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陈平安二丈摸不着头脑,晓梦原著中也去了大泽山是真的,不过当时是为了救章邯。
现在嘛,他还真没不知道晓梦去干嘛。
还真是奇奇怪怪的小宅女。
或许因为晓梦的修为和实力,让人们都忘记了她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和蓉儿她们相仿的年纪。
但说话方式总给人一种傲,孤高的感觉。
不过这些在陈平安看来,更像是在掩饰她社恐,青涩的一种傲娇方式。
说到底她才十八岁,更是闭关了十年,深度宅女加轻微社恐。
这就是陈平安对她的评价。
就在这时,就见远处有士兵跑了过来,表情满是慌乱。
士兵来到赵高身边后,小声的说着什么,就看见赵高脸上一闪而逝的恼怒。
随后赵高走到扶苏身边,将士兵汇报的事都告诉了他。
扶苏听见后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说道:“走吧,先回城主府。”
“是。”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小圣贤庄。
齐鲁三杰目送扶苏的队伍离开。
伏念开口道:“经此一役,扶苏当是不会再迁怒于小圣贤庄。”
颜路开口说道:“或许从一开始扶苏就没有将刺杀之名怀疑到儒家的头上,此番前来更像是试探儒家的对帝国的态度。”
伏念没有接茬,反而是将目光看向张良:“子房,你怎么看?”
张良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我觉得二师兄说的对,扶苏公子对儒家没有恶意。”
“不过…李斯和赵高就不一定了。”
秦国境内谁不知道李斯摈弃儒家思想,加入法家,现在的内心只有以法治国,对于儒家而言,他现在只想铲除。
对李斯而言,他是最不希望看到儒家和帝国亲近的人,这样他的地位将会受到巨大挑战。
赵高就不必多说,诸子百家中不少都是灭于他的罗网之手。
伏念开口问道:“那个高…高富帅和你好像很聊的来?”
张良闻言苦笑道:“高先生确实是个妙人,说话做事总是在子房预料之外。”
“目前他的身份存疑,和子房你如此熟络,理当小心为上。”
“子房明白了。”
颜路开口说道:“而且此人剑术之强,哪怕是我的师傅都不一定能胜他。”
伏念也是摇摇头说道:“此人来历神秘,不知道此番意欲何为,只希望不是针对儒家的好。”
张良笑呵呵的问道:“大师兄好像不喜欢他?”
伏念眼睛一瞪,生气的说道:“他把我最爱的桃树枝给折断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他这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陈平安手中的桃枝竟然出自他最喜欢的那棵桃树。
颜路和张良相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张良看了看噬牙狱的方向,相信卫庄他们已经将盗跖和庖丁给救出来了。
与此同时。
回到城主府后,扶苏看完了手中的密函,随后抬眸看向赵高。
“启禀殿下,此番没能将那几个帝国叛逆给一网打尽,是属下的失职。”
扶苏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中车府令何须自责,此间发生的事谁也没预料到。”
赵高开口说道:“殿下,我怀疑这件事不太简单,为何我们刚好去小圣贤庄后,这劫狱之事就发生了,我怀疑…”
扶苏开口打断他:“好了,此事既然已经过去不必再提,父皇刚传来的旨意也说了,让我对诸子百家采取怀柔政策,争取把这些人都吸纳成为帝国人才,我本就打算将他们放了。”
“如今逃了,就补发一道旨意,正好省的去将他们放出来。”
赵高听到这话后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但却没让扶苏发现。
扶苏看着赵高说道:“此番桑海之行麻烦中车府令了,你可以回帝国复命了。”
“奴婢知道了。”
等赵高离去后,徐子陵从后面走了出来。
“公子,这次赵高的计谋没有得逞,很有可能还会谋划其他行动。”
扶苏开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刺杀真的是他所为,那后面肯定还会针对我有所行动。”
自从听从陈平安的建议后,扶苏就开始学会改变自已,不再一味的让自已接纳儒家思想,而是吸取经验,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他不再是只等敌人进攻,而是学会了如何防守,如何反击。
“公子,大叔的意思是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还只是开始,后面大泽山才是真正对付公子的地方。”
扶苏开口说道:“我明白,其实从神农令出现后我就猜到了。”
农家毕竟是昌平君一手培养起来的势力,昌平君是自已的舅舅,从这一点上自已就根本洗不脱干系。
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不能去大泽山,如果他现身东郡,那就真的洗不脱这个嫌疑了。
这也是赵高的阳谋,他只能等对方出招,然后自已尽可能的见招拆招。
不过好在陈先生来了,有陈先生在,他相信赵高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对了,陈先生人呢?”
“先生说他想去蜃楼船看看,晚一点再回来。”
蜃楼船,最开始是帝国给阴阳家打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云中君去海外寻找长生药。
但随着阴阳家的覆灭,现在这蜃楼船反而闲置下来了,不过周围依旧有不少士兵在外把守。
而在蜃楼船内部,陈平安正在旅游打卡。
“这秦皇真有钱啊,这么大的一艘船都打造出来了。”
陈平安看着内部的装饰,这建造的甚至和那些游轮比起来都差不了多少。
政哥为了长生确实挺劳民伤财的。
晓梦开口道:“阴阳家毕竟和帝国深度绑定,况且还是为了所谓的长生,嬴政自然愿意花钱。”
“不过,这里真的有你要找的东西?”
“谁知道呢,或许溜达溜达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