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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开口问着,穆凉却微微俯身,连半个字都没解释,只一味重复。
“这是世子的命令,还望二少夫人遵守就是。”
说完这句话,穆凉微微俯身,也不管谢承泽和顾以雪有什么反应,转身就走出了沾园。
看着他的背影,谢承泽眉头直蹙,脸色十分难看,“为什么他进来,竟然没有下人进来通禀?”
沾园的下人,才在这时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一脸茫然无措。
“启禀二公子,小的也没发现穆侍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穆凉会武功,可沾园会武功的人寥寥无几。
也因此,沾园的人连穆凉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你还真是………”谢承泽脸色一沉,还想对这名下人发火,却被顾以雪拦住了。
“承泽!”顾以雪拉住谢承泽,随即对那名跪在地上的下人道。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下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连道谢,“多谢二少夫人,多谢二少夫人……”
谢承泽不解顾以雪怎么放走了那名下人,却见顾以雪将目光,又重新落回到韦芳儿身上。
“芳儿妹妹,这下你总该相信我刚刚说的话了吧?”
韦芳儿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
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所以,真的是大表哥,将她父亲害了吗?!
大表哥这么做,考虑过她的处境吗?
大表哥……
怎么能这么对她??
…………
另一边,午膳过后。
谢延年回来与姜妩用完午膳,就又被雍王的人来府上,将他接去了雍王府,说是有要事相商。
而今日,姜妩也正好,打算去谢老夫人让她查账的地方看看。
“谢老夫人是上京贵女出身,想来那嫁妆,一定也十分不俗。”
“但是,奴婢在国公府这一年,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谢老夫人的这个嫁妆所在,可见那管理嫁妆的人,能力一定非同凡响……”
“所以我们第一次去查账,可要多带些人才是。”
“否则,我们一定会被那管理欺瞒、拿捏的………”
去往郊外十里坡的路上,秋华跟在姜妩轿帘旁,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一次,不光秋华跟着姜妩出了门,甚至就连绿萝也跟着一起出门,没有落下。
姜妩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和秋华的想法,如出一辙。
认为谢老夫人让她查的账目,一定不少。
然而………
等谢家的一众奴仆,连带着姜妩与秋华等人到达十里坡后,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双眸溜圆。
秋华率先走到领路的小厮面前,面露震惊,“许勇,你是不是带错路了?这里怎么会是老夫人的私产呢?”
姜妩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望向许勇,便见许勇抬头,正小心翼翼地盯着她。
“世、世子妃,小的没带错路,这里确实就是老夫人曾经带到谢家来的嫁妆。”
“只是四十多年过去,这里也在逐渐荒废,生意一年比一年惨淡………”
“就连老夫人也只是命一名管事,在这里看管,这些年来从未查看过这里的账目。”
闻言,姜妩眸光微闪。
既然谢老夫人,已经多年未曾管理过这处私产了,那为什么这一次………
她却要让姜妩来这里查账呢
“先进去看看吧。”姜妩看了一眼秋华,秋华便点点头,率先朝前走去。
一座古朴、陈旧的大门被推开,屋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绸布,正在迎风飘扬。
而宽广的场地里,却只有两三名奴仆,近乎懒散又无聊的摆动着手里的动作。
她们用布在装着各种颜色的染缸里,不停晃动着,以此来漂染布的颜色。
姜妩自小就跟随母亲学习刺绣,所以她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些人做的正是各种各样的布料。
料子非常好,全都是高端品质。
所以,谢老夫人说的“陪嫁”就是这座布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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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姜妩几人刚走进晒满布料的院子,就有一个人突然厉声呵斥。
“谁竟然敢擅自闯进我的地盘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子,拎着一根又长又粗的棍子就跑了出来。
姜妩循声望去,见对方五十有余,浑身富态,便猜到,她应当就是谢老夫人,留在这里的那名管事了。
“明管事。“姜妩率先开口。
明管事却不知道姜妩的身份。
她眯紧眼睛,一脸戒备,“你是谁?!”
“明管事,这是我们府里的世子妃,难道你不认识吗?”
谢老夫人打算让姜妩来查账,自然也是事先和明管事说过的。
也因此,一听到许勇的话,她便下意识将手里的棍子丢在地上。
‘嘭’的一声,明管事连忙跪在地上,对姜妩行礼,“老奴见过世子妃。”
“先前一时眼拙,没认出世子妃的身份,还望世子妃莫要与老奴一般见识。”
姜妩来此本就是为了查账。
她也没多说什么,挥挥手示意明管事站起来后,才走进屋内道。
“把这些年的账目,拿过来我看看。”
明管事显然也早有准备,姜妩话音刚落,她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乐呵呵的领着姜妩朝屋里走去。
“世子妃,账簿都准备好了,您跟老奴过来吧。”
屋子里的桌子上,账本摆了满满一桌。
虽然多,但看着并不杂乱。
姜妩随意翻了翻,便见账簿里各项明细都记得清清楚楚。
显然明管事管理这座布庄,也并非在玩忽职守。
也因此,姜妩脸色稍微缓合了几分,入座后,还示意秋华。
“给明管事搬个凳子过来。”
明管事连连道谢,“……多谢世子妃。”
姜妩常年和刺绣打交道,自然知道那些布料都是上好的料子,价格不菲。
可是,在看到布庄上记录的利润后,姜妩怔了一下。
“每年产的布料,竟然只卖出了十分之一?”
明管事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是、是。”
姜妩放下手机的账本,面露不解,“可是我见这些料子,品质都极好,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说到这里,明管事就有一箩筐的话想说。
“可不是吗?”
“明明我们的布料都是最好的,可不知为什么,大家就是不买……”
“要不就是买的很少。”
闻言,姜妩又看了看布料的价格,发现布料价格偏贵了些,确实做不到畅销。
“但是我见院子里,还晾晒着那么多布料,怎么那些工人又在扎染新的料子了?”
既然不畅销,那为什么又一直在晕染新的料子呢?
明管事一惊,连忙称赞姜妩,“世子妃,你果然好眼力!”
她起身,将最底下的一个账簿扒拉出来,递给姜妩。
“这是我们这些年产的布料,以及卖出去的布料数量………”
“其实每年布料都会有卖剩下的,但老夫人的意思是,不管布料卖不卖的出去,这布庄染布的工作,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停下来的。”
为什么?!
姜妩正疑惑着,明管事就又紧接着说了句。
“因为老夫人曾经在这处布庄长大,也见惯了布庄忙碌的场景。”
“所以,她不希望布庄就此停下来……”
姜妩偏头,定定望向院子里的那些布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姜妩终于明白,老夫人让她来,压根就不是为了查账。
而是为了,让她拯救布庄的生意。
她叫住明管事,“我们一起去仓库,看看那些剩下的布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