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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长公主头上。
“怎么偏偏这时候长公主的侍卫不见了,也太巧了吧?”
“难不成,是长公主派人偷了晏和公主的首饰?”
“不会吧,长公主要什么没有,至于偷晏和公主的首饰?”
“大概嫉妒呗,晏和公主立功回朝,住着比她还气派的府邸,她能甘心?”
“一国公主,竟然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
长公主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她贵为皇室长公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那群窃窃私语的贵妇:“来,大点声说,让本公主听个清清楚楚!”
众贵妇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长公主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
那两个侍卫到底去哪了?
那是她精心培养的心腹,忠心耿耿,只知执行命令,根本不可能贪财偷东西逃走。
难不成,让晏和悄无声息处死了?
蔺晏晏脸上带着歉意,对众人道:“东西丢了,我还得继续找,实在难以招待,诸位请回吧,改日我再登门赔罪。”
众贵妇客气了几句,紧随长公主的脚步朝大门外走去。
蔺晏晏亲自送众人走出主院。
很快,众人便走到了门口。
长公主的车驾早已等候在那里,黑色的马车装饰华贵,拉车的马匹高大神骏,彰显着长公主的尊贵身份。
她扶着嬷嬷的手,刚上马车。
一只肌肉虬结的手臂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一把拽了进去。
紧接着,车厢内传来一阵混乱的不可描述之声。
就在这时,一阵秋风拂过,马车帘被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道缝隙,短短一瞬,在场的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马车里,赫然有两个光溜溜的大男人。
两人浑身赤裸,眼神涣散,脸上带着几分诡异的狂热,正死死缠着长公主。
这一幕,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
“天哪,长公主马车上怎么会有没穿衣服的男子?”
“长公主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车内做这种荒唐之事?”
“难怪她方才要给晏和公主送男宠,原来她本就养了男宠……”
“她可是有驸马的人,居然这般荒淫……”
“成何体统……”
马车内,长公主被两个侍卫死死按在马车座椅上,嘴被其中一个侍卫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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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身边侍卫的脸上:“住手,都给本公主住手!”
可那两个侍卫,神志不清,脸上只有原始的索取与狂热……
马车外。
伺候长公主的嬷嬷听到车内的动静,脸色变了变。
她跟随长公主多年,自然知晓长公主私下里养了好几个男宠。
可她万万没想到,长公主竟然荒唐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晏和公主府门口就迫不及待地与男宠厮混,简直是毫无底线。
见议论声越来越大,嬷嬷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马车疾驰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宾客们看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蔺晏晏已经换了身衣服。
她坐上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皇宫门口,出示令牌,无需通传,径直朝着御书房走去。
皇帝很是意外:“今日是你的乔迁大喜,府中宾客云集,你怎么还有空进宫来,莫不是朕给你准备的公主府,你不满意?”
蔺晏晏膝盖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皇兄……臣妹没有不满意公主府,臣妹只是心里苦。”她声音哽咽,“臣妹在邺国的那些年,受够了屈辱,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臣妹以为,只要回到大夏,就再也不用被人践踏尊严,可今日,是臣妹的乔迁大喜,皇姐却当众赐臣妹男宠,意在羞辱,臣妹婉拒后,皇姐当场甩脸子……”
皇帝一脸难以置信:“长公主竟做这种事?”
“皇兄若不信,可以问今日到场的宾客,无数双眼睛亲眼见证,臣妹绝没有污蔑皇姐。”蔺晏晏抬起头,“臣妹只是不懂,皇姐为什么非要逼臣妹收下那些男宠,为什么非要让他们留在臣妹府中,是为了在臣妹身边安插心腹的吗?”
“可是……”她一脸茫然,“臣妹不是皇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没有驸马家族支撑,皇姐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往晏和公主府安插眼线?”
“难道是……火药?”蔺晏晏像是被吓了一跳,她立即俯身,“皇兄,臣妹知道,火药关乎大夏安危,可臣妹真的承受不起了……求皇兄开恩,换一个有能力的人来负责火药诸事,臣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想受那些羞辱了。”
皇帝满眸冰霜。
火药?
一介公主,为何觊觎火药?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
自小深得先皇宠爱,便目无纲纪,肆意妄为,连他这个皇帝,她也时常不放在眼里。
他念及姐弟情分,一直隐忍纵容,可她却得寸进尺,愈发肆无忌惮。
她唯一的亲儿子岑旷,被圈禁后,她便恨上了他这个皇帝,暗中拉拢宗亲,多次弹劾他,搅乱朝纲。
他不是不知。
只是念及姐弟一场,不愿彻底撕破脸皮。
还有,前段时间的隐田清查,朝中所有皇亲贵族,迫于朝廷压力,都交出了至少几万亩隐田,唯有长公主,视朝廷律法于无物。
他万万没想到,她的野心,竟然大到了觊觎火药的地步!
火药是国之重器,关乎大夏的生死存亡,她一个公主,无权参与朝政,为何偏偏要大费周章安插人手在晏和身边?
她到底想做什么?
是想借着火药的力量,救出被圈禁的儿子岑旷?
皇帝的目光落在蔺晏晏身上:“火药是你一手研发出来的,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步改进,还有后续的进一步研发,普天之下,除了你,无人能替,也无人有资格替代……除了你,朕信不过别人。”
他话音刚落,梁公公便从外走了进来:“皇上,不好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长公主为了羞辱晏和公主,偷窃了晏和公主府上所有金银细软,还在乔迁宴上与男宠公然行荒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