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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妩耳朵嗡’的一声,四周的声音,逐渐消弭。
正对面,穿着雍容华贵、周身气派的老妇人,表情格外严肃。
像是个十分看重规矩的人,可姜妩,刚刚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显然是冒犯了对方。
姜妩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隐隐浮起一抹,担忧和害怕的情绪。
可在这抹情绪下,姜妩大脑却飞速转动,垂眸盯着太后腰间那几个香囊想:
谢延年告诉她,香囊有大用处。
而刚刚,又出现那么多喜鹊,跟在太后所处的队伍中。
所以,谢延年递给她的香囊,会不会就是吸引喜鹊的秘诀?
姜妩意识到这里,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福了福身行礼。
“是。”
她对着不远处的太后行礼。
可蹲下身子的瞬间,姜妩就将怀里的香囊掏出来,一把塞到了陈婷婷手中。
恰好这时,陈婷婷见姜妩走神得太久,还想伸手提醒她。
谁知,她的手刚伸过去,就接到了姜妩递过来的香囊。
陈婷婷心里虽然有些困惑,却还是眼疾手快的,将香囊塞到了自己衣袖中。
另一边,姜妩一步步朝太后走去,俯身行大礼。
“臣妇谢氏世子之妻姜妩,见过太后,给太后请安。”
她一本正经,脸上都是严肃的神情。
甚至,连行礼的动作,都端正到无可挑剔的地步。
唯恐自己得罪太后……
一会儿坏了陈婷婷的事。
姜妩行礼后,四周更安静了。
太后没说话,谁也不敢说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姜妩身上。
猜不透太后对姜妩,此时是什么心思。
姜妩心脏也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眼见太后半响没开口,她正想改福身行礼为跪拜,向太后请罪,她刚刚的失礼之处。
太后就突然笑了出来。
“呵呵呵,确实如谢世子所说,是个机灵的小姑娘。”
姜妩下意识抬眸,朝正前方的太后看去。
太后竟然还认识谢延年?
她愣愣的表情,更引得太后发笑,“起来吧,还跪着做什么。”
“哀家不会罚你,刚刚直勾勾盯着哀家的失礼之过了,不必害怕。”
姜妩,“……是,多谢太后。”
她爬起来时,腿不知怎么,又酸又软。
关键时候,突然有人伸手,牢牢扶了她一把。
“多谢太后宽宏大量,臣妻年幼,不甚懂宫中的规矩,都是臣事先未派人教导,是臣之错。”
“臣回去后,定会好好反省。”
“哧——”太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谢延年。
“你呀你,倒是个护短的主。”
谢延年微微侧身,脸上挂着温润、谦卑的笑,拱手道。
“臣并非护短。”
“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姜妩在谢延年站出来,搀扶她的一瞬间,心里突然就变得安稳起来。
连隐隐打颤的腿,都逐渐变得正常、有力。
更别提,谢延年还说了这么一番,明显袒护她的话。
她低着头,耳垂微红,心里盛着铺天盖地的喜意。
“太后娘娘,今日日头毒,您就是喜欢聊天,也别站在门外了,咱们进去吧。”
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上前,搀扶在太后左侧,声音温温软软的。
一旁的赵太明,也顺势发话,“是啊母后,接风席宴早就准备好了,您上座吧。”
“走走走,那就大家都进去吧……”
众人跟在太后身侧,朝正殿走去。
姜妩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陈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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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陈婷婷回以姜妩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姜妩暗暗点头,这才跟着人群,朝殿内走去。
“夫人,为夫受伤了。”
耳边突然传来男子低沉、清润的嗓音。
受伤了?
姜妩偏头看了一眼谢延年,“哪里?”
谢延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今日有野兽袭击太后,我为护太后,肩膀脱臼了。”
姜妩瞪圆了眼睛,“野兽?”
谢延年等人布防这么严密的地方,竟然还会有野兽?
眼见姜妩关心错了地方,谢延年突然伸手,强势地抓着姜妩的手。
“夫人,你可真是狠心。”
站在她身边这么久,她都没发现。
现在他主动告诉她了,她竟还有心思关心别的。
姜妩咧了咧唇,心知肚明谢延年刚刚,又是在吃陈婷婷的醋。
“那我回去后,给夫君揉揉?”姜妩低头望着谢延年,挑着眉梢,眉眼间满是灵动。
谢延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喉结滚了滚,面上不动声色。
可手底下,攥着姜妩的手,却逐渐加重了几分。
若非今日还有正事,他现在就想以受伤为由,带着姜妩回谢家了。
“怎么了?”姜妩见谢延年不说话,还又关心地问了句。
“你看天上。”谢延年调整好心里的念头,抬眸示意姜妩朝上看。
此时,众人还没走进宫殿。
突然成群结队的喜鹊,从不远处飞来,‘吱吱吱吱’的叫着,格外喜庆。
太后原本一只脚,已经踏入宫殿了,听见这喜鹊声,她又立马回头,惊喜道。
“这喜鹊,竟从城外跟着我们,一直到了皇宫?”
喜鹊在众人上空盘旋着,久久不散,竟逐渐形成一种奇观。
太后那张刚刚面对姜妩时,还严肃不已的脸,此时堆满了笑意。
喜鹊跟着他们来到上京,那是澧朝的幸事。
但是现在,喜鹊跟着他们来到宫里……
那就是皇室赵家人的喜事了。
赵太后越发高兴,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目光也一直落在,那盘旋着的喜鹊上。
“太后您瞧,那喜鹊怎么越飞越低了?”
扶着太后的那名年轻女子,突然惊讶地指着,那逐渐飞低的喜鹊们。
“是啊……”太后也察觉这一点,将头朝那飞低的喜鹊看去。
那些喜鹊越飞越低,最后甚至围绕在一个人身旁,越飞越近……
太后眯了眯眼睛,觉得那人有些眼熟,就伸手指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看,问赵太明道。
“那人是谁?怎么怀孕了,今日也来迎哀家了?”
赵太明远远望去,认出了陈婷婷的身份,低声道。
“回母后,那是雍王妃。”
若不是皇室里的人,太后会觉得对方今日此举,是抢走了属于皇家的运势。
眼下听赵太明说,那人是雍王妃,太后脸上闪过几丝笑意和满意的神色。
随即,她又侧眸,瞥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雍王,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雍王……你……”
雍王妃在那些宫眷中,那雍王身边的那女人是谁?
而且,雍王妃还怀了皇家子嗣,怎么能混迹在人群中?
万一出事怎么办?
太后虽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偏头看了一眼雍王和顾笙,但两人也瞬间意识到不对,忙站出来请罪。
“皇祖母,今日进宫前,是陈婷婷不愿随孙儿进宫的……”
雍王站出来解释,想将所有罪名,都推到陈婷婷身上。
姜妩听见他这么说,自然也跟着站了出来,福了福身子,紧跟着道。
“是啊太后,今日臣妇在宫门口遇到了,正罚跪在宫门口的雍王妃,便邀请雍王妃与臣妇一同进宫了。”
“什么?!”太后脸上一变,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雍王。
“什么罚跪?”
“谁罚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