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柳二龙的心就已经死了。
但她眼底深处，除了恐惧和绝望，还藏着一股浓浓的怨恨。
恨凌风，恨千仞雪。
凌风并没有理会柳二龙复杂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那堆烂肉面前，玉小刚。
这老废物此时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裤裆处的血痂早已凝固，变成了黑褐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十根手指光秃秃的，血肉模糊。
“啧，生命力还挺顽强。”
凌风随意地抬起脚，在那张曾经总是挂着“大师”傲慢神情的脸上踢了踢。
没动静。
“别装死。”
凌风心念一动，一根细小的摩云藤从袖口钻出，直接刺入玉小刚的手臂，输入了一丝微弱的魂力探查。
心跳微弱，但还在跳。
“行了，看来死不了。”凌风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摩云藤。
唐三还没死，这老东西就是最好的诱饵，现在死了反而便宜了他。
一旁的柳二龙死死盯着凌风的动作。
当看到凌风只是踢了一脚，并没有继续施虐，甚至还确认玉小刚死活的时候，她那颗悬着的心竟然可耻地松了一下。
尽管玉小刚那样辱骂她，尽管他说她是贱人……
可二十年的执念，二十年的爱恋，早已深入柳二龙的骨髓。
那种畸形的“恋爱脑”，让柳二龙在看到玉小刚受苦时，依旧下意识地感到心痛。
“圣……圣子殿下……”
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
柳二龙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缓缓跪倒在凌风的脚边。
曾经那个脾气火爆、杀人如麻的“杀戮之角”，此刻卑微得像是一粒尘埃。
“求求您……放过小刚吧……”
柳二龙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声音里带着乞求，
“他已经废了……真的废了……只要您肯留他一命，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凌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成熟丰腴的身段即使是在这狼狈的姿态下，依旧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只可惜，这女人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哎，斗罗大陆的恋爱脑实在太过可怕了。
凌风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勾起柳二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边是戏谑与冷漠，一边是屈辱与哀求。
“柳二龙，你还真是条听话的狗啊。”
凌风嗤笑一声，
“他都把你骂成那样了，说你是贱人，让你滚，你还在这儿给他求情？我要是你，现在就该拿刀捅死他。”
柳二龙的娇躯猛地一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咬着苍白的嘴唇不说话。
“行了，我也懒得看你们这种苦情戏。”
凌风松开手，嫌弃地在那件昂贵的衣服上擦了擦，
“想让他多活几天，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听话，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唐三和玉小刚的谋划，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说得好，我就赏他口饭吃。说不好……”
凌风看了一眼地上的玉小刚，笑容森然，
“我就把他扔到天斗城的死囚牢，让那些死囚好好招待招待这位大师。”
柳二龙浑身一抖，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她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道：
“我说……我都说……”
“那天……小刚见到唐三之后，两人密谈了很久。”
“小刚提出的计划是……利用唐三昊天宗弟子的身份，先稳住昊天宗，让他们出山。同时，联合星罗帝国皇室，以及天斗帝国内部反对武魂殿的势力……”
“他还要唐三去联系七宝琉璃宗，说……说七宝琉璃宗有钱，昊天宗有力，再加上两大帝国军队，只要组成联盟，就能将武魂殿困死……”
“还有……还有单属性四族。小刚说，力之一族擅长铸造，可以为大军提供精良的武器装备，其他三族各有特长，只要整合起来，就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后勤力量……”
听着柳二龙竹筒倒豆子般的全盘托出，凌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果然不出所料。
这所谓的“大师”，满脑子也就是这点合纵连横的把戏。
只可惜，他错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在这个世界，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个笑话。
“昊天宗？支持星罗帝国？”
凌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不屑，
“那个全是肌肉没脑子的宗门，躲在山沟里当了那么多年缩头乌龟，早就跟不上时代了。至于七宝琉璃宗……宁风致可是个聪明人。”
“行了，你也算立了一功。”
凌风心情不错，伸手在柳二龙那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柳二龙身子一僵，却没敢躲，只是屈辱地咬紧了牙关。
“昨晚天你第一次，若是有些为难你了。这几天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好好休息休息。过几天，我还有大戏要请你们看。”
“至于玉小刚，我不会让他这么早死的。”
说完，凌风再也没有看这两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所有的绝望再次锁在黑暗之中。
回到地面。
凌风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接下来，就是单属性四族了。”
紧接着，凌风瞬移腾挪，通过密道返回了天斗城武魂圣殿。
“来人！”
一名武魂殿的黑衣执事悄然浮现，单膝跪地：
“圣子殿下。”
“去请菊长老、鬼长老，还有灵鸢长老。”
凌风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让大家都准备一下，我们去力之一族，拜个山头。”
“是！”
黑衣执事领命而去。
凌风站在武魂圣殿的台阶上，眺望着天斗城某个方向，眼神中满是戏谑。
泰坦，既然你想给唐三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只是不知道，这只狗被打断了脊梁骨之后，还能不能叫得出来？
还有那个所谓的唐门……
“唐三啊唐三，你的这份暗器大礼，我就先替你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