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刚想要反驳两句的时候,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陈凌打来的。
我下意识地跳下床,走到阳台接听。
“喂,姐什么事?”
“陈宇,你现在哪?”
由于这一个多月以来我都没怎么和陈凌联系,所以她现在并不知道我已经到了墨西哥。
“我在墨西哥呢,姜艳楠现在担任墨西哥分公司的总经理,所以就把我也带这儿来了!”
先是和陈凌嘘寒问暖了几句,交代了一下我的处境,陈凌这才开始聊起了正事。
“陈宇,政府军要对我们动手了!”
闻言,我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姐,那你和大伯有什么打算?”
随后陈凌将议事大厅大伯安排的事情和我说了一遍。
我听后是眉头紧皱,虽说大伯选择和政府军硬刚,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担忧大伯。
“姐,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
都是一家人,这种时候我必须全力以赴地帮助大伯。
“陈宇,我就直说了,我们现在急需扩军,我们现在缺的是钱和重型武器!”
陈凌拿我当家人,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和我开门见山。
不过陈凌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现在哪有钱呢,唯一的一点钱还是前段时间在旧金山时奈子给我的那张卡。
本来我是打算还给她的,可由于当时走的太急,没给我这个机会,所以我就将这张卡给随身带着了。
虽说奈子给我的这张卡里有不少的钱,可养军队的花销太大,我这点钱也只能说是杯水车薪,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至于军火,这个我倒是可以找姜艳楠谈谈,毕竟她上次答应过我,会给大伯他们继续提供武器。
至于拿什么来买,我低头看了看我的两腿之间,突然有了一丝惆怅,看来唯有拿子孙后代来报答了!
“姐,你放心,钱和军火我来想办法,你和大伯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离开金三角去日本,我在那里也认识了几个朋友,保你们平安,应该没什么问题!”
挂电话之前,我又要了陈凌的海外账号,我准备先把奈子卡里的钱先给她转过去,毕竟苍蝇腿也是肉嘛!
时间来到了晚上,我和姜艳楠回到酒店之后,先跟老赛上了两个小时的外语课,上完课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回房间,而是直接去找了姜艳楠。
姜艳楠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正在看文件,毕竟她这是刚接手公司,很多事都需要了解,这一天她也算是忙得不亦乐乎。
听到开门声,姜艳楠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道:
“有事啊?”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艳楠姐,你别忙了,过来咱俩说会话,顺便我帮你捏捏肩揉揉腿,通通下水道,你这一天也累坏了吧?”
我一脸殷勤的说道。
“有事直接说,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姜艳楠还以为我是来和她上生物课的,所以就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她不肯配合,我也只能在一边默默地等她看完文件。
见我不再说话,姜艳楠又把重心放在了看文件上。
要说姜艳楠的确是个工作狂,旁边的一堆文件,她硬是给全部看完了。
姜艳楠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看了眼时间,都他妈的十一点多了,这女人可算是完事了!
“艳楠姐,看累了吧,我伺候您洗澡!”
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进入浴室后,我又是帮她放水,又是撒花瓣,活脱脱一副仆人作态。
“嘿嘿,艳楠姐您可以进浴缸了!”
姜艳楠并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能是真的累了,她也懒得问。
坐进浴缸后她便倚靠在浴缸边缘开始享受起来。
“艳楠姐,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我再次开口问道。
“不用!”
姜艳楠是美国人,不像我们东北人有搓澡的习惯。
“要不我帮您捏捏腿?”
我继续问道。
“小子,这么急于表现是不是有事求我?”
姜艳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给点破了。
“嘿嘿,艳楠姐,我这不是看你累了一天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有事直说,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兴许可以答应你!”
姜艳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现在不提,更待何时!
“那个,艳楠姐,你还记得上次你说还会给陈凌继续提供军火的事吗?”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姜艳楠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靠!她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我顿时就急了。
“艳楠姐,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之前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看我急了,姜艳楠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看她这一笑,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合着她搁这儿逗我玩呢?
“我靠!艳楠姐,你逗我玩呢?”
我不满的在她身上捏了一把,不过我没敢用力,姜艳楠不像林可欣,虽说两人性格挺像,但我和林可欣属于夫妻关系,有牢不可破的感情基础,我可以随便拿捏她,即便把她惹生气了我还可以哄她。
但是姜艳楠不行,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属于纯炮友关系,我这万一一用力,把她给惹不开心了,想哄她我都没机会!
“小子,注意你的态度,我的身体也是你能随便捏的?”
果不其然,被我这轻轻一捏,姜艳楠就有些生气了。
“不好意思,艳楠姐,我刚才有些激动了,我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帮我捏捏肩吧!”
“好嘞!艳楠姐!”
我就跟那狗腿子似的,忙不迭地开始帮姜艳楠捏肩捶背。
我的手法自不必多说,以前经常帮林可欣和余曼捏腿揉肩,手法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艳楠姐,怎么样?力道还行吧?”
“还不错!”
姜艳楠似乎对我的手法还是比较认可的!
“那军火的事?”
“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说到做到!”
听到姜艳楠松口,我着实也松了一口气。
“艳楠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我厚着脸皮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