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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眼神缱绻深情,一举一动更是明目张胆的秀恩爱。
林清玄看在眼里,瞬间明白过来。
他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无奈,低头默默吃饭,只当什么都没看见,神色越发落寞。
宋九月瞬间察觉到沈清寒心底的小情绪,又好气又好笑,却不好当场拆穿,只能任由他这般动作。
一顿饭下来,气氛变得微妙,林清玄全程安静用餐,再无多余言语。
吃完饭后,林清玄自觉不便久留,起身拱手告辞。
“多谢公主款待,多谢将军照料,我便先行告辞,改日再来登门道谢。”
说完,他抱着蛊书,身形孤单落寞,转身快步离开了公主府。
等人彻底走远后,厅堂廊下早就点亮了一排排灯笼,映射出橘黄的烛火。
宋九月这才转头,嗔怪瞪了沈清寒一眼。
她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无奈。
“这次朝堂对峙,林清玄暗中帮了我们不少忙,算得上并肩同行的同伴,你这般吃醋刁难,实在不妥。”
沈清寒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顺势俯身。
他不顾秋剑还在一旁,直接将宋九月稳稳打横抱起。
“可我就是生气,趁我不在,居然有别的野男人登堂入室。”
他望向宋九月的眼神中满是晦暗与翻涌的醋意,手下更是暗暗用力。
宋九月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发丝堆叠在他的臂弯间,勾唇一笑。
“明日早膳是面条,吩咐厨房不要准备醋了,这里已经够多了。”
她纤细白皙的指尖抵住沈清寒的胸膛,微微转动,又滑至锁骨处,轻轻挑逗。
沈清寒喉结滚动,嗓音变得更加嘶哑低沉。
“那不如夫人现在就尝尝这醋到底酸不酸?”
话音刚落,他大步走向内室软榻,轻轻坐下,把人安安稳稳放在自己腿上圈紧。
他精壮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生怕她跑掉一般,占有意味十足。
沈清寒指尖轻轻缠绕着她耳畔柔软发丝,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撒娇感。
“我不管,看见别的男子挨着你吃饭,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我知晓他帮了大忙,也知晓分寸,不会真的为难他。”
“你放心,我早已提前备好厚礼补偿,绝不会落人口实。”
宋九月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
“你备了什么?”
沈清寒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鬓角,轻声缓缓道来。
“黄金万两,城郊一处三进雅致宅院,衣食住行一应俱全。”
“外加六名身手顶尖的暗卫贴身保护,一路护他前往北境,沿途无人敢招惹,保他平安顺遂。”
“钱财居所、安稳庇护,能给的体面周全,我全都给足了,不算亏待他半分。”
宋九月听完,心头瞬间暖意融融。
原来他不是无理取闹的小气,只是下意识吃醋,私下里却事事周全,分寸拿捏得当。
她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发丝,裙摆与乌黑发丝缠绕在一起,多了几分缱绻。
往后几日,京城风波彻底平息,朝堂安稳无事,府中也无繁杂琐事叨扰。
难得几日清闲平和的日子,两人朝夕相伴,日日黏在一起,过得蜜里调油,甜蜜非常。
夜色温柔,灯火暖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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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汤池热气氤氲,水雾缭绕,暖意包裹周身。
沈清寒与宋九月并肩沐浴,水声潺潺,氛围静谧又温情。
宋九月趴在他肩头,无意间抬眸,目光扫过他宽厚结实的后背。
忽然看见他肩膀左后侧,贴着肌肤处,长着一颗小巧圆润的浅褐色小痣。
她心生好奇,纤细指尖轻轻抬起,温柔拂过那颗小痣,触感温热细腻。
沈清寒身子微顿,回头温柔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笑意。
“怎么了?”
宋九月微微歪头,好奇询问。
“你肩膀后侧这颗痣,我从前竟没有留意过,看着小巧别致,是天生就有的吗?”
沈清寒轻轻点头,语气自然随意。
“小时候就有,一般亲近家人才知晓,如今你也算一个。”
他语气忽然一顿,带着几分嘶哑和怀念。
“家中亲人从前还说,这颗痣是护身吉痣,能护我平安顺遂,岁岁无忧。”
宋九月听得心头柔软,轻轻应声,默默记在了心底。
这是独属于他身上,旁人不知的细微私密特征。
平静日子转瞬而过。
几日后,府外侍卫前来通报,林清玄登门拜访。
宋九月连忙起身亲自出门迎接。
林清玄神色从容,手中捧着那本南疆蛊书,专程前来归还。
“公主,多谢你借我蛊书研读,这几日我已尽数抄录完毕,原版完璧归赵,分毫未损。”
“我今日前来,也是特意辞别。”
“北境那边药材成熟时节已到,我今日便动身启程,前往北疆寻药行医,往后回京时日未定,特来拜别。”
宋九月闻言,心中虽有不舍,却也真心为他欢喜。
她一路相送到了城门之外。
城门口人来人往,车马穿行,百姓往来络绎不绝,喧嚣热闹。
林清玄乘坐的马车摇摇晃晃,消失在道路尽头。
宋九月刚准备转身上马车,两道衣衫褴褛、身形枯瘦的身影,忽然从角落狼狈冲了出来。
两人头发蓬乱,面色蜡黄,身上衣物破烂不堪,满是补丁污渍,看着一路颠簸逃难而来,可怜至极。
他们直直扑到宋九月面前,动作急切,语气又哭又喊。
“侄媳妇!可算找到你了!我们可算见着亲人了啊!”
宋九月当场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满心错愕,全然不认识眼前两人。
她眉头微蹙,眼底掠过几分警惕,细细打量眼前这对陌生夫妻。
两人满脸风霜,眼神却透着几分算计,并不全然像外表那般老实可怜。
不等宋九月开口询问,那中年妇人便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继续哭诉。
“好孩子,我们不是外人,我们是沈清寒的亲舅舅、亲舅母!”
“我们一路逃难,吃尽苦头,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就是投奔外甥,投奔你们来的啊!”
宋九月心头瞬间一沉,疑惑又警惕。
沈清寒的确提起过,年少时有几位远房亲戚,只是早已失踪多年,杳无音信。
怎么会突然在此时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