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裕子给陈征穿上风衣,一起出门,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后,裕子惊讶的说道:“我还有东西忘了,先生带着小金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陈征不由得有些皱眉,问道:“什么东西?到香港后我给你买。”
“不用,手表和几样首饰而已,还是找到带过去吧,用惯了东西,换新的也不一定舒服。”裕子笑道。
陈征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我们在大堂等你。”
电梯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陈征就抱着陈钰走出了电梯,看了看大堂里面那么多情况后,陈征抱着陈钰过去坐到沙发上休息。
“爸爸,你身边有许多阿姨吗?”陈钰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问?”陈征惊讶的说道。
“妈妈说的啊,她让我以后要尊敬爸爸身边的阿姨,还说以后如果哥哥姐姐欺负我,让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你,还有~。”
“裕子~。”陈征的表情不由得狰狞了起来,没等陈钰说完,陈征就大喊了一声,抱起陈钰跑去电梯那边。
结果没等陈征跑到电梯门口,外面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啊~!”
“总裁,是总裁啊!”
“快,快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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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征猛的顿住了脚步,满脸不可置信的转身,一脸木然的抱着陈钰向外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口中不停的呢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陈征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有些发软,原本坚定有力的脚步也变成了挪动。
“先生,夫人她~!”陈征的随身保镖走了进来,满脸不可思议的对陈征说道。
“她这是为什么啊?”陈征苦笑道。
外面响起急救车和警车的声音。
很快两个警察就走了进来,满脸严肃的对陈征说道:“陈先生,裕子小姐坠楼身亡了,我们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
“可以。”陈征苦笑着点了点头。
“您的儿子?”警察迟疑着说道。
陈征看了看已经吓傻了的陈钰,说道:“我带着吧。”
“这恐怕不方便。”警察迟疑着说道。
“我说我带着,你听不见吗?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想死吗?”陈征脸色平静的问道。
陈征的随身保镖看向警察的目光变得不善了起来。
“好吧,陈先生请!”警察妥协了,超级富豪在哪里都有一定的特权,特别是日本这样的国家,特别是像陈征这样量级的富豪。
等陈征抱着陈钰出门,救护车已经远去,现场盖上了白布,蜂拥而来的则是媒体。
星海基金投资公司的资产万亿级,还全部是房子这种重资产,执行总裁还是股东之一的裕子居然跳楼身亡,自然是大新闻,甚至是影响国际的大新闻。
毕竟裕子还是国际知名女星,更别说陈征的产业遍布全球了。
陈征在律师和保镖的陪同下,在警察局接受了一个小时的质询,最后警方给了他一封信。
一封裕子留给他的信。
先生,我爱你,裕子一直都很爱你。
虽然裕子知道先生并不爱我,至少远不如裕子那么爱先生。
今生得遇先生,是裕子的幸运,先生长相英俊帅气,才华惊世,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璀璨,能的先生垂青,裕子三生有幸。
可这也是裕子的不幸,裕子与先生同年出生,当时经济已经恢复到战前水平,又长于大家族,日子过得还不错,不过也时常听见长辈提起战争的事情。
出演阿信一角,对于战争的残酷更是深有体会,于此,裕子无话可说,也不怪先生心中仇恨。
可仇恨终究不该继续,先生眼中对日本经济的猎杀渴望让裕子总是痛苦万分,更让裕子绝望的是,先生要把小金带回国内养育。
昨晚先生抱着小金站在窗前的一番话,让裕子下定了离开这个世界的决心,裕子改变不了你,那就只能改变自己。
裕子不知道这么做是会让先生更加仇恨,还是能让先生怜悯,裕子想要赌一下。
如果裕子输了,先生那就恨我一辈子吧,如果裕子赢了,先生是爱裕子的,会怜悯裕子,那就希望先生放过日本的经济,或者在猎杀的时候手软一些也好。
至于小金,裕子并不担心,裕子能看得出,先生是爱小金的,这应该也能证明先生是爱我的,虽然可能不是很多,不过裕子也满足了。
裕子其实也是不信鬼神的,不过因为先生,裕子也期待能有来世。
陈征看完信,苦笑着闭上了眼睛,“你这又是何苦啊?!”
日本的经济怎么样,根本就不是陈征能左右的,甚至压根不关他的事,他确实在磨刀霍霍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对日本的经济下手猎杀。
可他不下手,别人也会下手,肉就摆在哪儿,那就已经不是谁下手的事情了,既然是摆出来的肉,那就肯定是给别人吃的。
关他陈征什么事?
看了看怀里已经哭累到睡着的陈钰,陈征心里就更难受了。
小家伙并没有哇哇的哭,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就是一个劲的流泪,靠在陈征怀里流泪,最后哭累才睡过去了。
爱裕子吗?
扪心自问,陈征自然是爱的,裕子身上那种贤妻良母的气质,生活中处处周到的照顾,又有那个男人不爱呢?
两人虽然聚少离多,陈征还有那么多女人,可每次跟裕子在一起,总是感觉最舒心,最放松。
更何况两人海生下来陈钰。
现在裕子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他,陈征不由得有些无所适从。
半个小时后,陈征得以离开了警局,看着怀里还在熟睡道陈钰,陈征去见了裕子最后一面。
两天后,田中成康把裕子送回了大板了。
陈征和裕子并没有婚姻,裕子的后事只能田中成康处理,裕子自己也有交代,想要长眠于小时候的山村。
陈征自然尊重她的选择。
“陈先生,我们希望田中钰夫能留在日本。”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