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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再端着架子,语气真诚,认认真真道了谢。
宋九月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最后没有被面子蒙蔽本心。”
“温馨是个好女子,你日后,且好好珍惜。”
萧煜垂眸,轻声应道:“我知道,往后我定会护好她们母子。”
他心中清楚,若不是宋九月心善,主动前来施救。
要不然的话,他此刻早已失去妻儿。
这份恩情,他记在了心里。
宋九月不再多言,看了一眼产房方向,确认温馨母子平安,便打算转身离开。
这里是镇北王府,她不宜久留,城外还有瘟疫安置点的百姓等着她,她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既然夫人平安,我便先走了,城外百姓还需照看。”
她对着萧煜淡淡说了一句,便转身,带着秋剑,准备离开。
萧煜看着她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背影,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长公主见状,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没敢阻拦。
就在宋九月即将走出镇北王府大门时,一名侍卫快马加鞭赶来,神色焦急,在门口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公主,城外安置点出事了!”
宋九月脚步一顿,眸色骤然一冷:“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黑衣人余党暗中煽动百姓,说瘟疫是您故意带来京城的,还说您救治百姓是别有用心。”
“如今不少百姓被蛊惑,聚集起来闹事,不肯配合诊治,还要砸毁安置棚舍!”
侍卫语速极快,焦急地汇报着情况。
宋九月眼底寒光乍现。
这些人真是死不悔改,竟在这种时候,还想着捣乱生事。
“备马,立刻回安置点!”
她没有丝毫耽搁,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气场。
刚刚平息了镇北王府的风波,城外又起波澜。
这场因瘟疫、因长公主罪行引发的动荡,远没有结束。
她策马扬鞭,朝着城外疾驰而去,衣袂翻飞,尽显果敢与坚毅。
萧煜站在府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色深沉。
他沉默片刻,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沉声下令。
“调集王府精锐侍卫,跟随公主前往城外安置点,护公主周全,平息百姓动乱,不得有误!”
不管如何,宋九月今日救了他妻儿,这份情,他必须还。
侍卫领命,立刻下去调集人手。
长公主见状,连忙上前:“煜儿,你干什么?咱们没必要帮宋九月!”
萧煜转头,看向长公主,眼神坚定:“母亲,她救了温馨和孩子,我不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如今瘟疫当头,若是安置点动乱,瘟疫蔓延,整个京城都将万劫不复,镇北王府也难辞其咎。”
他早已不是那个被面子裹挟、意气用事的世子。
经此一事,他终于明白,何为轻重缓急,何为责任担当。
城外,瘟疫安置点的动乱,还在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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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策马赶到时,只见一群百姓被黑衣人余党煽动。
他们手持棍棒,情绪激动,朝着安置棚舍叫嚷闹事,场面一片混乱。
“是宋九月把瘟疫带来的,她就是想害死我们!”
“别信她的鬼话,她根本不是想救我们,是想控制我们。”
“砸了这些棚舍,我们要离开这里。”
宋九月翻身下马,神色冷冽,一步步朝着动乱人群走去。
她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竟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了几分。
“都给我安静!”
她一声冷喝,声音清亮,穿透全场。
“我宋九月在此对天起誓,若我有心害百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瘟疫蔓延,我日夜不休,在此搭建棚舍、寻药救人,自问问心无愧!”
“你们被奸人蛊惑,是非不分,砸毁棚舍,拒绝诊治,最终害的,是你们自己,是你们的家人!”
她字字铿锵,句句诛心,眼神坚定,毫无畏惧。
被蛊惑的百姓们,看着眼前疲惫却依旧坚定的公主。
他们看着身边一个个被救治好转的病患,眼中渐渐露出迟疑之色。
就在这时,萧煜带领的镇北王府侍卫赶到,迅速控制住现场,将那些暗中煽动的黑衣人余党悉数拿下。
百姓们看着被拿下的奸人,再看看宋九月,纷纷面露愧疚之色。
“公主,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听信谗言……”
众人纷纷跪地,对着宋九月请罪。
宋九月看着眼前的百姓,心中的冷意渐渐散去,轻声开口。
“起来吧,不知者不怪,往后安心配合诊治,瘟疫很快就会过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站在混乱平息的安置点,看着渐渐恢复秩序的百姓,眼神坚定。
很快,宋九月安排好侍卫值守,叮嘱太医紧盯病患病情,又将云雪岚送来的药材按需分发,待一切收尾妥当,天色已然擦黑。
她念及温馨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又念及那刚出生的小世子,便让秋剑取来一支雕琢精致的长命平安锁,驱车前往镇北王府。
府内静悄悄的,产房外伺候的丫鬟见了宋九月,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宋九月示意下人噤声,轻手轻脚走进内室。
温馨躺在床上,面色依旧苍白,却眼神温柔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小家伙粉雕玉琢的,此刻正闭着眼睛,睡得安稳。
听到动静,温馨转头看来,见是宋九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之色,想要起身。
“公主怎么来了?快请坐。”
宋九月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头,目光落在襁褓上,语气柔和了几分,“我来看看你和孩子。”
她将手中的平安锁递过去,“小小礼物,给小世子求个平安顺遂。”
那平安锁是上等暖玉所制,纹路细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是实打实的心意。
温馨连忙道谢:“多谢公主,让您破费了。”
两人正说着,一道刻薄的声音骤然从门口传来。
“不过是块破玉,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我们镇北王府,还不缺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