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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发现床上的人在做什么后,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嗯……枝枝……”
“……”
啊啊啊啊啊啊!!!
江予枝脑袋都要炸了,就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放了一万响的烟花,神经全部崩裂,只剩下迷茫。
她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用这样低沉沙哑的嗓音唤她……
暧昧又缱绻,一声声传过来,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呢喃,薄唇贴着她耳廓轻轻的吻。
勉强回过神,江予枝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手忙脚乱的要爬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感觉走出去没有几步,随着一声急促的闷哼,身后安静了。
衣帽间的身影愣在原地。
这是……结、结束了吗?
几秒的空白后,卧室内突然响起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他像是在平复心率,调整情绪。
江予枝头皮发麻。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气味,像是石楠花在夜里绽放。
她不敢再迟疑,捂住耳朵疯狂逃窜。
回到房间,江予枝靠坐在衣柜前,咬着手指大脑放空。
听到了不该听的,原本她还有点困意的,现在好了,提神醒脑,睡意全无。
她脑袋里现在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他来真的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刚的画面,很奇怪地是,尽管她全程背对着床。只是听到了一些声音溢出来,就能脑补到某些画面。
江予枝吸了口气,更加用力地咬着手指。
怎么办呢。
她脑袋里现在全是这些东西了……
甚至连之前做过的那些旖旎的梦也变得清晰起来了。
脸颊越来越烫,江予枝焦虑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耳边有脚步声传来,她如梦初醒,盯着暗门看了几秒,反应迅速地爬起来,跑回床上装睡。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紧闭的眼睛。
过了几分钟,真的有人走到了床边。
清冽的气息,夹杂着未散的花香,梦幻又朦胧,似乎很适合这样寂静的夜晚。
江予枝背对着他,完全不敢动。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又怕被看出异样,匆忙调整。
床单上的影子晃了晃,像是鬼魅一样倾倒,压下来。
江予枝害怕极了,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地攥住床单。
怎么回事,她只是几年不在而已,他、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江予枝不敢直面危险,只能继续“装死”。
算了,能混一天是一天吧。
起码这样还算安全。
要是真的把窗户纸捅破,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她以为今天的他又会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亲她。
结果,他只是俯身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那道目光紧紧地落在她的脸上,他就这样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久到她身体都快僵硬了,他才动了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眷恋地在她五官流连,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了几下,他没有亲下来。
很快便收回了手。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站了起来。
紧接着,耳边传来他低哑的一声:“晚安,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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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好梦吗?
这话现在在江予枝听来,和诅咒没什么区别。
她不做噩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江予枝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唇上痒痒的,好似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他的手比白天要烫,体温有些高。
她抿了抿唇,分不清是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唇上的温度有些……奇怪的味道。
——
当晚,江予枝真的做梦了。
一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
她梦到苏菱和程颂帮她逃走,她在他们的婚礼上悄悄离开,坐上了前往瑞士的飞机。
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江景致也不会找到她。
结果谁知道,她只独自瑞士度过了三个小时的惬意时光。
门敲响时,她还以为是房东来送食物了。
结果透过猫眼,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风尘仆仆,面无表情的透过猫眼对上她的目光。
他好似真的能透过猫眼看到她。
她看到他勾唇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柔声唤她:“小枝,为什么不给哥哥开门呢?”
她吓得后退一步,碰倒了玄关柜子上的香薰。
咣当一声巨响,足以门外的人听清。
她最后还是没有开门,因为他在门外说:“没关系,小枝站远一些。”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人从外打开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对上男人还算温柔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在发抖。
而始作俑者缓步上前,温热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这么害怕?该哭的应该是哥哥吧。”
“小枝是不是不记得哥哥的话了?出门一定要和哥哥打招呼。哥哥不会阻拦你,但哥哥必须时刻知道你在哪里。”
“不然哥哥真的会很担心你。”
“小枝这次真的很不乖,哥哥找了你好久……”
“如果你喜欢瑞士,应该一早就告诉哥哥的。哥哥可以陪你一起到这边生活。”
“……”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很害怕这样的江景致。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喟叹,“好了,哥哥没想怎么样。乖,枝枝不怕……”
“哥哥知道你这次是受人蒙骗,当然,你这个年纪贪玩也是正常的,没有关系。”
“但是不可以有下次了。”
说着,他低下头,“不能让哥哥找不到你。”
她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
大概是她的排斥太明显,这一刻男人也没办法再欺骗自己。
他气息忽然一沉。
整个人看起来很难过,悲伤的情绪从眼底流露,像是烙印钉在她身上。
“小枝,我们之间不该有嫌隙。”
“那你还要……”
“你明明知道那些都是不对的!这些是你一手造成的!”
她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地同他宣泄过情绪。
男人额角一跳,闭了闭眼睛,似乎想要压下什么。但失败了。
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偏执又凶狠。他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什么是不对的?”
“抱歉小枝,我真的不懂。在我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对的。”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