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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院门被人猛地撞开。
凄厉的呼喊刺破深夜寂静,瞬间炸响在院落之中。
“死人了,府里死人了!”
“快,快去禀报公主和将军!”
宋九月瞬间惊醒,眼底睡意全无,只剩一身刺骨冷意。
沈清寒立刻披衣起身,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沉声低喝:“别慌。”
话音未落,玉剑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门前。
“将军!公主!”
“出大事了!西跨院……西跨院死人了!”
沈清寒眸色一沉:“死的是谁?详细说来。”
玉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今日婚宴上喝醉闹事的那个官员季遇!”
“被人一刀毙命,死在厢房里,血流了一地!”
宋九月脸色骤冷,那个被她当场丢出府的小官?
他竟然死在了公主府,还是在她大婚之夜。
此事一旦传出去,必定朝野震动,所有人都会认定是她怀恨在心、杀人泄愤。
到那时,百口莫辩。
“带路。”
她语气冷冽,起身披上衣衫,没有半分迟疑。
三人快步往西跨院赶去。
一路上,仆妇侍卫乱作一团,哭喊声、议论声、脚步声搅成一片。
喜庆还未褪去的公主府,瞬间沦为一片惶恐之地。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越来越重。
——
西跨院厢房外,早已围满侍卫。
见到宋九月与沈清寒,众人纷纷躬身行礼,脸色惶恐不安。
宋九月推门而入,只看一眼,便眉头紧蹙。
季遇仰面倒在地上,锦袍被鲜血浸透,双目圆瞪,神情狰狞,显然死前极度惊恐。
胸口一柄短匕直没至柄,伤口利落精准,一击致命。
屋内桌椅整齐,门窗完好,没有丝毫打斗痕迹。
显然是熟人作案,趁其不备,骤然下杀手。
沈清寒蹲下身探查片刻,沉声道:“死亡不超过一个时辰,出手老练,是职业杀手。”
宋九月目光冷冽:“他被我赶出去后,为何还在府内?”
一旁管事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公主饶命!”
“他酒醒后在府外哭着赔罪,奴才心一软,便留他在西跨院暂住,想等明日再交由公主发落……”
“奴才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
宋九月冷笑,心软?
这分明是有人精心安排,一步步引她入套。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匕首刃面,忽然摸到一丝极淡的印记。
“是金蝉会的标记。”
沈清寒脸色一变,单手搭在膝盖上。
“长公主与镇北王前脚刚去江南,他们后脚便动手,在我大婚之夜杀人栽赃。”
宋九月站起身,语气冰寒刺骨。
“他们搅乱京城,抹黑我的名声,给长公主与镇北王借口,带兵回京夺权。”
好一环扣一环的毒计。
——
“将军!公主!”
一名侍卫狂奔而来,神色慌张。
“前厅出事了!那位宋家老实的族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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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心头一震。
那位从头到尾安分守己、一言不发的老族老?
沈清寒厉声下令,浑身透着凛冽的寒意。
“封锁全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侍卫应声四散而去。
一时间公主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再无半分新婚喜气。
宋九月站在院中,夜风卷起衣袂,寒意入骨。
她忽然将今日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有人在暗处步步引导,就等着她大婚这晚,收网致命。
沈清寒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坚定:“不管幕后是谁,我都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宋九月抬眸看他,轻轻点头。
“我相信你,但这一次,我不会任人拿捏。”
“敢在我大婚之夜行凶栽赃,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
没过多久,侍卫再次来报。
“公主,将军,后院枯井附近发现血迹,还有……还有一枚宋家玉佩!”
三人立刻赶往后院。
枯井旁,果然残留着几滴未干的血迹,井边青苔上,挂着一块半旧的白玉佩。
正是那位宋家老族老随身携带之物。
沈清寒挥手:“下井打捞!”
几名侍卫应声系绳而下,片刻后,井上传来惊呼。
“找到了!在这里!”
众人合力将人拉上来。
正是那位失踪的宋家族老。
他浑身湿透,面色青紫,早已没了气息,脖颈处有明显掐痕,显然是被人杀死后抛尸井中。
一夜间,公主府连死两人。
消息压不住,必定天亮便传遍京城。
沈清寒脸色阴沉得可怕:“凶手还在府内,继续搜!”
宋九月却忽然抬手:“不必搜了。”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她。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一名神色慌张的侍卫身上,语气淡漠:“别装了,出来吧。”
那侍卫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
“公……公主,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宋九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腰间衣摆沾着青苔,只有靠近枯井的人才会有。”
“方才众人慌乱,只有你一直刻意避开西跨院,眼神躲闪。”
“最重要的是,金蝉会的人,惯用左手出刀,而你刚才扶人时,下意识用的是左手。”
侍卫脸色瞬间惨白。
周围侍卫立刻围了上去,将人死死按倒在地。
那人挣扎嘶吼:“宋九月,你不得好死,长公主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镇北王会替我们报仇,将你碎尸万段!”
宋九月冷笑一声,眼底杀意翻涌。
“你栽赃罪害倒是玩得很厉害,可你太着急,我压根就不知道金蝉会究竟用的右手还是左手。”
“就像是此时此刻,你腰间并没有任何青苔,却自己暴露,主动提及长公主和萧煜。”
“你演技太差了。”
这话瞬间让那侍卫破防,咬着后槽牙,挣扎着想要扑向宋九月。
而她依旧站在那,平静挥了挥手。
“拖下去,严刑审问,把所有同党全部揪出来。”
侍卫将人拖了下去,院中只剩下满地狼藉与挥之不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