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营、撼地营、破军营。
这三个名字一出,在场的三个老头子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之前“单属性四族”听着是挺顺口,但那透着一股子抱团取暖的酸味儿,说白了就是四个没人要的穷亲戚凑一块儿过日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三个新名字,那是带着杀伐气,带着编制的!
尤其是杨无敌,这老头子虽然性格孤僻,但骨子里就是个好战分子。
“破军!好!好名字!”
杨无敌抚摸着手中的破魂枪,眼里的光比刚才都要亮,
“只要主上给足资源,我这破军营,定能成为大陆上最锋利的一把刀,神挡杀神!”
牛皋也是嘿嘿直乐,摸着自己那锃亮的光头:
“撼地营,这名字听着就敦实!主上放心,以后哪怕是封号斗罗来了,也别想轻易拆了咱的墙!”
看着这两个老兄弟都找到了定位,白鹤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他虽然也有了“风神营”的名头,但他心里虚啊。
论打架,敏之一族是出了名的脆皮,攻击力基本为零;论防御,那更是扯淡。
这所谓的“情报侦查”,虽然重要,但总觉得没有另外两家来得硬气。
最关键的是,敏之一族穷啊!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要是归顺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钱,这脸面上怎么挂得住?
白鹤咬了咬牙,眼神闪烁了几下,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主上,属下还有一物,想要献给主上。”
白鹤上前一步,那只干枯的手在自己有些磨损的魂导戒指上一抹。
光芒一闪,一个古朴的暗红色木匣出现在他手中。
这木匣一拿出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着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嗯?”
原本站在一旁拿着小镜子补妆的月关,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这朵老菊花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也不管形象了,那是“嗖”的一声就窜到了白鹤面前,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
“这味道……这味道……”
月关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指着那个木匣子,尖着嗓子喊道,
“老鸟,这是什么宝贝?快打开来瞅瞅!”
白鹤被月关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然后恭恭敬敬地将木匣递到了凌风面前。
“主上,这是敏之一族传承了几百年的至宝。当年哪怕是穷得卖房子,老夫也没舍得把它拿出来换钱。”
白鹤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匣盖。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瞬间冲天而起!
只见匣子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血红的人参。
但这人参长得极为神异,不想普通人参那样干瘪,它晶莹剔透,就像是用最顶级的红水晶雕琢而成的一样。
更绝的是,这人参的表皮上,天然生长着一道道凸起的纹路,像极了一条盘旋欲飞的血色长龙!
“嘶!!!”
月关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尖锐得差点刺破众人的耳膜。
“水晶血龙参!竟然是水晶血龙参!”
月关捧着脸,十分兴奋,
“天呐!这虽然不是仙品,但却也是那是大补之物。没想到冰火两仪眼都没有东西,竟然会在你这老白鸟的手里。”
鬼魅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理这朵发癫的菊花,只是那双死寂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这敏之一族看着穷得掉渣,没想到家里还藏着这种好东西。
凌风看着匣子里的水晶血龙参,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知道这是好东西。
原著里,这玩意儿可是便宜了小舞,让那只兔子复活肉身用的。
现在嘛,自然是归他了。
毕竟小舞已经变成了她的魂环和魂骨,只待成神复活小舞完成承诺便好。
“有心了。”
凌风伸手接过木匣。
送出了传家宝,白鹤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半。
但这还不够。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光靠一件死物,是换不来长久的信任和地位的。还得有人。
白鹤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少女。
“香香,过来。”白鹤的声音有些干涩。
白沉香娇躯一颤。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劲装,虽然衣服不够华丽,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青春洋溢的身段。
一头深紫色的长发扎成两个马尾,垂在脑后,显得利落又精神。只是此刻,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白沉香咬着嘴唇,挪着步子走到白鹤身边。
白鹤不敢看孙女的眼睛,硬着头皮把她往凌风面前一推,然后再次单膝跪地,声音有些颤抖:
“主上,这是属下的亲孙女,白沉香。她今年十五岁,天赋还算尚可。
敏之一族如今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若是……若是主上不嫌弃,就让她跟在主上身边,端茶倒水,做个铺床叠被的丫鬟也好。”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牛皋和杨无敌对视一眼,都在心里暗骂白鹤这老家伙真是豁出去了。
这哪里是送丫鬟,这分明就是送孙女去给人家暖床啊!
白沉香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凌风。
不得不承认,凌风长得极好。
那张脸轮廓分明,五官俊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寒潭,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可是……他是大魔头啊!
“抬起头来。”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白沉香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抬起头。
凌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虽然现在还有些青涩,但这股子倔强又带着点委屈的小模样,倒是挺招人疼的。
“资质平平,魂力低微。”
凌风收回手,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当丫鬟?我不缺端茶倒水的。当打手?你这点实力,连给我挡刀的资格都没有。”
白沉香的脸瞬间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白鹤的心也凉了半截,以为凌风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