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货色,他老李那是深恶痛绝。
他娘的,建奴或者流贼来了,这家伙绝对是叛徒。
这种货色在朝堂之上还有不少,这非常的可怕。
“陛下,史阁老是微臣的靠山,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梁兆阳说着看向了史德威。
他这次要倒霉了,但是,他也不能真将自己的靠山说出来,他还要指望着人家到时候帮他呢。
这个史德威现在很受崇祯宠幸,他将矛头指向史德威,就能将水给搅浑。
你史德威说不是你指使的,那你也得能证明才行。
三人成虎。
如果大家都将矛头指向你,你也是百口莫辩。
史德威,你就是一个武夫而已。
你参加过科举吗?你是进士出身吗?
别说是进士了,你是举人吗?
陛下竟然让你成为内阁的一员,这已经坏了规矩。
而且,你还这么的年轻。
如果没有中过进士的武夫都能进入内阁,那他们读这么多年书才考取功名的人算什么?
规矩就是规矩,这么多年的规矩必须要遵守。
今日,他们拿周奎说事只是一个由头而已。
他们接下来就要让陛下守规矩。
史德威就是他们的目标。
“陛下,史阁老告诉我等,陛下庇护国丈,我们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我们必须得站出来阻止。
如果成功了,我们就是挽救大明的功臣。我们这一切都是按史阁老的意思办的。”
梁兆阳的声音刚刚落下,刚才要求严惩周奎的不少大臣都纷纷开口。
他们都承认是史德威让他们这样做的,这史德威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谁让这个史德威坏了规矩呢,你什么身份?
你就是一个武将。
陛下让你进入内阁,你就不会坚辞不受?
你就不会将机会让给我们?
你最后竟然答应了。
我们联手对付你,那也是应该的。
还有,陛下现在敢让一名武将进入内阁,明日是不是就要废了科举?
以后读书人的特权是不是就没有了?
那我们寒窗苦读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后是不是还要对商人收税?
当你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我们会激烈反对。
他们此刻对李邦华等四人也是非常的不满。
你们作为阁老,怎么就不和我们站在一起呢?
到现在都没有替我们说话。
尤其是李邦华,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崇祯以后要用这个史德威取代你吗?
一名武将如果最后竟然成了内阁总理,骑在了他们这些考取功名的人头上,那他们这些人以后还能抬得起头呢?
陛下的所作所为已经动摇了国本。
他们当中很多人暗中和建奴鞑子都有联系。
这不很正常吗?
自古以来,不都是两面下注吗?
谁赢了,我们这些考取功名之人就为谁做事。
衍圣公这方面也给他们做了一个表率。
而陛下也在这个史德威的支持下,要查这件事。
如果查到他们身上,他们都要出事,这让他们就更加痛恨史德威。
史德威不由的一愣,这他娘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认识你们吗?
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说过这样的话?
他突然间的响起了一句话,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
“你们他娘的都闭嘴。你们都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史阁老怎么会和你们有勾结?
你们这是污蔑。”魏大勇厉声吼道。
这些人还真是可恶啊。
政委会和你们这些家伙搞在一起?
他奶奶的。
明朝的这些文臣真不是玩意啊。
污蔑就靠一张嘴。
“魏将军,我们这些人都这样说,而你有证据证明我们是污蔑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像我们道歉。”梁兆阳沉声道。
他刚才陷入那么糟糕的处境当中就是因为他说魏大勇污蔑他,现在,魏大勇说他污蔑,陛下总该为他说话了吧?
“人家说的有理,你怎么证明,你没有污蔑龙江?”
李云龙淡漠的开口。
“什么?”梁兆阳此刻眼睛瞪的很大。
这不对啊。
陛下怎么这么说?
你这标准不一样啊。
“你就是在污蔑龙江,你告诉朕,他什么时候和你联系了?”李云龙淡淡一笑。
“前日夜里。”梁兆阳脸色一变,不过随即编了一个时间。
此时,他可不敢一声不坑,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只要前日夜里史德威没有和陛下在一起,就没有办法否认和他有过交流。
这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前日夜里,龙江他一直在宫里和朕谈事。李若琏,王承恩他们都清楚。就你这水平,还想污蔑别人,还真是搞笑啊。”李云龙笑着摇了摇头。
梁兆阳直接的瘫倒在了地上。
完了,这次是彻底的完了。
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陛下,微臣错了,陛下饶命啊。微臣不应该冤枉史阁老。微臣以后再也不敢了。”梁兆阳说着不断的磕着头。
他原本想说他记错时间了。
但是,此时继续狡辩的话,会更加激怒陛下。
前日的事,他会记不清楚?
“其实,朕前日没有和龙江在一起。
你倒是自己承认污蔑龙江了。
拉出去,砍了。”李云龙沉声道。
这个梁兆阳,留不得了。
看着梁兆阳,不少大臣都摇了摇头。
这个梁兆阳,纯粹是找死。
你难道就不知道天下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陛下就是那么一诈,你竟然就直接的承认了。
梁兆阳感觉头都要炸了,有你这样做皇帝的吗?
竟然在朝堂之上这样耍我。
“诸位,本官有没有暗中联系你们,让你们在朝堂之上上演这么一出戏来,你们很清楚。
你们为何要针对本官,本官也清楚。
本官告诉你们,陛下做的没错。
本官原本是一名武将,没有考取进士,别说是进士,就是举人都不是。但是,本官就有资格进入内阁。
一是陛下的信任,二是本官的能力还有本官的功劳。
这个位置是有能者居之,不是只有考取了进士的人才能坐在这里。
你们有什么花招都使出来吧,本官都接了。”史德威扫视了一下身后的那些文臣,淡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