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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想明白这个道理。
然后再看向胎身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变了。
甚至……
他们都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天主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堂堂天之主,竟然会选择成为一个人?
可这世间……
还有什么是比当一位天主更值得的事情呢?
青澜域主扯断了自已的胡须,他怔怔走神。
以他活过这么多年的感觉来说。
如果一件极其离谱的事情发生了,那就证明在这件离谱事情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大秘密。
那个大秘密,可能还是一个大灾祸。
毕竟天之主不仅要得到一副血肉之躯,他还花费了一定时间的进行熟悉。
青澜域主思考着这些问题,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着。
他可谓是越想越绝望。
总体上所得到两个答案就是……
圣元域主活,他们几个死。
天主活,他们几个死。
草,完全不给第三条路。
白芷自顾自的道:“现在圣元域主定住了空间,让空间大道的力量无法正常施展,那这天之主是不是就完全被动了?”
符尊轻语,“他在适应这副身躯,所以才愿意花费大量时间在圣元域主这边。”
白芷思索道:“师尊这副胎身,还是很强的。”
青澜域主嘴角一抽,“之前我们还将剩余的界力都提供给他了。”
说到这里,都想抽自已一耳光。
太他娘的让人无语了。
白芷娇笑连连,“放心吧,我师尊一定会来的。”
青澜域主叹息,“丫头,就别安慰人了。说实话,要来早来了。只是他俩都打多久了?我要是有你师尊那实力,直接逃出这宇宙!”
金田域主讪讪的道:“青澜域主,要不……你还是少说几句吧?我刚因为她的话而心安了些许,你就直接泼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青澜域主叹息,“不是我不信任周公子啊,都这个时候不出现,总不可能迷路了吧?”
一听这话。
白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要是迷路就太好玩了。”
金田域主黑了脸,“哪里好玩?”
白芷大笑,“我师尊那样的无敌强者,竟然在办正事之前迷路,那还不得成一辈子笑话啊?”
金田域主立即看向符尊。
符尊感受着那目光中的期待,这才道:“根据我师尊所言,师弟小时候比较怕疼,至于迷路什么的,倒是没说过。”
金田域主顿时大松一口气。
符尊想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师尊和师弟当时就住在山头上,我师弟在一百年的时间内,能够活动的范围,甚至都不足两亩地。”
金田域主张了张嘴,然后就蹲在星空不想说话了。
他在想。
太折磨人了。
别折腾了,还是被一巴掌拍死算了。
白芷娇笑,“师伯,那天之主占据这副身躯,一旦赢了,会放过我们吗?”
符尊轻语,“有一定概率,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白芷询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符尊轻语,“你觉得,他只是将圣元域主当作切磋的对象吗?”
白芷想了想,“不好说。”
符尊轻语,“这是没有必要的事情,然后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准备将气运从圣元域主体内逼出来?”
白芷啊了一声,“他是天之主,他还当宙主做什么?”
符尊想了一下,“他要的不是职位,而是力量。”
白芷目露恍然之色,“师伯的意思是说,这老东西觊觎宇宙的力量。但正常的无形之物无法承载力量,必须要有一个力量载体。而这胎身,刚好足够强大,是非常合适的载体。”
符尊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师尊说过,这胎身内部空空,只是躯体够强而已。”
如此强横的身躯,却只是一个空壳子。
其能够发挥出的力量非常有限。
符尊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些,并将这些事情总结在一起后,就可以得出最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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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主要想用这副身躯带走宇宙的力量,那他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改变’,而并非是直接依赖着空壳子。
青澜域主蹙眉,“若是这么说的话,那这次宙主……我就说,宙主都死那么多年了,突然有天子传下旨意要帮忙驱赶宇宙气运,然后选出宙主。搞了半天,竟是为了私欲。”
早不做,晚不做,偏偏这个时候做?
青澜域主立即就明白了这些门门道道。
这主要也是周游没有到处大肆宣扬,除了避免引起恐慌之外,也是觉得没必要。
白芷笑道:“无情无欲无求才是天吧?”
符尊眸光闪烁,她少有的沉默,并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
轰隆!
高空再度出现了巨响,随后那高空纵横交错的金色闪电覆盖的范围足足是一整个星域。
金色闪电落下,灌入胎身的身躯。
胎身眉头一挑,一拳隔空将圣元宙主打飞出去,同时金色闪电纵横交错,精准的将那四面旗帜打爆。
咚!
胎身一跺脚,脚下已化为了一处金色雷海。
符尊等人纷纷再度拉开一段距离,也确实不想就这么早死。
轰隆!
金色闪电轰隆作响,再一次将圣元宙主卷起,并重重摔在符尊等人前方。
就在圣元宙主站起的瞬间,胎身突飞猛进,右手出现了一把剑,瞬间贯穿了圣元宙主的胸膛。
圣元宙主保持站立的姿势,却是怎么也无法动弹。
他只觉得,自已像是被大山压住,身周的空间也完全凝固。
胎身左手一抬,重重拍在圣元宙主肩膀。
这一掌落下,一股气流从圣元宙主体内溢出。
圣元宙主满目惊骇,他想他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
胎身微微一笑,“你此生到此为止了,不过如今死去,也只是早死一小段时间而已。”
他缓缓拔出那把如金色闪电凝聚的金剑。
胎身又道:“我给这柄剑取了个名字,它叫‘天剑’,这个名字如何?”
随着‘天剑’的拔出,也带动了圣元宙主体内的力量和灵魂,甚至还有气运。
圣元宙主痛苦咆哮,身躯却已迅速干瘪。
胎身抬头看向符尊等人,隔空笑道:“命运眷顾者是吧?知道为什么没有提前杀你吗?是因为我不太想浪费你的灵魂。”
他拔出天剑,便不再理圣元宙主。
圣元宙主身躯干瘪,踉踉跄跄的握着降妖锏,艰难的稳住身形。
那种力量失去的感觉,就似乎失去了所有。
天剑上有金色闪电涌动,还有金乌的火焰。
符尊神色平静,“那是我的荣幸,从不曾想到,会有一天能够这样和天之主交谈。”
天之主大笑,“是吗?你倒是很会说话。”
他随后又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两个说法,一个是‘上天的宠儿’,一个是‘命运眷顾者’,好事者总是在争论不休,非要让他们之间论个高下。其实说白了,哪里是他们之间的对抗?不就是天主和命运之神的博弈吗?”
符尊轻语,“所以,你做出了自已的选择,就冲这一点,你就已经不如命运之神了吧。”
天之主笑道:“我已操劳无尽岁月,我也需要自由。”
符尊则言:“我听庞少说,我们这里的天子数量早就超标了。由此可见,当他们舍弃掉身躯后,你就已经通过那些舍弃的身躯,当了无数次血肉之灵吧?”
天之主笑道:“你确实很聪明,只可惜,一切都结束了。如今的我,既是天主,也是宙主。”
符尊轻语,“所以,以宙主的身份调动宇宙之力,再以天主的身份进行同意是吧?”
天之主目露讶然之色,“好个聪慧的女子,我改变主意了。你可以跟在我身边,我带你去更广阔的天地。”
他又道:“我,正式邀请你成为我的随从,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成为我的伴侣。我想,这个身份配得上你了。”
符尊则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纵然是身为天主的你,也在命运的规划中吧?如果你的行为,已然是违背了命运规则。”
天之主大笑,“你以为我在做违规事情的时候,他就没做吗?他不过就是做得更隐晦一些,冠以交易之名罢了。”
他又道:“女人,请给予我你最终的答案。若你选择成为我的伴侣,我在此许诺,此生绝不负你。”
说话间,他扬起了天剑。
天剑之上,金色闪电贯穿浩瀚星空,连接上方的金色闪电穹顶。
这一刻,他的力量达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符尊微微摇头,“我对你毫无兴趣。”
天之主眉头一挑,“哎,倒真是可惜了。”
话是如此,其手中的天剑已迅速挥下。
大家纷纷往上看,然后就看到上方的空间裂开,然后有一座飞行的大殿出现,刚巧出现在金色剑影下方。
随着空间乱流激荡的那一刻,金色剑影将出现的黑色殿堂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