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里拿好了药,叶瑾就去了姜艳楠的房间。
来到门前,叶瑾熟练的按下密码,推门走了进来。
走进房间的叶瑾,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我,就只看见姜艳楠坐在了沙发上,扶着额头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小姐,您没事吧?”
叶瑾快步上前,坐在了姜艳楠身旁,贴心的问道。
姜艳楠听到声音,没睁眼,随意的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本来叶瑾还想留下照顾姜艳楠,可姜艳楠都说话了,被困意席卷的叶瑾也没有过多的逗留,将一小瓶药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虽然刚才吐了酒,让姜艳楠有了短暂的清醒,可刚才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又让她有些头脑发胀,晕乎乎的。
叶瑾走后,姜艳楠随意的拿起桌上的小药瓶,甚至都没看一眼,直接倒出两粒塞进了嘴里。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洗漱完毕走出了浴室。
刚出浴室,我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沙发上已经没了姜艳楠的影子,反倒是床上多了一抹让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就见姜艳楠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几乎已经所剩无几。
她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而且还在有节奏的来回扭动摩擦。
这一幕把我给看懵了,由于我之前没跟姜艳楠喝过酒,并不知道这女人喝醉了之后居然会变得这么肆无忌惮。
本以为她这是酒后失态,我也没多想,就随她去吧,反正占便宜的是我,我巴不得姜艳楠做出几个更火辣的姿势呢!
看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她将双腿分开,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也就在我准备收拾一下桌子上的酒瓶时,一小瓶药猛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当然认得这药,前两天我还被叶瑾骗着吃了几颗。
我怀着好奇的目光拿起了药瓶,先是打开闻了闻,然后倒出一粒查看了一下,没错了,就是那药!
正当我好奇,为什么这药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床上的姜艳楠居然发出了一声呻吟,突然一个令我发寒的想法出现在了我脑海中。
我操了!姜艳楠不会吃这里面的药了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她比谁都清楚这药的作用,又怎么可能趁我去卫生间的空档吃这种药。
想不通这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只好塞进了自己口袋。
就在这时,突然背后一双玉手伸了过来,我被吓了一跳,心想你姜艳楠走路怎么没动静呢!
然后我就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不用想我都知道是什么,我对这东西太熟悉了!
“热!好热!”
紧随而来的就是姜艳楠吐气如兰,妩媚动听的声音。
是啊,姜艳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烫?
直到此时我才察觉出了姜艳楠身体的异样。
等我转过身,就看到姜艳楠的脸蛋红扑扑的,脸颊也是滚烫,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喝醉了酒该有的身体反应,她绝对是吃了小药瓶里的药!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叶瑾将小药丸当成钙片吃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两人的神态几乎没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姜艳楠为什么会吃那种药,难不成是想勾引我?
就在我开始胡思乱想之际,姜艳楠居然开始扒拉我的衣服。
“别闹!”
我惊呼出声,想试着将她推开,可姜艳楠的身体就像是长了吸盘一样,死死的黏在了我身上,任我怎么推,始终无法挣脱。
有了姜艳楠的主动,那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定力不错的男人,可面对姜艳楠这种极品,不是说你定力好就能把持的住的,或许是我喝了酒的缘故,借着酒精的刺激,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沦陷了!
姜艳楠并没有骗我,她的确还是处子之身。
大错已经筑成,我也就没了顾忌,即便到了明天姜艳楠清醒过来,我也有话说,是她勾引的我!
另一边,安德鲁趁着天黑悄悄的出了大楼。
下楼后喊了几个自己带来的保镖就上了车,然后直奔城外的政府军军营。
车子刚开出去不久,突然平静的路面开始摇晃,车子里的安德鲁被吓了一跳。
“他妈的怎么地震了?赶紧停车躲避!”
司机一脚刹车踩下,一行人赶紧下车找了块空旷的场地躲避。
政府军的军营里,康敏正躺在军营的医院里打着点滴。
上一次跟凯恩的战斗中,康敏受了伤,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医院里静养伤势。
也就在康敏即将打完点滴的时候,门外的手下走进来汇报。
“将军,安德鲁先生来了!”
康敏闻言,脸色一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来了?”
“安德鲁先生来了!”
手下只能再次重复道。
得知安德鲁还敢来,康敏气的直接将输液管给拔了下来。
“他妈的!还敢来,不怕死的家伙!”
自从上次被赛阿登引爆了军火库,康敏就将引发这一系列事故的罪魁祸首归在了安德鲁身上。
得知安德鲁还敢来,他不发怒,那就怪了!
在手下的搀扶下,康敏被扶上了轮椅,然后就被推着去了自己的会客室。
几分钟后,康敏就来到了自己的会客室,刚进门,安德鲁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不等安德鲁开口说话,康敏率先说道:
“安德鲁先生深夜拜访,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康敏心里虽然有气,但明面上还算客气,他并不打算立刻就撕破脸,因为他想看看,安德鲁这个点来他的军营,想找他来谈什么事!
“这次来找将军一共有两件事,一来是跟将军报喜,二来听说将军受伤,特地前来看望!”
安德鲁也不傻,他知道上一次将我带到这里,给康敏惹了大麻烦,所以话音刚落,就从身上拿出一张卡递了上去。
康敏眼瞅着安德鲁又来这一套,并没有急着接过这张卡,而是直接沉下了脸。
“你说的报喜该不会是指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