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大人彻底拒绝了神界生命女神抛出的橄榄枝。”
“她公开宣布,魂兽一族绝不臣服于神界。”
“魂兽与神界的仇恨,不死不休。”
独孤博顿了顿,偷偷打量了一下李长青的脸色。
“并且,古月娜大人还放出话来。”
“她说……她说……”
李长青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她原话是怎么说的,照实说。”
独孤博赶紧低头。
“古月娜大人说,神界那帮虚伪的神祇,迟早会被蓝银学院的李长青院长一锅端了。”
“她要带领全体魂兽,在这斗罗大陆上静静欣赏神界毁灭的那一天。”
听完独孤博的汇报。
凉亭里的雪帝、冰帝和烈焰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谁也没想到,那位向来高傲的银龙王,竟然会对李长青有如此高的评价。
李长青听完,却是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这只银龙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自己不想对神界低头,就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
“罢了。”
“她不愿臣服生命女神也是好事。”
“这斗罗大陆的格局沉寂得太久了,是该好好洗洗牌了。”
李长青站起身来。
他走到凉亭的边缘,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幕。
“这斗罗大陆的格局沉寂得太久了,是该好好洗洗牌了。”
李长青站起身来。
他走到凉亭的边缘,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幕。
夜风拂过蓝银学院的紫竹林,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凉亭外侧,独孤博恭敬地站在台阶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刚刚汇报完星斗大森林古月娜的动向,此刻正等候着李长青的指示。在独孤博身边,还站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蓝电霸王龙家族族长玉元震。
这位往日里鼻孔朝天的雷霆斗罗,自从被李长青单手吊打一顿后,现在老实得像只鹌鹑。他微微佝偻着腰,看向李长青背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老毒物,玉元震。”李长青没有回头,声音平缓地传出。
“属下在!”两人立刻挺直腰板,齐声应答。
“古月娜既然公开和神界叫板,还推我出来,那是想拉我下水。”李长青轻笑一声,“不过无妨,神界那些自视甚高的伪神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你们去通知天斗军和七宝琉璃宗,不用管魂兽的动向,继续配合千仞雪推进战线。”
“是!”独孤博领命。
“年轻一辈的战场,让雪儿去折腾就行。至于武魂殿大供奉那边,让他看好老家。”李长青摆了摆手,“退下吧。”
独孤博和玉元震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迅速退出了紫竹林。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位表面看似年轻的院长,实力早已超出了人类的范畴,那是真正堪比神明的存在。
打发走手下,李长青转过身,目光落在凉亭内的几女身上。
波塞西早已在后院歇息,她成为李长青妻子后,性子越发温婉,不喜参与这些打打杀杀的讨论。此刻留在这里的,只有雪帝、冰帝和烈焰。雪帝一袭纯白长裙,绝美的面容上透着一丝凝重。她柳眉微蹙,轻声开口。
“长青,冰儿那边面对的毕竟是唐三。那个唐三不仅是修罗神,还引来了毁灭神雷。”雪帝走到李长青身边,“我们真的不需要派人过去支援一下吗?万一出了差错……”
李长青伸出手,直接揽住雪帝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雪儿,你对自己的夫君就这么没信心吗?”李长青手指轻轻拂过雪帝的脸颊,语气十分轻松写意。
雪帝被他当众搂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也没有挣脱。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是那个唐三太阴险了。他有三百岁的阅历,为了赢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一旁的冰帝不干了。她穿着一身碧绿短裙,娇小可爱的身躯里却藏着火爆的脾气。冰帝几步冲上前,一把抱住李长青的另一只胳膊,毫不客气地反驳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这就是瞎操心!”冰帝扬起精致的下巴,眼中满是对李长青盲目的崇拜,“长青是什么境界?那是连神界都要忌惮的存在。他随便赐下的一道海之道韵,就能把那个什么修罗神当狗打。”
说着,冰帝还用脸颊蹭了蹭李长青的胳膊。
“别说唐三借来什么毁灭神雷,他就算把整个神界搬下来,在长青的力量面前也是个笑话。长青说不用管,那就肯定不用管。”
李长青听着冰帝这般直白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捏了捏冰帝白皙柔软的脸蛋。
“你这丫头,话糙理不糙。”李长青看向雪帝,安抚道,“我赐予冰儿的若水道韵,蕴含着最纯粹的水之本源。唐三的毁灭神雷不过是外力,破不开冰儿的防御。她现在需要的是实战,唐三刚好是个绝佳的磨刀石。你们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
烈焰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刚刚被李长青赐予本源蜕变为若水神帝,最清楚那股力量有多么恐怖。
“院长说得对。”烈焰适时插话,“神界那些自视甚高的神明,在院长面前不堪一击。唐三今晚,注定要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李长青点了点头,目光在雪帝和冰帝身上扫过,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
“东海的事情,交给冰儿去办。夜深人静,我们也该做点正事了。”
烈焰十分懂事,见状立刻欠了欠身。
“院长,各位,烈焰先退下了。”
说罢,烈焰转身离开了凉亭,临走时还挥手开启了周围的隔音与遮蔽阵法。光芒一闪,凉亭内只剩下李长青三人,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李长青毫不避讳冰帝在场,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雪帝拦腰抱起。
“呀!”雪帝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李长青的脖子,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长青,冰儿还在前线厮杀,我们现在就去安歇……是不是不太合适?”雪帝声音越来越小。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长青抱着她往凉亭深处的暖阁走去,“她替我办事,就是为了让我们有闲情逸致享受生活。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一会儿在床上多使点劲。”
听到这露骨的话,雪帝连耳根都红透了,把头埋进李长青胸膛,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冰帝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兴奋地跟了上来。她像个小尾巴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两人。
“长青,今晚我也要一起!”冰帝脆生生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甘落后。
进入暖阁,李长青将雪帝轻柔地放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雪帝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迷离与羞涩,美得惊心动魄。
画面一转。
千万里之外的东海群岛,截然是另一幅宛如炼狱的景象。狂风将海面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水沟,黑压压的乌云如同铅块般倒挂在天际。紫黑色的毁灭雷霆在云层中翻滚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唐三悬停在半空中。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整个人被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修罗神力包裹着。他手中的修罗魔剑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剑身上缠绕着粗壮的紫黑色的电弧。
唐三的面部肌肉疯狂抽搐,双眼死死盯着下方海面上的水冰儿。无论他如何催动毁灭神雷狂轰滥炸,水冰儿身前的那道水幕始终坚如磐石。水流如同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在雷霆劈下的瞬间将其力量尽数包裹、化解,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这种绝对的无力感,让唐三心中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狂躁与嫉妒。他可是堂堂修罗神!他付出了那么惨痛的代价,自断右臂才换来这身无敌的力量。凭什么连李长青手底下的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水冰儿!”
唐三指着下方,咬牙切齿地咆哮出声。他的声音被神力放大,压过了漫天的雷鸣。
“你真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出卖身体,靠着男人上位的贱婢!”
唐三开始疯狂地用言语攻击,企图在心理上寻找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这身力量,根本不是你自己修炼来的。没有李长青,你连个封号斗罗的门槛都摸不到!你以为李长青真的在乎你吗?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条看门狗,随便施舍你一点残羹冷炙罢了!”
唐三越说越起劲,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等我用这毁灭之力撕碎了你这乌龟壳,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修罗魔火上炙烤万年!我要让李长青亲眼看看,他养的狗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面对唐三歇斯底里的辱骂,水冰儿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她脚踏浪头,周围的海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海之道韵在她体内流转,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空灵出尘的气质。
看着天空中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水冰儿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唐三,你活了三百年,就只练出了一张嘴吗?”
水冰儿清冷的声音穿透了雷声,清晰地传到唐三的耳中。
“你说我是靠男人上位?”水冰儿嗤笑一声,指尖轻轻一点。面前的水幕瞬间泛起一圈涟漪,将一道偷袭而来的毁灭雷电直接弹飞,在远处的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
“是,我大方承认,我这身修为就是院长赐予的。那又如何?”
水冰儿直视着唐三那双猩红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度嘲讽。
“院长功参造化,他的力量光明正大。我靠着我敬仰的男人,拿到了碾压你的力量。而你呢?”
水冰儿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字字往唐三的肺管子上戳。
“你一个活了三百岁的老怪物,被院长打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你靠着修罗神位作弊,强行提升实力,甚至不要脸地去借用毁灭神王的力量。结果呢?”
水冰儿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不屑的动作。
“你把底牌都掏空了,连我的一层水幕都破不开。作弊都打不过我,你还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你看看你曾经的那些兄弟,星罗帝国连个封号斗罗都凑不出来,戴沐白那点可怜的实力更是弱得可笑。你们这群人,注定就是一群失败者!”
“所谓的修罗神,所谓的波塞冬,不过是个输不起的废物罢了!”
“三百岁”、“丧家之犬”、“作弊”、“废物”。
这几个词汇就像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唐三最敏感的神经里。他最引以为傲的神位,被说成是作弊。他最不愿回想的惨败,被赤裸裸地揭开。戴沐白那种弱者不配提,但他唐三可是神!他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
唐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闭嘴……”
唐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如同野兽般的粗喘。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无全尸!!”
唐三彻底疯了。他直接燃烧起自己的神魂,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所有的修罗神力。天空中的血云疯狂翻滚,紫黑色的毁灭神雷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尽数汇聚到他手中的修罗魔剑之上。
周围的空间根本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大片大片的虚空开始坍塌,露出里面漆黑深邃的乱流。海面被狂暴的能量压迫得向下凹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东海被压抑到了极点。
距离战场边缘的一座残破岛屿上,四大家族幸存的众人趴在地上,死死地抓着地面的岩石。狂风夹杂着碎石,打在他们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白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仅仅是那股散发出来的神威,就已经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漫天的风沙,看向天空中那个宛如魔神一般的唐三。
那巨大的血色剑影横亘在天地之间,剑刃上跳跃的紫黑雷霆,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白沉香紧紧抱住白鹤的手臂,娇躯抖得像筛糠一样。
“爷爷,怎么办……我们要死了吗?”白沉香哭喊着,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无比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