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那边,依旧是小貔貅去,主要这活他熟悉,青书他们依旧出去培养人才。
同是江南来的,但彼此存在着竞争关系,所以小院子里的氛围并不算很好。
动手倒不至于,因为她们都没有人手,但言语间还是会带点阴阳怪气的。
培训了一些日子,甄嬛终于召见了苏绿韵这批江南来的女子。
她看着苏绿韵那张脸瞳孔一颤,江南那边说这批女子家里都是好生养的,也没说里面有这么漂亮的。
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漂亮,她早就送进了乐善堂,哪还会将人放在宫里。
“穿碧落色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赶紧送去弘历府里,免得被皇上撞见,到时候指不定生出多少事端。
苏绿韵上前一步:“民女苏绿韵。”
按照原来的进度,她和陈婉茵应该在第二次见甄嬛的时候被送去乐善堂。
但由于她的改变,她和陈婉茵应该在这两天,或者今天被送过去。
甄嬛看了眼苏绿韵,又在后面的人群里点了陈婉茵:“槿夕,去把苏氏和穿粉色衣服的那个,一起送去宝亲王府,告诉富察氏,这是江南来的。”
有苏氏在,青樱那个不着四六的,应该能吃瘪。
(后面就成宝亲王府,不然就得几个人挤一个后殿,毕竟早期的乐善堂就一个阿哥所三进院子。)
陈婉茵被点到名上前一步站在苏绿韵身边。
崔槿汐看着两人就知道陈婉茵不会得宠,甄嬛也看出了这点,不过她觉得,有苏氏的那张脸在,就是换个人也是一样的。
就这样,苏绿韵和陈婉茵两人拎着个小包袱就进了宝亲王府。
富察琅嬅看着苏绿韵的脸捏紧了手里的手串,熹贵妃还真是会给她送人,这样的美人怎么不送去皇上的后宫。
可惜现在人已经送来了,说什么都太晚:“两位妹妹就住韵华堂、玉兰轩,莲心,带两位格格去安顿。”
她得和素练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对待苏氏。
“是。”
两人走后,富察琅嬅沉下了脸:“额娘还真是有眼光。”
自己不想多个竞争对手,就把人送到她这里来,偏偏这两人代表了江南那边,她还不能拒绝。
素练压低声音:“主子,奴婢回富察家一趟。”
零陵香用完了,要是想给苏格格避孕,就得回去一趟。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闭上眼:“暂时不行,额娘上次言语中已经暗示了王府的子嗣,若是别人再没有孩子,皇上会觉得是我和褚瑛在控制子嗣。”
虽然确实是她做的,但肯定不能让皇上继续怀疑下去,不然她和富察家都得被皇上彻查。
“可苏格格那张脸。”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张脸,素练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富察琅嬅捏着眉心:“难道本福晋不知道她那张脸的厉害?可别人再没有身孕,皇上定会彻查,到时候青樱和高曦月的镯子就够本福晋病逝的。”
若是平时还好,她动手也就动了,可上次额娘已经说了这个问题。
素练想到她们做的事,顿时闭上了嘴,福晋都能被病逝,她估计也跑不了。
“先等等,若是陈格格先有孕,那咱们再给苏格格送点东西。”
富察琅嬅头疼的闭上眼,一个青樱,一个高曦月,现在又来个苏绿韵。
“是。”
苏绿韵一路上都没吭声,反正她就算是跟富察氏示好也没用,富察氏看到她这张脸注定会防备她,哪怕她是个纯汉女。
苏绿韵被莲心带到了玉兰轩,陈婉茵住的韵华堂就在她隔壁。
苏绿韵坐在院子里,等着屋里的人收拾寝室。
77坐在她肩头:“你打算怎么收拾对付青樱?”
不出意外,溪溪侍寝的第二天,青樱就得找她麻烦。
苏绿韵摸着77,眼底的笑有些恶趣味:“明天我会让青樱名声更臭一点。”
不过办法暂时不能让77知道,不然77指定会骂她。
77只以为她要玩一玩青樱,根本就没想到她打算玩个大的。
后院来了两个新人,弘历当然要来看一看。
王钦是个了解主子的,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弘历:“主子,听说苏格格生的绝色。”
熹贵妃那边的人告诉他,苏格格是难得的人间绝色,熹贵妃想着他的主子,所以把美人送来了王府。
弘历听到这话脚步一拐就进了玉兰轩:“那就去苏格格那里。”
他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样的美人,能让王钦说绝色二字。
苏绿韵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抬头看了过去,还没被摧残的弘历,长得还是可以的。
身姿挺拔,模样俊俏。
弘历在苏绿韵抬头的时候就愣在了原地,额娘还是疼爱他的,居然把这样的美人送给他。
悄咪咪抬头的王钦,在看到苏绿韵的脸后快速低下了头,得,王府的后院将来必有这位一席地。
青侧福晋遇到这位恐怕都要退后一步。
苏绿韵起身:“王爷。”
这辈子这也是她的仇人,那就没必要对他很客气。
弘历被她的声音叫回了神,他快步上前牵上苏绿韵的手:“进宫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北方和南方的气候不太一样,也不知道美人习不习惯这里。
苏绿韵跟着他的脚步进屋:“只是从一个屋子换到另一个屋子,没什么习不习惯的。”
反正各有各的冷,也各有各的热。
江南冬季骨头冷,整个人就跟沁在冷水里一样。
北方则是表皮冷,被风刮的跟刀子似的,刮的人脸疼。
“你在闺阁没有出去过?”
听说江南女子以脚不沾地为荣,难道苏氏也是这样养着的?
“汉家女子注重名声,平日里是不能出去的。”
就像原主的前十八年人生一样,那些日子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那张跟房间一样的床上度过。
弘历点头:“那倒是。”
汉家女子跟满人家的格格不一样,她们更在意名声。
美色当前,弘历聊了会就忍不住拉着人要胡闹。
苏绿韵将他一个人丢在床上,给他编织了一个极品春梦,让他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