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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医生,回去的路上,江予枝浑浑噩噩,耳边一阵嗡鸣。
事态似乎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
或者也可以说,她从来就没有掌控过……
自始至终,也许她才是被掌控的那个人。
“小枝。”
江予枝猛地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目光。
江景致靠在三楼围栏边,看架势应该是要下来找她的。
“哥……”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景致垂眸看向客厅,闻声就要下楼,“怎么去了这么久,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医护团队都是他的人,应该不会乱讲话,但她去了这么久,回来便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感觉是发生了什么。
要不是他及时开口叫住她,她估计能撞到茶几上。
也不知道走路不看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江景致无奈叹了口气。
见他要下来,江予枝连忙阻止,“哥你别动了,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你呆在那别动,我扶你回房间!”
说着,江予枝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楼。
江景致想说自己可以回去,他没有那么娇贵。奈何她动嘴太快,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印象里的江予枝很少这样强势,但他并不讨厌这种被她约束的感觉。
反倒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就像是……
夫妻。
想到这里,江景致眸光一闪。
他垂眸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感受着心脏密集的跳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真的很想和她组建新的家庭。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雨后春笋,再也按捺不住。
原本他只想,哪怕和以前一样,只要她还在身边就好。他们还可以按照原本的相处模式生活。
可是现在,真的回得去吗?
扪心自问,他真的还能忍得住吗?
面具摘下来,就戴不回去了。特别是在品尝过一些美味之后……
江予枝不知道江景致在想些什么,她一口气跑上三楼,扶住他的胳膊,“今天不要再乱跑了,医生说你复健也要暂停一段时间,晚上要是疼的厉害,只能吃止疼药了。”
“嗯。”江景致也没仔细听她说了什么,目光不算平静的落在她的唇上,看她一张一合的,一直在叮嘱着什么。
现在的江予枝倒真像个大人了。
江景致靠着床头坐下,看着她围着自己的床忙来忙去,像个小陀螺不停打转。
江予枝检查了一下医生刚刚说的药,然后给自己的手机订了几个闹钟,方便夜里查看江景致的情况。
医生说他晚上可能会疼得更厉害一些。
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药香,江予枝皱了皱鼻子,适应了一下,才问他:“明天还要回去吗?”
“要。”江景致笑道,“程颂最近会很忙,我打算让他休个长假。”
江予枝点点头,过了会儿想到什么又说:“苏菱问我要不要做她的伴娘。”
“你答应了吗?”
“昂。”江予枝不太想去港城,但是朋友的婚礼哪有不参加的道理,苏菱也很少开口让她帮忙。
更何况,苏菱和程颂还在冒险帮她策划出逃。
江景致应声,没什么意见,“那就去吧。”
“他们的婚礼宴请的宾客不是很多,你应该不需要太辛苦。”
江予枝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好。”
江景致目光在她眉眼间徘徊,他突然很想看看江予枝穿婚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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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漂亮。
作为伴娘,江予枝也要提前去试衣服。
但苏菱说她不用去港城,在京市也可以。
江景致听她说完,突然来了兴致。
“明天我让他们直接上门,就在家里试穿吧,省得你一早还要赶过去。”
“在家里?”
江予枝犹豫了一下,“也行。”
反正就是几件礼服而已,挑一件素净的就行。
——
夜里,江予枝睡得正香,闹钟突然响了。
她昨天几乎没睡,今天困得厉害,早早就睡下了。闹钟响起的时候,她脑袋嗡嗡的,一时没想起来自己定的是什么闹钟。
迷迷糊糊又打了个瞌睡,刚要睡着,第二个闹钟又响了。
江予枝爬起来后,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
幸亏她知道自己平时什么德性,多订了几个闹钟。
不然又要睡过去了。
深夜的别墅静悄悄的,江予枝站在走廊里,被风一吹,大脑瞬间清醒了。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她莫名有点害怕,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
走到江景致门前,她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敲门的手。
她就悄悄进去看一眼,要是他睡着了那就说明腿没有事,她再回去继续睡。
门把下压,门没有推动。
“……”
江予枝一愣,她的记忆里,江景致没有锁门的习惯。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自由进出他的房间的。
家里大多时候都只有他们两个人,按照江景致的话来说,根本没有锁门的必要。防谁呢?总不能连她都要防吧?
别说卧室了,他连书房都不锁。
保险柜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他对她从来不设防。
江予枝回过神,不死心地又试了一下。
门真的反锁了。
她不可思议地退开一步。
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太舒服……
说不上来的奇怪。
她不敢细想,在门口静默了几秒,忽然想起衣帽间那道暗门!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就偷偷地去看一眼,不出声就是了。
再回过神的时候,江予枝已经站在了江景致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旁边就是卫生间,所以连通卧室的这一路上都开了壁灯。
光线不算很亮,但在夜里照明足够了。
怕发出声音,江予枝进门前还把毛绒拖鞋踢掉了。
她扶着柜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
她蹲在地上,隐隐能看到床上的一团隆起。
四周很安静,没什么异样,江景致似乎睡得很熟。
应该是晚餐后吃的那颗止痛药起了作用,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
江予枝松了口气,转过身准备撤退。
忽的,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性感极了。
江予枝背脊一僵,以为他关节在痛。
她下意识回头,脖子还没转过去,就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小枝……”