:“不对,我得抓紧时间了,算算日子,再过两三天就是我的危险期了。

    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可就要再等一个月了,我可等不起。现在是我拿下他的最好时机,绝对不能浪费!”

    想到这里,叶知渝的眼珠飞快地转了转,一抹计谋悄然在心底滋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底满是算计。

    既然梁彦祖不肯主动,那她就主动出击,反正她叶知渝向来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喜欢就要去争取,哪怕是耍点小手段,也在所不惜。

    打定主意后,叶知渝立刻收起了心底的小情绪,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对着车辕上的梁彦祖大声喊了起来:“咚咚哐!咚咚哐!快停下!快停下马车!”

    自从上次叶知渝知道梁彦祖有这个绰号以后,以后每当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叶知渝就喜欢这么叫。

    梁彦祖听到她的呼喊声,语气急切,还带着几分痛苦,顿时心头一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连忙猛地拉住缰绳,马匹吃痛,发出一声轻嘶,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迅速转过身,目光看向车厢,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急切:“王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您哪里不舒服?”

    “我……我肚子疼,疼得厉害,”

    叶知渝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装作痛苦不堪的模样:“我……我要上厕所,你快找个地方,我实在忍不住了!”

    听到这话,梁彦祖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碍,只是如厕罢了。

    他连忙跳下车辕,快步走到车厢门口,四处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上。

    那片小树林不算太大,树木长得还算茂密,枝叶繁盛,正好可以遮挡视线,隐蔽性也很好,用来如厕再合适不过了。

    “王妃,您稍等片刻。”

    梁彦祖对着车厢恭敬地说道,语气依旧温和:“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隐蔽性很好,您可以去那里方便,属下就在树林外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叶知渝立刻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胆怯与依赖:“不行不行,那树林里黑漆漆的,又那么偏僻,我一个人不敢去,万一里面有野兽那可怎么办?咚咚哐,你陪我一起进去好不好?你就在树林里陪着我,我才敢去。”

    说着,她还故意掀开一点布帘,露出一张苍白痛苦的脸,眼底满是恳求,那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梁彦祖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听着她语气里的胆怯与恳求,顿时犯了难,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有些犹豫。

    他知道,叶知渝身份特殊,是穆晨阳的王妃,自己身为下属,理应恪守本分,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若是陪她一起进入小树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林),难免会有不妥,若是传出去,不仅自己会被人非议,还会连累叶知渝的名声。

    可看着叶知渝痛苦难忍、又满脸恳求的模样,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她此刻肚子疼得厉害,又那么害怕,自己若是不陪她进去,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实在无法向穆晨阳交代,更无法原谅自己。

    梁彦祖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车厢说道:“好吧,王妃,属下陪您进去。您慢点下车,属下扶您。”

    “太好了,咚咚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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