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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姜妩想起了,陈太师命令陈家人,全部离开上京,去往蜀地的事。
当时,姜母因与姜父互通情愫,所以没去蜀地。
而是自作主张的,留在了上京。
也因此,姜母被陈家,从族谱里除名。
而这,仅仅是因为姜母,想留在上京……
陈家如此绝情,不愿陈家子嗣留在上京,一定有什么内情。
姜妩还记得,姜母曾多次写信,询问过陈婷婷的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他们什么都没说。
甚至连封信,都没有写给姜母过……
而陈家人,也在到蜀地后不久,陈婷婷的父母、叔辈弟兄、姐妹们,接连去世。
陈家只留下陈婷婷一个人。
现在想来,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巧合。
姜妩沉默,攥着手里的钥匙和佛珠,心里满是迷雾。
表姐专门设计,就是为了将这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连这钥匙配备的锁,是用来锁什么的……
姜妩都不知道。
“夫人。”姜妩心情正处于低落时,谢延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背。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有关陈家的事,或许我知道一些。”
哒哒哒。
谢延年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姜思恺人还未到,声音就率先穿过营帐,传到了姜妩耳朵里。
“妹妹,听说你在来营帐的路上,遭遇了劫匪抢劫。”
“你有没有事啊?”
姜妩下意识将礼盒合拢,又将白玉佛珠和钥匙,一一收了起来。
“别告诉我哥。”姜妩压低声音,连忙在谢延年耳边丢下这句话。
“这件事,我们两人知道就好了,别再把我哥牵扯进来。”
一来,这件事既然事关皇家秘闻,便格外凶险,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来姜思恺性子冲动,很容易坏事。
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就更不好了。
姜妩自认为自己考虑妥当,谢延年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
这么重要的事,姜妩连自己亲哥哥都不告诉,却愿意告诉他。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嗓音温润地点点头,“嗯。”
“妹妹。”
恰好这时,姜思恺掀开帐篷的帘子,几个大跨步,就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思恺一冲进营帐,便对着姜妩各种打量,唯恐姜妩真的受伤。
“大哥,我一点事都没有。”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姜妩还站起来,对着姜思恺转了个圈。
“呼~没事就好。”姜思恺松口气,一屁股就坐在姜妩对面。
但他刚坐下来,姜思恺的副将,就在帐篷外面喊。
“统领不好了!”
“北城那边的人,又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姜妩知道,对方嘴里说的北城,便是顾朗管辖的那支祈北军。
姜思恺也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奶奶的,顾朗这个贱货!”
“他昨天晚上,一定是没被老子打服!”
姜思恺一边怒骂,一边急匆匆地走出殿外。
俨然一副要去找顾朗麻烦的意思。
姜妩看在眼里,还想站起来制止对方,就被谢延年拉了一下。
“他们一向合不来,打架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你放心,有穆凉带着我底下的人控场,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嗯。”姜妩点点头。
此时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谢延年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乎随时随地,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她低垂着眼眸,心里再次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我曾在上京豪门里,听说过一则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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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延年没发现姜妩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着,刚刚被姜思恺打断的话。
“传言说,雍王放着上京所有豪门贵女不娶,偏要娶身处蜀地、身处穷乡僻壤的陈氏之女为王妃,是因为……”
谢延年顿了顿,才又继续道,“是因为一则,关于皇室血脉的秘闻。”
“秘闻?”姜妩骤然回神。
“什么秘闻?”
谢延年低头望着姜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姜妩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说是上京豪门里流传的,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
谢延年垂下眼眸,直勾勾盯着姜妩。
虽然男人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表情似乎在告诉姜妩:
豪门?
姜家什么时候,也称得上豪门了?
意识到这里,姜妩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明白姜家与谢家自然不能比。
“好吧。”
她又掏出那枚钥匙,压低声音低喃了声。
“所以,这钥匙打开的地方,也许就藏着皇家那则秘闻。”
“而表姐想让我知道这件事的原因……”
“也是想告诉我,雍王府里想对付她的人,不是顾笙。”
“而是雍王。”
“雍王要对付她的原因,也正是因为那则秘闻。”
谢延年点点头。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继续补了句。
“若雍王派人来追杀你,那恐怕雍王妃那边,也出了事……”
“什么?”姜妩身子微僵,抬头直勾勾盯着谢延年。
“你说我表姐,会出事?”
谢延年敛着眼眸,“说不准。”
雍王想从陈婷婷手里,得到有关那个秘闻的真相,就势必会对陈婷婷动手。
陈婷婷的安危,不受保障。
但这也不能说明,雍王府里,会对付陈婷婷的人,就只有雍王一个。
毕竟陈婷婷现在怀孕了,雍王的女人们……
谁不想对陈婷婷下手。
谁不希望,除掉陈婷婷肚子里的孩子呢?
可即便如此,陈婷婷的肚子,也安然无恙地待了八个月。
显然是因为,陈婷婷手段高超。
所以,或许这一次,即使雍王知道点什么。
陈婷婷也不会有事。
谢延年将自己的猜测,解释给姜妩听,姜妩却仍旧担忧。
“……可是,我还是会担心,表姐出事……”
她耸着肩膀,红唇紧抿,望着谢延年的眸色里,都盛着浓浓的担忧。
谢延年仅看一眼,就深吸口气从姜妩对面,走至姜妩身旁。
“夫人别担心。”谢延年坐在姜妩身旁,伸手将姜妩,轻轻环在了自己怀里。
“我一会儿会飞鸽传书,让我的人注意雍王府的动向,确保雍王妃无事。”
因为韦罡死了、而谢延年将这件事隐瞒的事情,姜妩对谢延年,总归有些隔阂。
可这一刻,姜妩靠在谢延年怀里,却觉得:
这辈子,她都愿意与身边这个男人,相伴终老。
这个念头从姜妩脑海里闪过时,姜妩浑身打了个冷颤。
心里乱作一团。
而另一边,雍王府后门。
深夜,两个小厮将裹着锦絮尸体的草席,一步步抬往乱葬岗。
“也是惹王爷不高兴了,否则身为王妃身边的贴身婢女,死后又怎会连个棺木都没有。”
“别说棺木了,连块墓地都没有……”
“也真是可怜。”
两人你一句我一嘴,很快就将锦絮,丢到了乱葬岗。
谢延年留在上京的人,也悄悄跟到这里。
眼见雍王府的人离开,他们本欲上前,确认锦絮的身份。
乱葬岗里,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又大声的呼吸声。
像是有人憋闷了许久,突然嗅到新鲜空气似的。
大口大口吸着。
在堆满尸体的乱葬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