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陈默和沈心语跟着沈瑞丰、徐远志一同去了协和医院探望柳振邦。
为了让柳振邦高兴,小两口特意戴上了那对玉坠。
尽管陈默所戴的玉坠有微量的辐射,但短时间内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像你去医院拍x片会有辐射,可是并不代表拍x片就会损害身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抛开剂量谈辐射就是耍流氓。
“陈默?!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好巧不巧,今天柳家留在病房陪护柳振邦的人是柳承书,看到陈默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多重恨意和愤怒涌上心头,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陈默早已被挫骨扬灰。
柳承书恨陈默的地方太多了。
一恨陈默夺走了他的白月光,如果没有陈默,沈心语一定会臣服在他的胯下。
二恨陈默当众给他爷爷送钟,咒他们柳家断子绝孙,甚至把他爷爷气得昏死过去。
三恨陈默在新婚夜让沈心语给他打电话,把他当牛头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搞得他现在一闭眼就忍不住想到沈心语躺在床上被蹂躏的情形。
三宗恨,每一个都足以让他杀了陈默。
“承书啊,陈默是我和你徐爷爷带来的,他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给你爷爷赔礼道歉,他为那天在婚礼上的不当行为感到惭愧,想当面跟你爷爷说声对不起,看在我们两个老头子的面子上,你就不要为难陈默了可好?”
话讲到这个份上,柳承书还能说什么,陈默是沈瑞丰和徐远志带来的,如果强行把陈默轰走,岂不是打二老的脸吗?
虽然他压根不把徐远志和沈瑞丰当回事,可是当面落这两位的脸面,他还是不敢的,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连他爷爷都要叫声老哥哥的存在。
“沈老徐老,我爷爷才刚醒过来不久,身体和精神都比较虚弱,受不得刺激,你们来看我爷爷,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是非常开心的,但是陈默过去可能会刺激到我爷爷,他要进病房的话,我得先去问问我爷爷愿不愿意见他。”
柳承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他不能再轰陈默,却也不能直接放陈默进去,这事必须得跟老爷子说一声,看看老爷子愿不愿意见陈默。
如果老爷子发话说不见,那就不用再考虑徐远志和沈瑞丰的面子了。
“好,那你去问问你爷爷吧。”
沈瑞丰摆了摆手。
过了一会儿,柳承书去而复返,“沈老徐老,我爷爷说他想单独见陈默,您二老和心语可以先进去。”
沈瑞丰眉头一挑,转而看向陈默,“小陈,你意下如何?”
“可以,我也想单独跟老爷子说说话,人多还有点放不开呢。”
陈默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柳振邦想单独跟他聊,这不巧了吗这不是,他也是这么想的。
“要不我就不进去了?”
沈心语一点都不想见柳振邦,她感觉膈应得慌,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来都来了,去看一眼吧,毕竟看一眼少一眼。”
听到陈默这么说,柳承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双目喷火,他刚想开口呵斥陈默,沈瑞丰眼疾嘴快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那个…心语啊,小陈说得对,你既然都来了,应该去看一看振邦,小时候他没少逗你玩,还为你和小陈的婚礼致贺词,你怎么能不去探望探望。”
“好吧,我听你的爷爷。”
沈心语点了点头。
“小陈,振邦要单独见你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就先在这里等一会,我们过去聊两句就出来。”沈瑞丰说道。
“好,那爷爷外公你们先去见柳老吧,我在外面跟承书同志聊聊天。”
“聊天可以,但是注意分寸,这里毕竟是医院。”沈瑞丰叮嘱道。
“我知道爷爷,您放心,承书同志可能对我有点误会,说开就行了,不会起冲突的。”
沈瑞丰他们走后,通往特护病房的走廊区就只剩下陈默和柳承书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面对面。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但是安静中又带着一丝沉闷。
望着柳承书,陈默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对于这个三番两次设计欲要毁了自己的人,陈默内心是深恶痛绝,如果不是因为柳承书的身份特殊,让他投鼠忌器,他早就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不过很快柳承书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柳承乾他都弄死了,柳承书又算个屁。
当然了,柳承书也是哪眼瞅陈默哪眼来气,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靠着女人往上爬,恶心至极,如果不是沈心语眼瞎看上了这个狗东西,像这样的泥腿子他多看一眼都嫌脏。
陈默现在已经上了柳家的黑名单,以后有他哭的时候,他爷爷也说了,一定会整死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
“我听心语说你跟她是同学,你爷爷一直都在撮合你和心语,而我的出现打乱了你们的计划是不是?”
陈默笑眯眯的看着柳承书问道。
“陈默,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娶了沈心语就抱上了沈家的大腿,你就有了沈家给你撑腰,呵呵,我会让你知道,娶沈心语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从此以后不光你没有好日子过,你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柳承书眼中冷意如刀。
没有拿到沈心语的一血是他心里永远的痛,每每念及于此他就感觉憋屈,而那个电话更是莫大的耻辱,他堂堂柳家三少在沈心语那个贱人眼里还不如陈默这个泥腿子,臭表子果然是没眼光。
他会让陈默后悔的,还有沈心语,柳承书那天晚上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沈心语跪在自己面前求他上了她,陈默还必须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
诶!
陈默和沈心语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夫妻俩的一个恶趣味给柳承书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瞧瞧给孩子气的,都患上牛头人ptsd综合症了。
“是吗?”
陈默眸中掠过一道冷芒,“我娶心语永远都不会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心语是那么好的女人,她那么润,皮肤那么滑,技术那么妙,哦对了,那天晚上多亏了你,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给你打电话,我俩都感觉刺激。”
此话一出,柳承书肉眼可见的红温了,“陈默,你在找死。”
那个电话是柳承书的痛,陈默还往他伤口上撒盐,他不急眼才怪呢。
“找死的是你柳承书,你以为你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陈默冷声道,“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的柳家三少我就不敢动你,你是人,是人都会死的,柳承乾又如何,还不是会被烤熟,小心点,千万别步入你大哥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