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尘埃落定。
凌风站在破碎的大门中央,身后站着月关、鬼魅两位封号斗罗,身侧偎依着一位美艳动人的灵鸢斗罗。
这阵容,别说是灭一个落魄的敏之一族,就是去灭一个公国都绰绰有余。
那些正在扫地的敏之一族年轻弟子,此时早就吓傻了。
一个个握着扫帚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嗖!”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后院掠来,瞬间停在凌风面前十米处。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
正是白鹤。
紧随其后的,是几个同样速度极快的家族长老,以及那个一脸警惕的少女白沉香。
白鹤站定,目光扫过眼前这四个人。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
三个封号斗罗!
除了那个穿着红袍的妖异男子和那团看不清面目的黑影,那个靠在凌风身边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炽热气息,竟然也是一位封号斗罗!
再加上那个虽然年轻,但气势完全不输给封号斗罗的凌风……
白鹤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这是必死之局。
“不知圣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白鹤拱了拱手,声音虽然苍老,但尽量保持着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胡须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老朽这破地方,怕是连杯像样的茶都拿不出来,若是为了力之一族的事……”
“行了,老白鹤。”
凌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客套话,
“大家都挺忙的,我也没工夫跟你在这打官腔。我不喝你的茶,我怕塞牙。”
他上前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鹤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后面的白沉香身上。
嗯,确实还行。
凌风收回目光,看着白鹤,似笑非笑地说道:
“泰坦那个老猩猩是怎么死的,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勾结乱党,意图谋反。
你们单属性四族同气连枝,你说,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算你们敏之一族一份?”
白鹤脸色一变,咬牙道:
“圣子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敏之一族早已脱离昊天宗多年,偏居一隅,也就是混口饭吃,从未参与过任何纷争。力之一族做的事,与我们何干?”
“有没有干系,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凌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抛了抛,
“我说你们有罪,你们就有罪。我说你们也是乱党,那这西鲁城明天的菜市口,就得挂满你们的人头。”
此话一出,站在白鹤身后的几位长老顿时脸色大变,有的甚至已经亮出了武魂,背后生长出雨燕的翅膀。
“怎么?想动手?”
月关阴柔一笑,指尖轻轻一弹。
“嗡!”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
九十六级巅峰的魂力波动如同泰山压顶,瞬间将那几个想要反抗的魂帝和魂圣级别的长老压得直接跪倒在地。
“噗!”
他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就是封号斗罗与普通魂师之间的天堑鸿沟。
白鹤也被这股威压震得后退了两步,但他毕竟是八十多级的魂斗罗,凭借着极快的速度卸掉了一部分力道,硬生生抗住了没有跪下。
只是那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
白沉香看着族里的长辈被如此羞辱,年轻气盛的她哪里忍得住,尖叫一声,背后张开一对灰色的双翼,就要冲上来。
“回来!”白鹤大惊失色。
但已经晚了。
凌风看着冲过来的少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白沉香即将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一根漆黑的摩云藤如同毒蛇出洞,瞬间窜出。
太快了。
快到以速度著称的敏之一族都反应不过来。
“啪!”
藤蔓并没有刺穿她,而是像鞭子一样,直接抽在了白沉香的腰上。
“啊!”
白沉香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那一身紫色华服被抽破,露出腰间一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迅速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
“速度不错,可惜没用。”
凌风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随后看向目眦欲裂的白鹤,
“别激动,我若是想杀她,她现在已经是两截尸体了。”
他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白鹤,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敏之一族一个机会。”
凌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要么,跪下来,向武魂殿臣服。以后为我武魂殿做事,你们敏之一族便再也不用在这破地方喝西北风。”
“要么……”
凌风指了指那扇破碎的大门,
“我就送你们全族下去,跟泰坦团聚。这黄泉路上,你们四族也能凑一桌麻将。”
“给你们五个呼吸的时间考虑。”
“五。”
凌风开始倒数,声音无比冷漠。
白鹤死死地盯着凌风,双手握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前所未有的屈辱。
投降?
这两个字对于敏之一族来说,比死还难受。
他们这一族,虽然穷得叮当响,甚至还要靠其他三族接济才能勉强维持生计,但骨头却是出了名的硬。
当年昊天宗宣布封山,把他们这些附属宗门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外面任人宰割,他虽然怨,虽然恨,但心里那份对“宗门”的愚忠始终没断干净。
毕竟,他是唐昊、唐啸和唐月华的舅舅。这层血缘关系,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要是今天跪了武魂殿,以后下了黄泉,他白鹤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姐姐?
可若是不臣服……
白鹤的手在颤抖,他能感觉到孙女白沉香身体害怕到颤动。
敏之一族没什么战斗力,全靠速度吃饭。
但这院子里站着三个封号斗罗,还有一个能把泰坦锤成肉泥的怪物圣子。
速度?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人家把门一堵,这就是个杀猪场。
“四。”
凌风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打了个哈欠,
“老白鹤,想清楚点。泰坦那是没脑子,你是要脸还是要命?或者说,你是想要你这漂亮孙女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