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想了想,没有反对。
“那娜娜她们呢?”
“师姐修为最高,七十五级魂圣,武魂城离不开她坐镇。
独孤雁和叶泠泠都是高阶魂帝,但独孤雁的碧磷毒蛟太显眼,叶泠泠的九心海棠是辅助型,不适合这种任务。
冷鸢还在魂王巅峰,带过去也帮不上大忙。”
比比东点了点头,显然认可他的分析。
“庚金城虽然在星罗帝国腹地,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安全上倒不用太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星罗帝国的皇室,可能已经知道你的长相了。唐三既然在游说戴天风,不可能不把你的信息透露出去。到了庚金城,注意隐藏身份。”
“放心吧老师,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而且普通封号斗罗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比比东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凌风从教皇殿出来,直接去了后院。
胡列娜正趴在书桌上打盹。听到脚步声,她揉着眼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
“怎么了?”
“有个任务,我要出趟远门。”
胡列娜的困意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去哪?”
“星罗帝国,庚金城。”
“我跟你一起。”胡列娜站起来就要收拾东西。
“师姐,你得留在武魂城。”
胡列娜的手停住了,转过头瞪他。
“为什么?”
“老师要处理的事太多,供奉殿那边千仞雪还在闭关,千道流走不开。
武魂城这边总得有个能镇场子的人吧?你是魂圣,又是我师姐,你不留谁留?”
胡列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说不出什么。
她确实是除了比比东和几位供奉之外,武魂城里能拿得出手的战力之一。
“那你带谁?”
“朱竹清。”
胡列娜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就你们两个?”
“嗯。”
“就你们两个?”胡列娜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完全变了味。
凌风当然听得出来,赶紧解释:“这是刺探任务,人越少越好。朱竹清的武魂适合潜行,我带她纯粹是因为实用。”
胡列娜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每次出门都有理由。上次带比比东去杀戮之都,说是老师保护你。
这次带朱竹清去星罗帝国,说是她武魂适合。下次呢?带叶泠泠去哪儿?说她能治疗?”
“师姐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讲。”胡列娜干脆利落。
凌风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等我回来,带你去天斗城逛街。”
“不稀罕。”
“买那个你上次看了好久的赤金发簪。”
胡列娜没吭声,但身子不那么僵了。
“还有那套狐裘披风,你不是说穿上好看吗?”
“你记着就行。”
凌风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出门。
消息很快传开了。
独孤雁和叶泠泠倒还好,一个撇撇嘴说“注意安全”,另一个默默塞了一包自己炼制的治愈丹药。
冷鸢更是一句话没说,只是把凌风的换洗衣物和干粮打包得整整齐齐。
朱竹清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练功场上练习身法。
冷鸢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一脚踢断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桩。
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她那丰满到夸张的身材,收束的腰肢和长腿在连续的腾挪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朱竹清,圣子殿下让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朱竹清踢断最后一根木桩,落地。
“去哪?”
“星罗帝国。庚金城。就你和圣子两个人。”
朱竹清擦了把汗,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当天晚上,朱竹清破天荒地没有按时就寝。
她把衣柜里的衣服翻了个遍,最后挑了一套黑色的窄袖劲装,试了又脱,脱了又试。
这套衣服是来武魂城之后新做的,比她以前在史莱克学院穿的那些合身得多,腰线收得很紧,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线。
朱竹清对着铜镜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散落的黑色长发拢到耳后。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五官冷艳,身材火辣到有些过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抿成一条线。
星罗帝国。
那里曾经是她的家。
但如今,凌风才是她的依靠。
武魂殿的资源、鬼斗罗的指导、她的修为短短几年就从高阶魂尊突破到了魂帝,武魂幽冥灵猫的品质也在仙草的淬炼下大幅跃升。
更重要的是,凌风从来没有看轻过她。
在凌风身边,她不是谁的弃子,不是被抛弃的可怜虫。
她就是朱竹清。
一个有用的,被需要的女人。
这次任务,只有她和凌风两个人。
朱竹清把衣服放进魂导器,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之前,她忽然想起白天冷鸢跑来传话时说的那句“就你和圣子两个人”。
朱竹清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朱竹清就收拾好了。
凌风在后院大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两块令牌。
“武魂殿的通行令。”凌风把其中一块扔给她,“到了星罗帝国境内就不能用了,换普通商人的身份。”
朱竹清接过令牌,朝凌风身上扫了一眼。
凌风今天没穿武魂殿的制式袍服,换了一身不太起眼的灰色行装,头发也用布带束了起来。
乍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行商青年。
但那张脸实在太过出挑,想低调都难。
“走吧。”凌风催促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武魂城的侧门,凌风释放出风仙之翼,弯腰冲朱竹清伸出手。
“上来。”
朱竹清犹豫了一秒,伸手握住他的手掌,被凌风一把拉到了身前。
风仙之翼展开,两人腾空而起,朝着星罗帝国的方向疾速飞去。
高空中的风很大,朱竹清不得不靠紧凌风的胸膛,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襟。
凌风能感觉到她那丰满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后背,还有发丝被风吹得扫过他的脖子,带着一股很淡的清香。
“你别老蹭我。”
“我没蹭。”朱竹清的声音冷冷的,“是风太大了。”
“那你能不能把手放上面一点?你现在抓的位置有点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